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林远不断提醒。
可慕凌雪似乎並不在意。
还没等林远说完……
电话那头,慕凌雪说道,“林远,我还有个案子要开会,一会儿再聊。我先忙了,拜拜。”
说完,慕凌雪便掛断了电话。
她身为市公安局刑警中队长,真的很忙。
办公室里。
林远看著被掛断的电话,无奈嘆息。
可不知为何,他內心的不安感,却始终环绕著,消散不去……
……
另一边,杭城市第一人民医院……
急救室內。
医护人员正推著一个急救床,紧急进入手术室。
躺在急救床上的雷哮天,假装很虚弱,不断喊疼。
雷啸天被快速推进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
手术室內,隔绝了外界的喧囂。
这里已是医院的核心区域。
雷哮天凭藉“重伤农民工”的偽装……顺利穿过了警方在医院外围和公共区域设置的层层封锁线。
此时,距离关押儿子雷沉舟的重症监护室……又近了一步。
“快,准备手术器械!患者是贯通伤,钢管还插在肩膀上,必须立刻取出止血,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一名穿著绿色手术服的主刀医生凝重说道。
主刀医生快步走到手术台旁。
主刀医生一边快速洗手消毒,一边对著身边的护士和助手沉声吩咐,让他们准备手术。
两名护士立刻忙碌起来。
护士们熟练地准备著手术所需的麻醉剂、止血棉、手术刀等器械;
另一名助手则上前,想要先为雷哮天连接心电监护仪。
心电监护仪,用来监测生命体徵,为手术做前期准备。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雷哮天的伤势上。
眾人们,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在他们眼里,雷啸天只是一个急需抢救的重伤农民工患者。
就在助手拿著电极片即將贴在雷哮天胸口时……
原本紧闭双眼、脸色惨白的雷哮天……双眼却突然猛地睁开!
雷啸天那眼神里,哪还有半分痛苦与虚弱,只剩下冰冷的狠厉和蓄势待发的杀意!
此时的雷啸天,与之前的悽惨模样判若两人!
“你……”两名护士一惊,刚要说话……
可不等在场的医护人员反应过来……
雷啸天瞬间动手!
雷啸天不顾肩膀上钢管带来的剧痛,猛地从手术台上坐起!
雷啸天的动作快如闪电,右手精准抓住身边一名护士的手腕!
他顺势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轻响,护士的手腕被硬生生拧脱臼!
疼得护士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主刀医生和另一名助手见状……大惊失色!
主刀医生刚要开口呼喊……
可雷哮天已然欺身而上。
雷啸天左手成拳,带著凌厉的劲风,狠狠砸在主刀医生的腹部;
同时,雷啸天右腿横扫,精准踢中助手的膝盖弯!
“嘭!”
“噗通!”
两声闷响接连响起!
主刀医生被一拳砸得弯腰蜷缩%……
隨即,雷哮天又补了一记手刀……狠狠劈在主刀医生后颈。
主刀医生瞳孔一缩,当场晕厥倒地;
助手则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住手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雷哮天抓住后领,重重摔在地面上!
助手,同样被砸昏了过去。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手术室內的几名医护人员就被雷哮天尽数击晕。
雷啸天喘了口气。
他肩膀上的伤口……因刚才的剧烈动作再次渗出血液,染红了身上的蓝色工装。
可雷啸天却毫不在意。
他眼神冰冷地扫过地上昏迷的医护人员,確认无人能再干扰自己的行动后,才缓缓直起身。
雷哮天没有丝毫耽搁,他目光落在自己肩膀上插著的钢管上。
雷啸天眼中没有半分犹豫。
他伸出左手,死死按住钢管周围的皮肉。
雷啸天右手攥紧钢管末端。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发力向外一拔!
“嗤啦……!”
刺耳的摩擦声……伴隨著鲜血喷涌的声响一同响起!
带著温热气息的鲜血……瞬间从雷啸天贯通伤的伤口处狂涌而出!
