太和殿上空气冷得能结出冰渣子。
傅时礼那句“对二手货没兴趣”就像是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威灵顿公爵那张涨红的老脸上。
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
他堂堂日不落帝国的“铁公爵”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更別说被羞辱的还是他心中如同神明般的女王陛下。
“陛下!”
威灵顿猛地抬起头那双蓝色的眸子里喷射出愤怒的火焰。
“您可以侮辱我但您不能侮辱我们伟大的女王!联姻是两个帝国平等的结合!是……”
“平等?”
傅时礼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慷慨陈词。
他缓缓走下丹陛那双黑色的龙靴踩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迴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威灵顿的心臟上。
“公爵你是不是还没睡醒?”
傅时礼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还在做著“帝国梦”的老头眼神里满是怜悯和嘲弄。
“你看看殿外。”
他指了指那座巍峨的午门。
“那里停著的是朕的坦克,是能把你们的城堡碾成渣的钢铁巨兽。”
他又指了指东方。
“你再看看海上。”
“那里停著的是朕的铁甲舰是能把你们那三百艘破木船轰成碎片的无敌舰队。”
“现在你跟朕谈平等?”
傅时礼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威灵顿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动作轻佻却透著彻骨的寒意。
“你也配?”
“你……”
威灵顿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確实。
在大秦那恐怖的军事实力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像是个笑话。
“陛下我们……我们是带著诚意来的!”
威灵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们愿意献上舰队和殖民地只求能保留女王陛下的尊號保留王国的自治权。我们愿意成为大秦最忠实的盟友共同治理这个世界!”
“盟友?”
傅时礼笑了。
他笑得极其开心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朕的大秦需要盟友吗?”
他猛地一挥袖袍转身走回龙椅,那黑色的龙袍在空中划出一道霸道的弧线。
“朕的疆土需要跟別人共同治理吗?”
傅时礼重新坐下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烁著吞噬天地的野心。
“威灵顿你给朕听好了。”
“朕的大秦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盟友。”
“朕只要——臣子!”
“彻彻底底毫无保留连灵魂都要跪在地上的臣子!”
他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声音如雷霆炸响震得整个大殿嗡嗡作响。
“传朕的旨意!”
“给那个什么维多利亚女王下最后通牒!”
“三个月!”
傅时礼伸出三根手指每一根都像是一柄即將落下的屠刀。
“朕给她三个月时间考虑。”
“要么,无条件投降!废除王號,改设郡县!交出所有兵权和土地!然后乖乖地坐著船来咸阳给朕当个端茶倒水的宫女!”
“要么……”
傅时礼的眼中闪过一丝暴戾的杀意。
“三个月后朕的铁甲舰队会准时出现在泰晤士河口!”
“朕会亲自过去把她的那个白金汉宫连同她那顶可笑的王冠一起轰平成渣!”
“朕要让全世界都看看敢跟朕谈条件的下场!”
“轰——!”
威灵顿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整个人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个东方的皇帝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个疯子!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暴君!
他不要和平不要利益。
他要的是——整个世界!
“陛……陛下”
威灵顿颤抖著伸出手声音里带著哭腔做著最后的、也是最无力的哀求。
“难道真的没有一点迴旋的余地了吗?”
“余地?”
傅时礼缓缓站起身走到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前。
那上面只剩下英格兰那个孤零零的小岛还在黑色的包围圈里瑟瑟发抖。
“呛啷——!”
天问剑出鞘。
寒光一闪剑锋精准地停在了那个岛屿的上空剑尖吞吐著森寒的剑芒。
傅时礼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冰冷至极、足以让任何人心生绝望的话。
“朕的剑下。”
“只有跪著生或者站著死。”
“让她自己选。”
威灵顿看著那柄悬在自己国家头顶的利剑终於彻底崩溃了。
他趴在地上额头死死地抵著冰冷的金砖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別……別打了……我们降……我们投降……”
……
“没劲。”
傅时礼收剑入鞘,看著那群已经彻底失去斗志的使臣意兴阑珊地摇了摇头。
“还以为能打一架呢结果又是群软骨头。”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那万里无云的晴空。
这西征也该结束了。
西方的骨头已经被彻底打断剩下的不过是些修修补补的收尾工作。
“老赵。”
“臣在。”
“这边的事儿就交给你了。”
傅时礼伸了个懒腰,感觉有些想家了。
“把那些国王、公爵还有那个什么教皇都给朕打包好。朕的皇家动物园里正好缺几个看门的。”
“至於那些搜刮来的金银財宝艺术品还有那几个脑子好使的科学家"
傅时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统统装上火车!”
“咱们班师回朝!”
“是时候,回去看看朕的大秦被朕的那帮败家子折腾成什么样了。”
添加书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