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雷啸天瞬间落地。
他轻微的落地声虽小,却在寂静的病房內格外清晰。
六名巡警瞬间回过神,猛地转头……
六名警察目光齐刷刷地锁定了突然出现的雷哮天。
六个警察眼中满是震惊与警惕!
“你是谁?!”一名巡警厉声大喝,话音未落……
六个警察便不约而同地伸手去腰间掏枪,动作迅捷……
可雷哮天的动作比他们更快!
在落地的瞬间,雷啸天右手已然从工装內袋……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短刀!
刀身狭长锋利,在病房的灯光下泛著森冷的光泽。
面对警方掏枪的动作,雷啸天丝毫没有慌乱……
雷啸天脚步猛地一错,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左侧滑出!
他精准避开了一名巡警率先射出的子弹!
“嘭!”子弹擦著雷啸天的肩头飞过……
子弹重重射入墙壁中,溅起一片碎屑。
避开子弹的同时,雷哮天已然欺身而上!
雷啸天手中短刀带著凌厉的劲风……径直朝著刚才开枪的巡警胸口刺去!
那巡警刚开完一枪,还没来得及调整枪口……
就见刀光一闪,胸口传来一阵剧痛!
巡警瞳孔骤然收缩,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巡警手中的手枪“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另一名巡警刚把枪掏出来,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
雷哮天已然转身扑至他身前!
只见雷哮天手腕猛地一扬,短刀带著寒光横扫而出!
“嗤啦!”一声!
这一刀,直接斩断了这名巡警持枪的手腕!
“啊……!”悽厉的惨叫声响彻病房!
警方断落的手腕连带著手枪一同掉在地上……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伤口处狂涌而出。
雷哮天眼中没有半分怜悯,下手毫不留情。
解决掉两人后,他身形不停……
雷啸天如同虎入羊群般……朝著剩余的四名巡警衝去!
短刀在他手中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出都精准狠辣,要么直刺要害,要么横扫经脉。
一名巡警试图举枪射击,却被雷哮天一脚踹中手腕,手枪脱手飞出;
另一名巡警挥舞警棍试图格挡,却被雷哮天一刀劈断警棍……
紧接著短刀顺势刺入他的小腹!
惨叫声、骨骼断裂声、鲜血喷溅声交织在一起……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病房內就变成了一片修罗场。
最终,最后一名巡警被雷哮天一刀刺中胸口,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六名全副武装的巡警,尽数倒在血泊之中,奄奄一息……
病房的地面、墙壁上到处都是喷溅的鲜血,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触目惊心。
雷哮天缓缓站直身体,手中的短刀滴著鲜血。
他肩膀的绷带早已被鲜血浸透,脸色因失血和剧烈运动而有些苍白。
可雷啸天却依旧眼神猩红,满是杀意。
他没有看地上的警察们一眼,而是径直朝著病床上的雷沉舟走去……
病床上的雷沉舟,虽被重创,连动弹手指都极为艰难……
但,他听到病房內的打斗声、惨叫声,还是拼尽全力睁开了一条眼缝。
当看到朝著自己走来的身影是父亲雷哮天时……
雷沉舟他浑浊的眼中……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
雷沉舟的氧气面罩下……嘴唇微微颤抖。
雷沉舟缓缓抬起了被手銬锁住的手……
雷沉舟沙哑破碎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来:
“爹……爹……”
雷哮天快步走到病床边……
他看到儿子这副虚弱不堪的模样,眼中的杀意汹涌。
雷啸天抬手……轻轻拂去儿子脸颊上的冷汗。
雷啸天伸手……摘下了雷沉舟脸上的氧气面罩,沉声道:“沉舟,別怕,爹来救你了!”
“爹……”脱离氧气面罩的雷沉舟呼吸愈发急促。
雷哮天看著儿子被重伤成这样,咬牙切齿。
雷啸天握著短刀的手因愤怒而微微颤抖,咬牙问道:“沉舟,告诉爹,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爹一定为你报仇!”
提到伤人者,儿子雷沉舟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隨即,雷沉舟被怨毒取代,他颤抖著吐出两个字:“是……是那个林远……”
“林远?”雷哮天眼眸骤然一凝,周身的戾气瞬间暴涨!
“是不是那个会用暗器、坏了我们不少事的林远?”
