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 212、火箭弹,一发入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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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熊按下发射钮。
    那一瞬间,世界变了。火箭弹从发射筒里射出去。不是炮弹那种沉闷的“轰”,不是子弹那种尖锐的“砰”,是一种——撕裂。
    空气被撕开的声音,火焰被喷出的声音,死亡被释放的声音。那种声音,像布匹被扯碎,像金属被折断,像天空被劈开一道口子。
    火箭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像一颗流星,从1937年的中国阵地上,飞向那片土黄色的浪潮。
    它的速度太快了,快到眼睛跟不上,快到大脑反应不过来。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不到半秒。
    不到半秒。山田正树站在坦克炮塔上,正举著军刀,准备下令衝锋。
    他的嘴张著,刀举著,眼睛看著前方。他的军刀在阳光下泛著冷光,他的脸上还带著刚才那点冷笑。
    他在想,坦克过去了,阵地上那些残兵还能撑多久?一分钟?两分钟?
    然后,他看见了那颗流星。那东西,从中国阵地飞出来,拖著火,拖著烟,拖著一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光。
    不是炮弹,炮弹没有这么直。不是子弹,子弹没有这么大。
    那东西在视野里急速放大,越来越大,越来越亮,像一颗坠落的太阳。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什么?
    他的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但这个念头还没来得及成型,那东西已经到了。
    它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的恐惧还没来得及从心里涌到嗓子眼。
    他的嘴还张著。他想喊,想躲,想跳下坦克。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了。因为他知道,来不及了。
    火箭弹命中了。
    而且是打在炮塔和车体的接缝处——装甲最薄弱的地方。
    那个位置,是坦克的脖子,是整辆车最致命的地方。
    聚能装药的金属射流,在爆炸的瞬间形成一股温度高达数千度的细流,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开了钢板。
    不是炸开,是穿透。那层七八式坦克引以为傲的装甲,在它面前像纸一样,被撕开,被熔化,被贯穿。那枚火箭弹钻进了坦克內部。
    然后,爆炸。
    不是普通的爆炸,是封闭空间內的弹药殉爆。坦克內部的炮弹,被引爆了。
    三十七毫米的炮弹,七点七毫米的机枪弹,全部同时炸开。那些炮弹,整整齐齐地码在弹药架上,像一排排码好的棺材。
    现在,它们炸了。火焰从每一个缝隙里喷出来,从炮塔的观察窗,从车体的装甲接缝,从舱盖的缝隙,从每一个能找到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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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克像被巨人踩了一脚的铁罐头,炮塔被掀飞到半空,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然后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车体从中间炸开,碎成两截。钢铁碎片、血肉残肢、燃烧的油料,混在一起,喷向天空,又落下来。
    像一朵盛开的、血红色的花。那些碎片落在地上,落在周围的日军步兵身上,有人惨叫,有人倒下。
    山田正树站在炮塔上。他还没来得及跳。火箭弹命中的瞬间,他的身体被衝击波撕碎。
    不是倒下,是消失。那枚火箭弹从炮塔和车体的接缝处钻进去,爆炸就在他脚下。衝击波从下往上,像一只巨大的手,把他整个人撕开。
    他的下半身留在炮塔里,被火焰吞没。
    他的上半身飞向天空,飞了十几米高,才落下来。
    军刀飞向半空,旋转著,旋转著,像一只折翼的鸟,然后落下,插在泥土里。
    刀柄上,还掛著他的手。那只手,还握著刀柄,握得很紧,指节发白。
    他的嘴还张著,保持著临死前最后一刻的表情。
    那表情,有恐惧,有不解,有一种——到死都没想明白的困惑
    他打了二十年仗,从东北打到华北,从华北打到上海。但没有见过这种武器。
    坦克里的日军,没有一个逃出来,全部死在了里面。
    驾驶员坐在驾驶舱里,那是整辆坦克最前面的位置。金属射流从他头顶穿过,把他整个人切成两半。
    不是从左到右,是从上到下。他的左半边身体还靠在座椅上,右手还握著操纵杆,右脚还踩著油门。
    他的右半边身体,已经不见了。被蒸发了。被那道数千度的金属射流,瞬间汽化。没有血,没有肉,只有一片焦黑。
    他的左眼还睁著,看著前方那个观察窗,看著窗外那片——他以为唾手可得的阵地。
    他的右眼,已经没了。那张脸,一半是人的脸,一半是焦炭。他的嘴还张著,想喊什么,但永远喊不出来了。
    炮手坐在炮塔左侧。弹药殉爆的时候,他正趴在瞄准镜上,准备开炮。
    他的眼睛还贴著瞄准镜,他的手指还搭在击发钮上。然后,爆炸来了。
    那发三十七毫米炮弹,就在他右手边炸开。他的身体被火焰吞没,在一瞬间被烧成焦炭。不是慢慢烧,是瞬间烧。
    他的皮肤在零点几秒內炭化,他的肌肉在下一秒变成灰烬,他的骨头在再下一秒碎裂。他的姿势没有变,还趴在瞄准镜上,还保持著瞄准的姿势。
    但那个人,已经没了。只剩一具焦黑的骨架,趴在瞄准镜上。
    而那个车长坐在炮塔右侧。
    他的位置,离爆炸点最近。弹药殉爆的瞬间,衝击波把他整个人撞在装甲板上。那力量,大到他的骨头全部碎成了渣。
    不是断,是碎。肋骨碎成了几十块,脊椎碎成了上百节,头骨碎成了十几片。
    他的身体,像一袋被打碎的骨头,外面包著一层皮。他的眼睛还睁著,瞳孔里倒映著最后看见的画面——
    那片火焰,那片从弹药架喷出来的、橘红色的、像地狱一样的火焰。
    装填手蹲在弹药架旁边。爆炸的瞬间,他的手,还握著那发炮弹,正要往炮膛里推。
    他的动作很標准,是他练了无数遍的动作。
    他的表情很专注,是他每次装弹时的表情。
    然后,那发炮弹炸了。就在他手里。
    这,就很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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