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某风景秀丽的军队疗养院。
阳光明媚,微风不燥。
刘建国穿著一身宽鬆的休閒服,正躺在草坪的躺椅上,手里拿著一本线装书,旁边的小桌子上放著一杯清茶。
自从解决了拦阻索的大危机,狠狠打了丑国人的脸之后,老將军特批了他半个月的假,让他好好养养身体,顺便平復一下被李家俊那个孽障折磨得脆弱的心臟。
“这才是生活啊......”
刘建国眯著眼睛,感受著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心里那叫一个愜意。
『没有李家俊,没有老头乐,没有该死的国际纠纷。世界真美好,空气真清新。』
他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念头。
然而,就在他准备翻页的时候。
嗡——嗡——
放在小桌子上的私人加密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刘建国的手抖了一下。
他瞥了一眼屏幕,看到来电显示是工信部时,右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一种不详的预感,像乌云一样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他犹豫了足足三秒,才不情不愿地接起了电话。
“餵?我是刘建国。”
“哎呀,建国同志!没打扰你休息吧?”电话那头,传来了工信部部长热络的声音,里面还带著点心虚。
“有事说事。”刘建国心里咯噔一下,语气瞬间警惕起来。
“咳咳,是这样的......有个事儿,可能还得麻烦你这位专业人士出个马。”
对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道:
“你那个忘年交......那个白水城的小李厂长......他又把天给捅破了。”
刘建国感觉脑子里像是有颗雷炸了。
他握著手机的手指瞬间收紧。
“他又干什么了?”
刘建国的声音都在颤抖,“是又把什么东西卖给军阀了?还是......还是把老头乐开到四角大楼门口去了?”
“那倒没有,这次是经济问题。”
对方赶紧解释道,语气里充满了疲惫:“他炼了一炉钢珠,把全球市场给干崩了。现在几十个国家要告咱们倾销,世贸组织那边发函质询,汉斯国和脚盆鸡的大使馆电话都打爆了。我们实在是管不了这尊大佛,只能......”
后面的话,刘建国已经听不清了。
钢珠......
干崩全球市场......
刘建国拿著手机,整个人僵在躺椅上,像一尊被风化了千年的石雕。
他看著眼前蓝天白云,只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恶意。
『我就想休个假......我就想安安静静地休个假......』
『这才几天啊?啊?这才几天!』
『这小子是不是五行缺德啊?他不惹事是会死吗?』
一股憋屈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建国同志?建国同志你在听吗?”电话那头见没声音,焦急地喊道。
刘建国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心臟像是被攥住,又麻又疼。
他缓缓地掛断了电话。
然后,在旁边保健医生惊恐的注视下,他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隨身携带的小瓷瓶。
倒出三粒速效救心丸。
仰头,吞下。
“首长!您没事吧?”医生嚇得赶紧衝过来要把脉。
“没事......死不了。”
刘建国摆了摆手,脸色铁青,眼神里透著一种绝望和决绝。
“备车。”
“去机场。”
他从躺椅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
“那个孽障......还在等我去给他擦屁股。”
就在他迈步要走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虽然这次听起来像是纯粹的商业纠纷,也就是炼钢炼多了,搞乱了市场价格。按理说,这跟军工、跟高科技没啥关係。
毕竟,炼钢嘛,稍微大点的钢厂都能干。
但是......
那是李家俊啊!
那是能把无人机变成蜂群炸弹,能把老头乐变成特种坦克的李家俊啊!
他搞出来的东西,能是正经东西吗?
多年来形成的李家俊后遗症在这一刻疯狂预警。
刘建国转过头,对著正准备打电话安排飞机的秘书,咬著牙,下达了一个看似多余、实则无比英明的命令:
“给中科院金属研究所打个电话。”
“看看他们,能不能派个最顶级的材料学专家过来,跟我一起去!”
秘书愣了一下:“首长,这......就是个倾销案,需要带专家吗?”
刘建国看著白水城的方向,眼角疯狂抽搐,声音低沉,自言自语道:
“带上吧......”
“我有种预感......这小子这次炼出来的,绝对不只是钢珠那么简单......”
如果不带专家,万一又是什么逆天材料,自己这个外行看不出来,岂不是又被那小子糊弄过去了?
半小时后,一辆军牌轿车呼啸著驶出了疗养院。
车內,刘建国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心里默默嘆了口气。
『李家俊啊李家俊,你最好祈祷这次真的只是钢珠。』
『否则,我非得让你把那一炉子钢珠都给我数清楚不可!』
而此时,远在几千公里外的李家俊,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看著直播间里还在刷屏的律师函警告,心头无语。
“谁在骂我?肯定是那帮没良心的洋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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