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多少合適?”
王主任嘆息一声扭头看了萨婆子等人一眼问。
“上次俩人十块,就按这个標准给吧,我也不说具体数了,相信大家都是识数的,看著给吧。”
眾人:“…………”好民主的人哦~
王主任一噎,她就没遇到过如此冠冕堂皇要赔偿的,偏你还不能挑她的错处,唉~,头疼。
“你们也听到了,咋想的?”
解决不了这个,只能解决事件的另一方了,转头问萨婆子等人。
“我们……”
他们没想法啊。
“不然还是报公安或者找红袖箍吧?”
扈钥看他们犹豫不决的样子开口。
“不行。”
“那就乾脆利落点。”
萨婆子看看扈钥又看看其他人,最后求助的看著自家老头子:“当家的你说两句啊?”
萨婆子老伴看著有恃无恐的扈钥嘆息一声:“那啥我们家真的根正苗红,没必要闹到革·委·会和派出所,她也確实不会说话,这样我们给二十块钱。”
“好多呢。”
“那……”
“不行。”
扈钥脸一耷拉拒绝。
萨婆子老伴一噎。
萨婆子不满道:“二十块钱你还不行,你想要多少,明明吃亏的是我们好吧,你別太得寸进尺。”
“亏不亏的不是你说了算,五十块,给了,咱们你好我好大家好,不给,咱们就去革·委·会说道说道去。”
“五十你怎么不去抢?”
萨婆子一听五十一蹦三丈高。
扈钥嫌弃的看了她一眼,没好气道:“有你这样的好人送上门给钱我为啥去抢,抢劫可是犯法的,我这人最守法了。”
眾人:“…………”说得好有道理。
王主任:“…………”她还懂法。
“你……”
“你再废话我可就要坐地起价了?”
“你……”
“闭嘴,五十块钱我们给。”
“当家的?”
“你给我闭嘴,还不是你自己惹的事,咱家是缺你吃了还是缺你喝了,你就这么嘴馋上门问別人要?”
“都缺了,而且我这样又不是一回两回了,你之前都没说过我。”
萨婆子委屈,萨婆子说。
“你……”
萨婆子老伴气的都翻白眼了,这个蠢货,这些是能说的吗,之前不说那不是其他人没有扈钥这样要武力值有武力值,要嘴皮子有嘴皮子嘛。
“爹,你没事吧,你可不能晕啊。”
萨婆子的儿子看他一个劲的翻白眼嚇的忍著疼爬起来扶著人摇晃。
“別摇了,再摇下去本来没晕的也给你摇晕了。”
王主任看人白眼都快翻不回来了提醒,心里確实嫌弃的不行,以前她咋就觉得他们难缠呢?
明明就蠢的不行。
难不成是有了对照组?
“哦,爹,你可千万別晕啊。”
“嗬嗬~”
“掐人中。”
萨婆子的儿子闻言抬手掐去。
“嘶~”
好傢伙可真是亲父子啊,下手是一点都不带收著劲的,都出血了。
“爹,你醒了?”
“撒手。”
“啊?哦,那啥我怕你晕过去就掐了下,別说还真管用,你都能说话了。”
萨婆子老伴:“…………”
“滚!”
“哦。”
“五十块钱我答应了,这是五十块钱。”
扈钥接过数了数点头:“对数,不愧是京市人,就是有钱,欢迎继续来找茬啊,你们也知道的,我没工作,我家啊就等著大傢伙支援了。
感谢,感谢。”
眾人:“…………”
“咳~,那啥我这人吧最是懂得礼尚往来了,你们这么照顾我,我要是不回点啥显得我挺没礼貌的。
可大家也都看到了,我爱人一个人养好几个挺辛苦的,也没別的回,来,这是糖,都吃一颗。”
扈钥从兜里掏出糖挨个发。
“来,这一颗是你的。”
“我不要。”
萨婆子扭头不接受,讹了他们五十块钱就给一颗糖,打发叫花子呢。
“害羞了是吧?
咱谁和谁啊,来,我给你剥开,亲自餵你。”
“你……”
“吃吧。”
萨婆子没防备被塞了糖,吐出来捨不得,咽下去又憋屈就那么僵持著,糖化了。
“看吧,我就说你害羞,来,来,这是你们的,一人一颗,不要抢,都有,要是不会剥我也愿意代劳。”
“不……不用了。”
萨婆子的四个儿媳妇闻言赶忙剥开糖塞嘴里,生怕慢了扈钥餵她们。
“喏,你们也吃,別说我重女轻男啊,我可是很一视同仁的,也別说不吃,你们赔了我钱,我回了礼,这样才算是一个完整的流程。
不接受,那说明你们对於我的处理结果不满意,那样的话咱们还是去革·委·会吧。”
“我们吃。”
五人一听去革·委·会立马拿过糖放进嘴里。
【小强,五胞胎,男。】
【叮!五胞胎,男,选择成功。】
扈钥拍了拍手,冲他们笑了笑说:“行了,既然你们也吃了我的糖,那这事就翻篇了,以后欢迎上门做客。
哦,下次不用带这么重的礼。
十块八块我也不嫌弃。
运动一番有点累了,我呢就不请你们进去做客了,等你们思想教育结束隨时欢迎你们啊。
放心,我这人宅的很,你们啥时候来我都在。
回见!”
说完挥了挥手转身进屋。
“嘖嘖~,五十块,还是一天换糖挣的,这京市可算是来对了,也不知道下一个愿意和我换糖的是谁?
真期待。
这钱可得好好留著,等周末继续买肉炸丸子,希望能再炸出下个星期的菜钱。”
门外听到的人面面相覷,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惊悚。
感情她把他们当成钱袋子了?
“咳~,那啥我想起来我家老头子的臭袜子还在锅里泡著呢,我得去刷刷,不和你们聊了。”
“我孩子还没打呢,我也回家了。”
“我也回家。”
眾人两条腿倒腾的欢快,心里不约而同的升起同一个念头:以后见到扈钥有多远躲多远,他们可不能白白上班一个月挣得都是她的。
王主任看著逃也似的眾人揉了揉眉心,她有种预感,扈钥將是她职业生涯碰到的最难缠的刺头。
再看萨婆子几人没好气道:“人都走了,赶紧起来吧,晚上你们都去街道接受思想教育,一个都不能少,不然我就报到你们单位,让你们单位管你们。”
“我们一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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