鲜血溅得手术台和地面到处都是,染红了一片区域。
这般剧痛……足以让常人痛不欲生。
可雷哮天却只是牙关紧咬,额头青筋暴起。
他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雷啸天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滚落,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哐当”一声,雷啸天隨手將拔下的钢管扔在一旁。
紧接著,他迅速从隨身工装的內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止血棉和绷带。
雷啸天一把按住流血的伤口,动作乾脆利落地按压止血。
不过片刻,他便用绷带紧紧缠绕住肩膀。
雷啸天將伤口牢牢包扎好,暂时止住了血涌。
处理完伤口,雷哮天顾不上肩膀传来的阵阵剧痛,目光快速扫视整个手术室。
很快,雷啸天就锁定了天花板角落的通风管道口。
这是他昨晚策划时就选定的隱蔽路线。
通风管道连通医院各个区域,是靠近重症监护室的最佳路径。
雷啸天一个腾空而起,直接跃上半空。
雷哮天抬手用力一掰,通风管道上,那老旧的盖板应声脱落。
露出漆黑狭窄的管道入口。
雷啸天弯腰检查了一下管道口径,確认能容纳自己爬行后。
雷啸天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
他还不忘在进入前將盖板重新盖好,抹去自己留下的痕跡。
进入通风管道后,雷哮天四肢並用地向前爬行。
管道內布满灰尘和蛛网,空间狭窄得只能勉强挪动。
铁锈和灰尘的味道呛得雷啸天喉咙发痒。
他肩膀的伤口……也因爬行的动作不断被拉扯。
剧痛如同潮水般阵阵袭来。
但雷啸天毫不在意。
他一心,只想儘快找到儿子的病房。
雷啸天爬行都悄无声息,儘量不发出任何声响暴露自己的踪跡……
他沿著通风管道一路攀爬,穿过一个又一个房间的上方。
下方时而传来医护人员的交谈声,时而响起患者的咳嗽声。
每一次声响,都让雷啸天瞬间绷紧神经。
雷啸天放慢动作仔细分辨,確认没有危险后……才继续前行。
雷啸天死死记著昨晚背熟的医院地图。
他对照著管道的走向不断调整方向……
雷啸天精准避开警方驻守的关键通道上方……
雷啸天一点点朝著重症监护室区域靠近。
不知爬了多久,管道內的空气愈发浑浊.
雷哮天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既有疼痛带来的冷汗,也有紧张催生的虚汗。
就在雷啸天感觉手臂快要脱力时,下方传来了低沉的交谈声……
不是医护人员的语气,反而带著几分警惕与严肃
雷啸天心中一警?
是警察!
警察的交谈声?
雷哮天心中一喜,他立刻停下动作。
雷啸天小心翼翼地挪动到通风管道的柵格处……
他轻轻拨开一条缝隙,向下望去……
这一眼,雷啸天正好看到了下方房间內的场景:
他的儿子雷沉舟,正躺在病床上!
雷沉舟的双手和双脚……都被厚重的手銬脚銬牢牢锁在床栏上。
雷沉舟身上……插满了输液导管和监测仪器的导线。
儿子脸色惨白如纸,胸口微弱起伏,气息奄奄一息……
儿子,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
找到了!
雷哮天的心臟猛地一缩,眼中瞬间涌起浓烈的心疼与怒火!
雷啸天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將皮肉掐破。
没想到,儿子竟然被重伤至此?!
雷啸天强压著衝下去的衝动,目光快速扫过病房四周……
雷啸天这才发现,下面的病房內……竟驻守著六名巡警。
根本不是他预想中的两三名。
这六名巡警全都身著警服,腰间別著对讲机,腰间別著制式手枪。
显然,六名警察是全副武装的状態。
他们分成两拨,三人一组。
六个警察,分別站在病房的门口两侧和病床的两端。
六人目光警惕地扫视著病房內的每一个角落。
这个重症监护室內,戒备森严到了极点。
哪怕是一只苍蝇想飞进病房,恐怕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雷哮天瞳孔微微收缩,心中暗惊……
警方的防备竟然如此严密?
雷啸天缓缓收回目光,重新缩回到通风管道內。
雷啸天眉头紧锁起来。六名全副武装的巡警驻守,要救儿子,怕是有点难度。
雷哮天在狭窄的通风管道內凝神沉思……
沉吟许久,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智取的方案难以保证万无一失,不如乾脆利落,硬闯!
打定主意后,雷哮天不再犹豫,缓缓抬手,从工装內袋里取出一枚通体翠绿的玉佩。
这枚玉佩是雷虎门的信物。
玉佩质地坚硬,边缘锋利,此刻正好能派上用场。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透过通风柵格的缝隙,精准锁定病房另一侧的窗户。
雷啸天手臂微微蓄力。
下一秒,雷哮天猛地鬆开手指!
他手中的玉佩如同出膛的子弹般飞射而出!
玉佩穿过通风柵格的间隙,朝著病房窗户疾驰而去。
“嘭!”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玉佩精准命中窗户玻璃,瞬间將厚重的玻璃击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痕.
玉佩则弹落在地,发出“叮噹”的声响。
病房內的六名巡警听到异响,皆是一愣,下意识地转头?
巡警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窗户方向。
“什么情况?”一名巡警低喝一声,。
那名巡警握紧手中的手枪,警惕地朝著窗户走去……
其余五人也纷纷调转视线……
巡警们的注意力……全被那道破裂的窗户和地上的玉佩吸引。
一时间竟没人留意到天花板的通风管道。
就是现在!
雷哮天抓住这千钧一髮的时机,猛地发力!@
他双手撑住通风管道的两侧,身体如同蓄势的猎豹般骤然跃出!
雷啸天,从通风柵格处直直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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