雷沉舟艰难地点了点头,每一次动作都牵扯著全身的伤口。
雷沉舟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就是他……他用诡异的银针伤了我……还废了我的经脉……”
“好!好一个林远!”雷哮天怒极反笑!
雷啸天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雷啸天死死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低吼。
“林远,你给老子等著!今日之仇,老子必百倍奉还!定要將你碎尸万段,为我儿报仇!”
就在这时……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病房外的走廊传来。
外面走廊上,伴隨著警员的呼喊声:“里面怎么回事?!听到枪声和惨叫了!快开门!”
脚步声越来越近……
显然,是外面的巡逻警员察觉到了异常……正朝著这边赶来。
雷哮天脸色一变,暗骂一声“该死!”
营救儿子的时间比预想中更紧迫。
外面的警方,已经听到里面的动静了。
雷啸天不再犹豫,一把扯断了雷沉舟身上连接的各种导管。
隨后,雷啸天掏出隨身携带的工具,三下五除二就撬开了锁在雷沉舟手脚上的手銬脚銬。
雷啸天快速將病房门给反锁,不让外面的人能进来。
“沉舟,抓紧爹!”雷哮天俯身道。
雷啸天小心翼翼……却又极为迅速地將儿子雷沉舟抱进怀里。
他用一只手臂牢牢护住他的身体,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短刀別在腰间。
雷啸天抬头……看向天花板上敞开的通风管道口,正是自己刚才跳下来的地方。
此时病房门已经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
“哐哐哐!”的声响震得人耳膜发疼。
雷哮天抱著儿子雷沉舟,快步跑到通风管道下方。
雷啸天踩著病房內的手术推车,猛地发力一跃!
他带著儿子……一起钻进了狭窄的通风管道內。
刚爬进去,雷啸天就立刻將盖板重新盖好,只留下一条缝隙观察外面的动静。
通风管道內空间本就狭小,再加上抱著一个人,更是拥挤不堪。
雷沉舟靠在父亲怀里,虚弱地喘著气。、
雷哮天则屏住呼吸,听著下方病房门被撞开的巨响和警员的惊呼声……
通风管道內,雷啸天眼神阴鷙地辨明方向……
他带著儿子开始缓缓向前爬行,朝著之前规划好的撤离路线移动……
“哐当……!”就在雷哮天將通风盖板重新盖好的瞬间……
病房门被警方硬生生撞开,碎裂的木屑四散飞溅。
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员鱼贯而入!
警方们举著枪警惕地扫视全场……
可当他们看清病房內的景象时,所有人都瞬间僵在原地,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著六名巡警的残躯……
鲜血浸透了地板,顺著缝隙蜿蜒流淌……
空气中的血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这……这是怎么回事?!”一名年轻警员惊得声音发颤,握著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他们衝进来前,却没想到看到的是如此惨烈的一幕。
病床上,重刑犯雷沉舟,早已消失不见!
这是,有人劫了医院?!
带队的警长强压著心中的惊怒,快步走到一名还有微弱呼吸的巡警身边……
队长刚要俯身查看……
那名巡警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手指了指头顶的通风管道,隨后头一歪,彻底没了气息。
“通风管道!嫌犯在上面!”警长瞬间反应过来,厉声大喝。
所有警员立刻调转枪口,齐刷刷地对准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盖板!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瞬间响彻病房,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盖板,將老旧的盖板打得千疮百孔、木屑纷飞。
可他们的射击终究晚了一步。
雷哮天带著儿子早已顺著通风管道爬出去数米远,管道內的灰尘被枪声震得簌簌掉落,却丝毫影响不到他的行进速度。
“队长!他们已经爬进管道深处了!我去追!”一名身形相对瘦小的警员见状,立刻放下枪!
那警员踩著手术推车爬上窗台,用力掀开被打烂的盖板,就要钻进通风管道追击。
警长刚想阻拦,提醒管道內狭窄危险……
但那名警员却已经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只留下一个晃动的背影……
病房內的眾人屏住呼吸,紧盯著通风管道口,期待著追击成功的消息。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管道內除了传来几声模糊的爬行声,再也没有其他动静。
“怎么样?抓到人了吗?”警长对著管道口沉声呼喊,却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又等了足足两分钟,管道內依旧死寂一片。
警长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警长立刻吩咐道:“再派两个人进去看看!注意安全!”
