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悠长而雄浑的汽笛声,穿透了京城的晨雾像是一声宣告胜利的龙吟。
那条横贯亚欧大陆的钢铁巨龙——“天子號”专列在万眾瞩目之下喷吐著浓浓的白烟缓缓驶入了京城西站。
“回来了!陛下回来了!”
“快看!是陛下的龙旗!”
早已等候在站台两侧的数十万百姓,瞬间沸腾了。
他们挥舞著手里的彩旗声嘶力竭地欢呼著。那股子发自肺腑的狂热比迎接神明下凡还要虔诚。
傅时礼一身戎装站在指挥车的露台上看著眼前这熟悉又有些陌生的景象,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西征两年。
他把大秦的黑龙旗插遍了欧罗巴的每一寸土地;把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国王和教皇变成了动物园里的观赏品。
如今回来恍如隔世。
“哐当——”
列车稳稳停下。
但这次百姓们的目光並没有第一时间聚焦在傅时礼身上。
而是死死地盯著“天子號”后面那十节被帆布盖得严严实实、由重兵把守的特製货运车厢。
“那……那里面装的是什么啊?”
“听说是从西边拉回来的宝贝!整整十车!”
“乖乖那得是多少金子啊?”
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王蛮子跳下车大手一挥狞笑道:
“都別猜了!让你们开开眼!”
“掀布!”
“哗啦——!”
厚重的帆布被猛地扯下。
那一瞬间金光迸射几乎晃瞎了所有人的眼。
第一个车厢里装的不是別的全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金砖。
第二个车厢是白花花的银锭。
第三个车厢是各种叫不出名字的宝石和玛瑙堆得像小山一样。
而后面的几个车厢更是重量级。
罗浮宫的《蒙娜丽莎》梵蒂冈的圣杯查理曼大帝的王冠甚至还有几尊古希腊的断臂雕塑
这些代表著西方文明最高结晶的艺术瑰宝,此刻就像是大白菜一样被隨意地堆放在铺著稻草的车厢里。
“嘶——!”
全场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哪里是班师回朝?
这分明是把整个西方的家底连锅端了回来啊!
“陛下万岁!大秦万年!”
短暂的震惊之后是更加疯狂的欢呼。
这不仅仅是財富。
这更是大秦屹立於世界之巔,俯瞰眾生的绝对证明!
傅时礼摆了摆手,示意安静。
他走下车並没有急著回宫而是走向了站台的另一侧。
那里站著一群穿著白大褂、戴著眼镜、看起来文縐縐的“怪人”。
为首的正是那个已经好几年没好好睡过觉的皇家科学院院长——沈万卷。
“陛下!”
沈万卷看到傅时礼激动得老泪纵横刚要下跪行礼就被傅时礼一把扶住。
“行了別整那些虚礼。”
傅时礼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他那又深了几分的黑眼圈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
“朕让你造的那些东西都弄出来了吗?”
“启稟陛下!”
一提到专业领域沈万卷瞬间来了精神从怀里掏出一沓图纸唾沫星子横飞。
“您要的电灯泡臣已经搞出来了!虽然还有点费电亮度也不太稳定但点亮一晚上没问题!”
“还有那个什么电话!臣也仿製出来了!就是信號不太好说话跟打雷似的还老串线!”
“不过您放心!只要再给臣一点时间,还有您带回来的那几个『宝贝』臣保证不出半年就能让您在御书房里跟江南的岳將军聊天!”
沈万卷说著眼巴巴地看向傅时礼的身后。
那眼神根本没去看那十车金银珠宝而是死死地盯著最后一节、被严密看守的“囚车”。
那里关著的不是国王也不是教皇。
而是傅时礼微微一笑打了个响指。
“带上来。”
车门打开。
几个金髮碧眼、穿著破烂贵族服饰、神情萎靡的老头被锦衣卫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来。
正是被从欧洲各地“请”来的牛顿、伽利略等人的“异时空同位体”。
“老师!”
“我的上帝!真的是莱布尼茨大师!”
沈万卷身后的那群年轻科学家在看到这些传说中的人物时瞬间疯了。
一个个衝上去围著那几个还在懵逼状態的老科学家问东问西那狂热的劲头,比追星还夸张。
“行了行了都別激动。”
傅时礼看著这群技术宅无奈地摇了摇头。
“人朕给你们带回来了。能不能把他们脑子里的东西掏乾净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他转过身看著那群还在对著金银珠宝流口水的文武百官声音骤然转冷。
“老赵。”
“臣在。”
“金银入库文物也入库。”
“另外擬旨。”
傅时礼的目光越过喧囂的人群看向那座既熟悉又陌生的京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朕离京两年这京城好像变得朕都快不认识了啊。”
他看著远处街道上缓缓驶过的、叮噹作响的有轨电车,看著那些高耸入云、已经开始冒出电火花的电线桿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
“传令下去。”
“朕今晚要夜游京城。”
“朕要亲眼看看朕的这个家在我不在的时候被你们这帮败家子折腾成了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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