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过来啊,误伤了可就不好了。”
“啪啪啪!”
“就问你还敢不敢嘴贱?”
扈钥看人要来拉架一边躲闪一边扇人,每一个动作都不耽误,做的几近完美。
“砰!”
“哎呦,谁绊了我一脚?”
“谁踩了我的脚?”
“不行了,不行了,抓不住,咋这么滑不溜秋的啊,我感觉夏天的泥鰍都没这么滑,我不拉了,你们想拉你们拉吧。”
“我也不拉。”
其他人看有人退了也跟著退。
“啪啪啪!”
“让你嘴贱。”
“住手,快住手。”
扈钥看著来人眼皮都没抬直接就是扇。
“老头子你快点救我,这个贱人手太黑了,我的脸,我的牙,呜呜~~”
“同志,赶紧放开我老婆子,不然別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你对我不客气吧。”
“啪啪啪!”
“你……你们还愣著干啥赶紧把人抓住,没看到你们娘被欺负了吗?”
“哦。”
“哎,你们干什么?”
其他人看萨婆子几个儿子朝扈钥走去,那样子一看就不怀好意,赶忙阻拦。
“一边待著去,和你们没关係,你们不要插手不然別怪我们连你们一起收拾,媳妇,把这个贱人抓住。”
“好嘞。”
几个女同志眼神恶劣又夹杂著一丝贪婪,很显然这样的事她们不是第一次做。
扈钥眼神一冷,在她们凑过来的时候把手里的萨婆子一丟砸过去。
“砰!”
“啊~”
“媳妇?”
“娘?”
“贱人你竟然摔我娘,砸我媳妇,今天你必须跪下来和她们道歉。”
“呵~,跪下道歉?人民都站起来了,你口口声声的跪下道歉,你这是不满意新社会啊?看来得好好查查你们。”
“你胡说什么?”
“胡说了吗?
跪下道歉不是你说的吗?
还有你那个满嘴喷粪的娘嘴里不乾不净的都是什么暗门子,她这么了解很明显她就是干这一行的啊?
嘖嘖~,你们不但不满意新社会还暗中搞旧社会那一套,你们肯定是封建残余势力,潜藏在人民群眾中伺机搞復辟。”
“我们没有。”
几人被扈钥的话嚇的脸都白了。
“没有吗?”
“我们没有,你不要污衊我们,是你不分青红皂白打人,你这是土匪行径,你才是人民的公敌。
你赶紧给我娘道歉,不然我就去举报你。”
萨婆子的儿子本来挺害怕的,越说越淡定,觉得他找到了反制扈钥的理由。
“我打她?
那是因为她满嘴喷粪,该打,举报啊,正好省的我跑一趟了,你们赶紧去,到时候看看谁被抓起来批·斗。”
“你……”
“和她说那么多干啥,打服了不就完了?”
萨婆子另一个儿子痞气十足的看著扈钥,眼里满是恶意。
“对,打。”
“啊~”
扈钥看著挥过来的拳头轻蔑一笑,抬脚。
“砰!”
“废物。”
“你竟然敢打我二弟,三弟、四弟咱们一起上,我就不信还治不住她。”
“好。”
“小心。”
“太慢了。”
“砰。”
“拳头太软了,应该这样。”
“砰!”
“下盘不稳,假把式。”
“砰。”
“啊~~”
“你敢打我男人,我和你拼了。”
扈钥掏出『打的省劲』挥过去,“啪啪啪,打他们没打你们是不是,现在我满足你们,还拼不拼了?”
“啪啪啪!”
“就问你拼不拼了?”
“啪啪啪!”
“住手。”
扈钥又一次听到住手俩字抬眼看到是王办主任,鬆手。
“王主任来了,地方太乱了,別介意。”
王主任看著横七竖八躺著的几人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扈钥的眼神那叫一个复杂,以为是个需要被照顾的,没想到她才是最大的硬茬子啊。
才几天啊?
搬来没十天吧?
打了两架了,还都打贏了。
这……
“扈同志你来说说这次又是因为啥?”
王主任揉了揉眉心无奈的开口。
“主任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她太恶了,看看给我打的,你让她走,咱们巷子不能有这样的人。”
萨婆子顶著青肿的脸哭诉。
“主任,我要举报。”
扈钥的声音如同炸雷般在眾人间响起。
“你举报什么?”
“我举报他们一家不满新社会,亲旧社会,我合理怀疑他们是潜伏在人民群眾中的坏分子,过来找茬的目的就是要搅和社会稳定。
她,就是她,嘴里口口声声暗门子,我怀疑他们一家就是干这一行的。”
“你闭嘴。”
“主任,我们没有,我们可都是工人,是工人阶级,根正苗红,是她,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她才是土匪。”
“我可是军嫂,身份白的不能再白了,当初我和我男人结婚可是过了政审的,污衊我?哎呦,这是不是要再加一个污衊军嫂的罪名?
也不知道污衊军嫂是什么罪?
应该够下放了吧?”
扈钥笑眯眯的看著他们,但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脊背发凉。
萨婆子和几个儿子儿媳妇瑟瑟发抖,萨婆子更是拽著王主任的裤腿哀嚎:“主任,我们没有啊,我们可都是清白的工人家庭,我们不是坏分子。
我们也没有污衊军嫂。
你给我们做主啊。”
王主任揉了揉眉心,无奈道:“扈同志,他们的身份没问题,他们上门找茬是不对,你看按照马家的赔偿赔你成不?”
“没问题吗?
我怎么觉得他们问题大的很啊?”
扈钥看著萨婆子一脸的不信。
“没有,我们没问题,我们根正苗红。”
“確实没问题。”
他们闹事早就被人举报了无数回了,身份確实没问题,就是纯无赖,年轻的他们儿子儿媳妇上。
年纪大的萨婆子撒泼打滚。
就爱占便宜。
他们也很无奈。
“行吧,既然主任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信了,不过赔偿可不能按照马家来,毕竟人数不对等啊。”
扈钥耸了耸肩看著王主任。
王主任擦了擦额头的汗,她觉得扈钥比其他几个刺头加一起都难应付,但也不好说啥,毕竟人有理。
唉~,这縝密的行事作风,这毫无漏洞的思维逻辑,她都怀疑她是不是也是从別处过来的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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