两名警员应声上前,小心翼翼地钻进通风管道……
没过多久,管道內就传来他们压抑的惊呼声:“队长!不好了!他……他死了!”
眾人脸色骤变,等两名警员將同伴的尸体抬出来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那名追击的警员脖颈处有一道狰狞的伤口……
鲜血染红了他警服……
显然,他是被人在管道內偷袭得手,一刀毙命。
狭窄的通风管道本就是雷哮天预设的伏击点,贸然追击的警员,无异於自投罗网。
“该死!”警长边怒边心疼,狠狠一拳砸在墙壁上。
他知道,这群武道不仅凶悍,还极具反侦察意识……再贸然派人追击只会徒增伤亡。
警长立刻拿起对讲机,对著话筒厉声下令:
“全体注意!嫌犯携带重伤人员从通风管道逃窜,立刻封锁医院所有出入口、楼梯间和电梯!通知各楼层巡逻警力,严密排查通风管道周边区域!另外,立刻请求支援,全面封锁整个医院!”
对讲机那头传来整齐的回应声。
医院內瞬间陷入一片紧张的戒备状態。
警员们各司其职,迅速封锁各个关键区域……
警方们,对医院展开拉网式搜查!
警笛声、呼喊声此起彼伏,原本嘈杂的医院变得人心惶惶。
可这一切……都在雷哮天的预料之中。
他带著儿子雷沉舟……在通风管道內爬行片刻后,就找到了提前標记好的出口。
一处位於医院后勤区域的通风井。
雷啸天小心翼翼地掀开盖板……
確认四周无人后,雷啸天带著儿子跳了下去,稳稳落在地面上。
下方早已等候著两名雷虎门的核心心腹。
见帮主带著儿子安全抵达,立刻上前接应。
“帮主!”两人低声问候,眼神中满是恭敬。
雷哮天將雷沉舟交给其中一名心腹搀扶,沉声吩咐:“快,按计划走下水沟地道!”
三人快步走到后勤区域的一处废弃杂物间……
心腹挪开堆在角落的木箱,露出一个布满铁锈的井盖。
打开井盖,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
下方正是医院的下水沟地道。
地道內虽阴暗潮湿、污水横流,但宽度足够两人並行……
这,是雷哮天早就勘察好的撤离路线。
“走!”雷哮天没有丝毫犹豫,率先钻进地道。
两名心腹搀扶著虚弱的雷沉舟紧隨其后……
几人进入地道后,立刻將井盖重新盖好,恢復原状,抹去所有痕跡。
地道內一片漆黑,只有雷虎门的几人隨身携带的强光手电发出微弱的光芒,照亮前方泥泞的道路。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污水中前行……
冰冷的污水没过脚踝,散发著令人作呕的异味……
可所有人都毫不在意。
雷哮天走在最前面,警惕地观察著四周……
几名心腹则在后方护著雷沉舟,儘量避开地道內的障碍物。
……
与此同时,医院外的支援警力源源不断赶到。
警方,將整个医院围得水泄不通。
警方不仅封锁了所有出入口,还调来了警犬,对医院周边区域展开搜查……
可他们始终没想到……
雷哮天,会选择如此隱蔽骯脏的下水沟地道作为撤离路线……
……
十几分钟后……
雷哮天带著儿子和心腹,顺著下水沟地道一路前行,成功穿出医院的范围,抵达了地道的另一出口……
一处位於城市郊区的废弃排污口。
当几人从排污口钻出来时……
外面早已停著一辆不起眼的麵包车。
“帮主,上车!”驾驶座上的雷虎门成员立刻推开车门,低声呼喊。
雷哮天带著眾人快速上车,麵包车瞬间发动,朝著远处疾驰而去,很快消失在郊区公路中……
而此时,医院內的封锁搜查还在紧张进行……
警方始终没能发现雷哮天的踪跡,只留下满病房的惨状和无尽的怒火。
……
同一时间,苏氏集团。
林远正坐在办公室內,处理风控相关的文件。
可就在这时,桌面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寧静。
林远眉头微微一挑,瞥见屏幕上跳动的“慕凌雪”三个字?
林远心中瞬间升起一丝预感??
之前那份强烈的不安感,恐怕要应验了。
他没有丝毫迟疑,立刻拿起手机接起电话。
林远凝声道:“喂,慕警官。”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慕凌雪带著明显喘息的焦急声音:
“林远,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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