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赘婿,正的发邪! - 第62章 让张玄龄去养心殿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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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如果我猜的不错,楚兄必然是皇室之人,而且地位非常尊贵那种。”
    张平安靠在椅背上,一脸胸有成竹的笑容。
    “哦,有多尊贵?”女帝声音也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正如莫雨所想,若是张平安已经猜出她的身份,却还敢轻薄自己,那张平安当诛!
    张平安突然探身向前,一只手挡住嘴巴,神神秘秘道:“楚兄定是某位亲王的世子吧!”
    女帝心头一松,笑问:“李公子为何这般猜测?”
    “那还不简单,先帝没有儿子。以楚兄年龄,肯定不是皇子。既然不是皇子,那只有亲王世子这个身份,才配得上楚兄。”
    张平安对自己的猜测非常肯定。
    “李公子见解果然独到!来,在下敬你一杯!”女帝不承认,也不否认,任由张平安去猜。
    “干!”张平安举起杯,心照不宣。
    莫雨偷偷撇撇嘴,心中腹誹:这个蠢货,猜错了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多聪明呢!
    要是日后知晓了陛下身份,还不嚇死你!
    “对了楚兄,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昭阳公主啊?”张平安想起正事,立刻耷拉下脑袋。
    “你见昭阳公主干什么?”
    张平安想了想,觉得还是坦白自己的身份为好。
    而且,楚天能向公主举荐他加入守夜人,还帮自己警告过张玄龄,肯定早就查到了他的真实身份。
    人家不点破,是给自己留面子,等著自己主动说出来呢!
    “楚兄,我先向你赔个不是。其实,在下真名叫张平安,原为户部左侍郎张玄龄第四子,为了卖诗,化名李杜。”
    “我猜楚兄应该早就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吧!”
    女帝微微一笑:“张公子不用道歉,人都有自己的隱私,我不是也隱藏了自己的身份吗?”
    张平安抱拳:“楚兄豁达。”
    “你还没说因何事求见公主呢?”
    张平安嘆了口气,面露愁容:“因为某些原因,我与张家已经断亲。可当初在张家时,我因替大哥张棋顶罪,坐过三年大牢。”
    “今天上午,张玄龄以此为由,要求守夜人將我赶走。”
    “按大武律,我只有找到皇室成员担保,才能留在守夜人。”
    女帝有些不悦:“张玄龄竟还在针对你?”
    “何止?不久前张武还抢走了你给我的银票,迄今未还。”张平安打小报告。
    砰!
    女帝一拍桌子站起来。
    “岂有此理!”
    “张公子替大哥顶罪,这张玄龄不思报答,竟还因此事恶意针对你!”
    “这件事你无需担心,我自会找人替你担保。”
    “小雨,咱们回去。”
    望著盛怒的女帝,莫雨心中一惊,知道陛下是真生气了。
    “喏。”
    “张公子,改日在敘。”
    女帝一抱拳,转身离开。
    “我送楚兄。”
    等女帝离开,张平安咧嘴一笑:“张玄龄,你个老王八等著倒霉吧!”
    “亲王世子,这可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有你受的。”
    街上,莫雨追上女帝,小声提醒:“陛下,您不是来问张公子,治理水患之法吗?”
    女帝脚步一顿,生气地道:“都怪这个张玄龄,把朕给气糊涂了,竟忘记了正事。”
    “算了,下次再问吧!”
    “你马上传朕旨意,让张玄龄去养心殿外面跪著。”
    “喏!”
    ……
    张府。
    张玄龄带著张棋刚回府不久。
    张武就急匆匆跑过来:“爹,大哥,如何了?”
    张棋得意一笑:“三弟放心,张平安那个废物蹦躂不了多久了。”
    张武顿时开心大笑:“哈哈,张平安这个野种,没了守夜人身份,看他还怎么嘚瑟!”
    “吞了我一千两银子,还当眾羞辱我,我要他十倍百倍偿还!”
    自从在教坊司输给了张平安,张武就一直处心积虑想著如何报復。
    结果竟然从父亲这里得知张平安加入了守夜人,张武顿时投鼠忌器。
    好在父亲略施小计,就把张平安赶出守夜人。
    没了守夜人的身份,张平安就是一只他隨便动动手指就能碾死的螻蚁。
    这时,一位身穿红袍的小太监来传旨。
    张玄龄立刻带著张家眾人跪下接旨。
    “陛下口諭,著户部左侍郎张玄龄,入宫谨见!”
    张玄龄顿时眉头紧皱。
    现在他只要一听到陛下召见,就头皮发麻。
    他趁著传旨太监转身欲走之际,急忙上前握住小太监的手,悄无声息递过去一个钱袋。
    “公公,可否告知在下,陛下因何事召见?”
    小太监感受到钱袋沉甸甸的分量,顿时眉开眼笑:“张大人,这个陛下没说。”
    他压低声音道:“陛下在外面还没回来,只让莫大姑娘传召,让张大人先去养心殿外面跪著。”
    咯噔!
    张玄龄心跳都停了半拍。
    立刻想起前几次被女帝支配的恐惧。
    又开始了!
    又来了!
    还有完没完!
    可他又不敢不去。
    难道张平安那小畜生並未失去圣眷?
    “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在我没有回来之前,谁都不要在招惹张平安。”
    “记住了没?”张玄龄態度非常严肃。
    夫人和两个儿子都被嚇了一跳,他们还从未见过张玄龄如此凝重交代一件事。
    “记、记住了。”
    张玄龄整了整衣冠。
    “备车!我要进宫面圣!”
    养心殿前。
    喜公公一脸无奈地望著老熟人张玄龄,他发现这位张侍郎最近在这跪著的时间比他都长。
    “张大人,这次您又因何事惹恼了陛下啊?”
    张玄龄咬著牙,按著酸痛的膝盖,一脸苦笑。
    “本官也不知道啊!”
    “不是咱家说你,隔三岔五就来这跪几个时辰,张大人也该长点心了吧!”
    “多亏陛下有耐心,不然张大人恐怕早就被拉到菜市口斩首了。”
    喜公公都有些无语了,都不知道这户部侍郎是怎么混上来的。
    每次张玄龄罚跪,他也要陪著一起罚站。
    这一次,张玄龄跪的时间更久,一直到昏厥过去,女帝才召见。
    养心殿前,张玄龄睁开眼,在喜公公的搀扶下叩首。
    “臣,张玄龄,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女帝手里端著一本奏摺,面无表情。
    突然,哗啦一声,女帝將手里的奏摺砸向张玄龄的脸。
    “张大人,这就是你写的平定北莽之策?”
    “外面隨便找一个秀才都比你有主见!”
    张玄龄一愣:不是因为张平安?呼……
    不知为何,他竟心头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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