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四合院,气氛那是相当的诡异。
中院里。
傻柱就像是一只打了鸡血的公鸡!
整天昂著头,脸上掛著怎么也收不住的傻笑。
自从確信秦淮茹怀了他的种。
这傻柱算是彻底把自己代入到了“准爸爸”的角色里。
大冬天的,秦淮茹那是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
洗脸水是傻柱端的,洗脚水是傻柱倒的。
就连贾家门口的积雪,那也是傻柱天不亮就起来扫得乾乾净净。
生怕秦淮茹滑倒了一跤,摔坏了他的“大儿子”。
贾家屋里,秦淮茹侧躺在炕上,盖著厚厚的棉被。
手里剥著傻柱买来的大红枣,时不时发出一声矫揉造作的呻吟。
“哎哟...柱子,我想吃酸的。”
“得嘞!酸儿辣女!这是儿子没跑了!”
正在门口劈柴的傻柱一听这话,把斧头一扔,乐顛顛地跑过来。
“秦姐,想吃啥酸的?”
“山楂糕?还是糖葫芦?我这就去买!”
看著傻柱那副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的模样,秦淮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但更多的是心虚。
这戏演得越真,她心里那根弦绷得就越紧。
毕竟,肚子里的孩子,压根不存在。
......
就在傻柱准备出门买糖葫芦的时候。
正巧碰上了刚从后院推车出来的李玄。
要是换做以前,傻柱见了李玄,压根不会搭理。
但今天,傻柱心情好啊!
他觉得自己在李玄面前终於扬眉吐气了一回!
你李玄是有钱,是有地位。
但我现在有儿子了!
而你还没有!
这种原始的、关於繁衍的优越感,让傻柱膨胀了!
“哟,这不是李大顾问吗?”
傻柱背著手,特意挺了挺胸脯,挡在了李玄的车前头。
脸上掛著欠揍的笑,“这大周末的,又去哪给大领导看病啊?”
“要我说啊,您这医术是高,但这人生大事也得抓紧啊。”
“別到时候我儿子都满地跑了,您还在那钻研医术呢!”
这赤裸裸的炫耀,让周围几个晒太阳的邻居,都替傻柱捏了把汗。
这傻柱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哪壶不开提哪壶。
李玄停下脚步,单手扶著车把。
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就像是在看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那眼神,看得傻柱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你看啥?”傻柱梗著脖子问。
李玄没理他,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贾家那半开的窗户。
正好能看到躺在炕上装模作样的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正巧也透过窗户缝往外看。
一接触到李玄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嚇得赶紧缩回了被子里,心臟狂跳。
“傻柱。”
李玄收回目光,淡淡开口,“听说秦淮茹怀孕了?”
“那是!”
傻柱一脸自豪,“你也听说了?”
“嘿嘿,羡慕吧?我何雨柱有儿子了!”
“有儿子?”
李玄轻笑一声,那笑容里带著三分讥讽,七分怜悯。
他虽然没有开启透视眼。
但作为一个顶尖的神医,望闻问切那是基本功。
秦淮茹那脸色,看著是有些憔悴。
可气血並未有孕相的充盈。
反而是肝火旺盛,一看就是焦虑过度。
再加上,这几天秦淮茹那浮夸的演技。
李玄都不用把脉,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傻柱,咱们虽然不对付。”
“但作为医生,我还是得提醒你一句。”
李玄冷静的说著,“秦淮茹今年多大了?快四十了吧?”
“加上她常年营养不良,操劳过度。”
“之前也已经生过三个孩子了。”
“这个岁数突然又怀孕,可不一定是好事。”
傻柱脸色一变:“李玄,你什么意思?”
“你咒我儿子?”
“我这是科学。”
李玄神色淡漠,慢条斯理地说道,“在医学上,有一种病症叫假孕。”
“还有一种情况...叫妇科肿瘤。”
“比如子宫肌瘤,或者是卵巢囊肿。”
“这些东西长在肚子里,也会让人噁心、呕吐。”
“肚子也会一天天变大,看著跟怀孕一模一样。”
说到这里,李玄特意停顿了一下。
看著傻柱那逐渐发白的脸色,补了这致命的一刀。
“而且这玩意儿长得快,要命!”
“我看秦淮茹这几天脸色发青,印堂发黑。”
“不像是喜脉,倒像是...病灶。”
“傻柱,你还是赶紧带她去大医院查查吧。”
“別到时候喜事变丧事,不仅孩子是假的,大人也给耽误没了。”
说完,李玄根本不看傻柱那如遭雷击的表情,骑著自行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在风中迴荡:
“到时候人財两空,你哭都找不到调。”
......
原地。
傻柱僵在那里,就像是一座被冰封的雕塑。
刚才的那股兴奋劲儿,瞬间被李玄这一盆冰水浇得透心凉。
瘤子?
囊肿?
要命?
这几个专业的医学名词,像是一把把锤子,狠狠砸在傻柱的脑门上。
要是別人说这话,傻柱肯定上去就是一个大嘴巴子,骂他放屁。
但这可是李玄啊!
是陈老都敬重的神医!
是把张处长的偏头痛都治好的专家!
他的话,能是瞎说吗?
“不...不可能!”
“秦姐肯定是怀孕...怎么会是长瘤子...”
傻柱嘴里喃喃自语,但手已经开始哆嗦了。
他回想起这几天秦淮茹的样子。
虽然总是说噁心想吐。
但確实脸色不太好,有时候还偷偷捂著肚子皱眉。
难道真的是病?
“柱子!你怎么还不去买啊?”
“我好难受...”
就在这时,屋里传来了秦淮茹催促的声音。
要是刚才,傻柱肯定屁顛屁顛地应了。
但现在,听到这声难受,傻柱的心臟猛地一缩。
难受?
是不是瘤子疼了?
傻柱猛地转身,衝进屋里,那脸色比秦淮茹还白。
“秦姐!別吃了!快!快穿衣服!”
傻柱一把掀开秦淮茹的被子,急得满头大汗。
“干...干嘛呀?”
秦淮茹被嚇了一跳,手里的枣都掉了。
“去医院!现在就去!”
傻柱一边手忙脚乱地给秦淮茹找棉袄。
一边哆哆嗦嗦地说道:“刚才李玄说了,你这可能不是怀孕,是长瘤子了!”
“是绝症!得赶紧治!晚了就出人命了!”
“什么?”
秦淮茹一听这话,差点没从炕上滚下来。
李玄?
又是李玄!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李玄会来这么一手!
他不直接拆穿假孕,而是用“关心病情”的名义,把傻柱往医院逼!
这简直就是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我不去!我没病!我就是怀孕了!”
秦淮茹死死抓著炕沿,尖叫道,“李玄那是没安好心!”
“他是想害咱们孩子!”
“他是神医啊秦姐!”
“这事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而且去医院查查也没有坏处。”
傻柱这时候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硬。
“秦姐,听话!咱们去查查!”
“要是真的怀孕了,咱们拿著化验单回来打李玄的脸!”
“要是万一...万一是个瘤子,咱们也能早点治疗啊!”
“走!我背你去!”
傻柱二话不说,背起秦淮茹就要往外冲。
“放开我!傻柱你个混蛋!”
“我不去医院!我不去!”
秦淮茹在他背上拼命挣扎,又是抓又是挠,嚇得魂飞魄散。
这一去医院,不就全露馅了吗?
但此时已经被“救人心切”冲昏头脑的傻柱,哪里还顾得了这些。
背著秦淮茹就衝出了四合院,直奔红星医院而去。
中院的易忠海看著这一幕,手里的茶缸子直接掉在地上。
“完了...完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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