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郊监狱的清晨,雾气蒙蒙。
运尸车缓缓驶出大门,朝著火葬场的方向开去。
车上拉著的,是昨天夜里“因病死亡”的犯人许大茂。
按照规定,监狱方面已经通知了辖区派出所和街道办。
但这人都进去这么多年了,档案上是“孤寡”。
就连前妻秦京茹,早就捲款跑路不知所踪。
所谓的“儿子”娄晓更是当面拒认。
所以,这註定是一场无人送行的葬礼。
火葬场的炉火很旺。
仅仅半个多小时。
那个曾经在四合院里兴风作浪、坏事做尽的许大茂,就化作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工作人员把骨灰扫进一个最廉价的塑胶袋里。
甚至连个木盒子都没给配。
“没人领?”工作人员问。
“没人。”
负责押送的狱警摇了摇头,“那就直接处理了吧。”
“或者是找个树坑埋了当肥料。”
最后,那个装著许大茂骨灰的塑胶袋,被隨意扔进了火葬场后山的乱葬岗。
一阵秋风吹过,塑胶袋破了个口子。
灰白色的骨灰隨风飘散,混入泥土,很快就消失不见。
这就叫——挫骨扬灰。
生前他想当官,想发財,想住大別墅,想儿孙满堂。
死后,他连个坟头都没有。
就连张烧纸都没有,成了这天地间最卑微的一粒尘埃。
......
当天下午,李府。
西跨院的园林里,红叶似火,景色宜人。
李玄和娄晓娥坐在湖心亭里品茶。
娄晓娥穿著一身黑色的丝绒旗袍。
虽然年近半百,但保养得极好,风韵犹存。
“晓娥姐,那边传来消息了。”
李玄放下茶杯,声音平静,“昨天夜里,许大茂在禁闭室里心梗发作,没了。”
“显然,应该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
听到这个消息,娄晓娥正在倒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茶水溢出来几滴,落在石桌上。
但也仅仅是顿了一下。
並没有预想中的震惊,也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
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
娄晓娥放下茶壶,拿出手帕轻轻擦去桌上的水渍,动作优雅而从容。
“哦,知道了。”
她淡淡地应了一声,仿佛李玄说的不是她曾经的丈夫,不是她孩子的父亲。
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路人甲。
“骨灰处理了?”娄晓娥隨口问道。
“没人认领,火葬场那边处理了。”李玄说。
“挺好。”
娄晓娥抬起头,看著远处隨风飘落的红叶,眼神里透著一股释然的冷意。
“他这辈子,算计了这个,算计了那个...”
“最后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也算是求仁得仁。”
“罪有应得。”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但却重若千钧。
那是对过去那段不堪岁月的彻底告別。
当年的那个傻娥子,早就死在了许大茂的算计里。
现在的她是娄晓娥,是商界铁娘子,是济世药业的董事长。
那个叫许大茂的男人,甚至不配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一粒灰尘。
“你儿子那边...”李玄问。
“我会告诉他的。”
娄晓娥笑了笑,“不过我想他应该也不在乎。”
“毕竟对他来说,那只是个令人作呕的陌生人。”
......
送走娄晓娥后,李玄独自一人站在空旷的院子里。
秋风拂过,吹动他的衣摆。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隨著许大茂的死亡,这个四合院里最后一只“大禽兽”也彻底下线了。
傻柱冻死,秦淮茹疯癲而亡。
易忠海饿死,刘海中瘫痪而终。
阎埠贵被儿女气死,棒梗被枪毙,贾张氏暴毙...
那些曾经在他面前张牙舞爪、满肚子坏水的人,如今一个个都化为了尘土。
这一刻,李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
就像是一块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头,终於被彻底搬开了。
念头通达!
这些年来,他其实都在修炼《长生诀》。
如今,在许大茂死后。
体內那一直运转不息的《长生诀》,在这股心境的带动下,竟然自动加速流转起来。
“嗡!”
脑海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嗡鸣。
【叮!恭喜宿主!宿敌全消,因果了结,心境圆满!】
【《长生诀》突破至第三层!】
【获得新技能:望气术!】
【获得配方:延寿丹方(残卷)!】
李玄猛地睁开眼睛。
这一刻,他眼中的世界似乎变了。
空气中游离的微尘、远处树叶上的脉络。
甚至那虚无縹緲的“气”,在他眼中都变得清晰可见。
他抬头看向天空。
原本灰濛濛的天空,在他眼里呈现出五彩斑斕的气韵。
“望气术...”
李玄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旧的时代结束了。
那些鸡毛蒜皮的斗爭,那些勾心斗角的算计,都隨著那阵秋风,永远埋葬在了歷史的尘埃里。
从今天起,他李玄,將不再是那个跟禽兽斗智斗勇的小医生。
他是一代宗师。
他是陆地神仙!
他的目光,將投向更广阔的天地,投向那个即將到来的、波澜壮阔的大时代。
“来人。”
李玄负手而立,声音虽然不大,却透著一股仙风道骨的威严。
“备车,去琉璃厂。”
“去看看还有哪些没出世的宝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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