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赘婿,正的发邪! - 第63章 快去向张平安磕头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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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臣愚钝。”
    “臣这些年来一直兢兢业业执掌户部,对北莽之事,有些疏忽了。”
    “请陛下恕罪!”
    张玄龄诚恳认错。
    平定北莽之策,他本就是遵循不说就不错的原则,被陛下责怪也在预料之中。
    但,陛下不可能因为他的策略不行就惩罚他。
    毕竟他是户部侍郎,不是兵部侍郎。
    女帝突然露出一抹冷笑:“张大人操心户部,对北莽之事疏忽,朕,不怪你。”
    “但是,朕上次单独交代你的事,你也疏忽了吗?”
    张玄龄大脑cpu立刻高速运转。
    上次陛下交代的事……只有张平安。
    瞬间,张玄龄一颗心沉到谷底。
    张平安果然没有失去圣眷!
    “陛下,臣知错!”张玄龄深深叩首。
    “不,你不知。”女帝骤然打断:“你若真知错,又岂会去守夜人衙门检举张平安!”
    “看来张大人是年事已高,这记忆力已经不足以胜任朝廷要员了。”
    张玄龄顿时嚇得冷汗直流。
    自己前脚刚从守夜人衙门回来,陛下后脚就召见他。
    由此看来,陛下对张平安的重视程度,非同一般!
    “陛下,臣知罪,臣也是受了奸人蒙蔽啊!”
    “请陛下给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张玄龄不停磕头,????几下磕出血来。
    女帝眯起眼:“你受了何人蒙蔽?”
    “是……”张玄龄目光闪烁,然后把心一横,死道人不死贫道,孙贵华,別怪我。
    “臣受了吏部左侍郎孙贵华蒙蔽,这才作出错误的选择。”
    “臣发誓,以后定当与此獠划清界限。”
    女帝余怒未消,继续敲打:“听说朕赏赐给张平安的银票,还在你家三公子手中……”
    张玄龄又是??????几个头磕在地上。
    “陛下恕罪,臣回去之后,立刻让那逆子將陛下御赐之物还给张平安,並加倍赔偿!”
    女帝这才消气,但,还不够。
    “对了,最近国库空虚,黄河水患,张大人掌管户部,再想办法凑出三十万两银子来賑灾。”
    “啊,这……”
    “嗯?张大人是想说办不到吗?”
    张玄龄刚想哭穷,就感受到女帝冰冷的目光,顿时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臣,想办法,定会为陛下筹到三十万两银子。”
    张玄龄的心都在滴血啊!
    就因为举报了张平安,然后被女帝狠狠敲打。
    三十万两银子啊!他可不敢动户部的银子,要是被尚书大人知道,他一样完蛋。
    这钱有一大半只能他自己掏腰包了。
    孙贵华,吾欲与汝母行周公之礼!
    女帝往龙椅上一靠,淡淡道:“行了,朕乏了,你下去吧!”
    “喏!”
    张玄龄艰难地爬起来,在喜公公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离开。
    “张大人,朕,最不喜欢有朝臣结党营私,你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朕的意思。”
    突然,女帝冰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嚇的张玄龄亡魂皆冒。
    “臣,明白。”
    “臣,谢陛下点拨!”
    转过身,重重行了一礼后,这才离开。
    孙家,要完!
    政治嗅觉敏锐的张玄龄,立刻察觉到女帝的意图。
    同时,他全身都被冷汗打湿,虽然他与孙贵华走的近,可幸亏没有与他沆瀣一气。
    不然,这次女帝就不是提醒,而是直接把他丟进守夜人大牢。
    必须要儘快与孙家完成切割!
    张玄龄强忍著双腿的酸痛,大步出了皇宫,上了自己马车。
    “快,回府!”
    张府。
    张玄龄一回到家,就立刻把全家人召集到大厅,除了在外游学的二儿子张书。
    他高坐主位,满面严肃。
    女帝既然主动提醒他,那他必须要做点什么出来,让陛下看到他跟孙家切割的决心。
    “张棋,你立刻前往守夜人衙门,撤销对张平安的检举。就说,一切都是误会。”
    张棋皱了皱眉,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点头应道:“是!”
    张玄龄的目光又看向张武:“你跟我一起,马上前往左相府,向张平安登门道歉。”
    “不是,爹,为什么啊?”张武一脸憋屈,他在教坊司都被张平安那样羞辱了,现在竟然还要主动道歉!
    他不要面子的吗?
    “你若不去,我就將你打死,你选一个。”张玄龄一脸冰冷,在生死存亡之际,这位官场老油条非常果断。
    他因张平安的问题,屡次被陛下敲打,现在已经惹得陛下动了杀心。
    若再不果决一些,张家將有灭门之祸!
    张武脖子一缩,再也不敢有一句怨言:“去就去。”
    沈氏见张玄龄表情凝重,满脸忐忑地问:“老爷,究竟发生了什么?那张平安一个野种,至於您这样做吗?”
    张玄龄瞪了她一眼,关於陛下和他的谈话,他不敢透露。
    “你別管这么多,按我说得做便是。”
    “切记不可心存侥倖!”
    “另外,通知府內所有人,以后在见到张平安,要把他当成少爷一样尊重。”
    “你们也一样!都记住了吗?”
    沈氏虽有不满,但也分得清形势,点点头:“老爷,我记下了。”
    平安街。
    中午散值后张平安在这里的一家麵馆吃了碗面。
    他觉得这条街的名字跟他有缘。
    掌柜的是一名四十多的驼背中年男人,见到穿制服的张平安,说什么都不肯收钱。
    无奈张平安只好在碗底放了几文钱,然后返回守夜人衙门。
    等张平安离开,掌柜亲自去收桌子。
    抬起碗看到桌子上的几文钱时,掌柜的突然鼻子有些发酸。
    “爹,这位官爷好像跟別的不太一样啊!”
    一名肩膀上搭著毛巾,十四五岁的小丫头,站在掌柜身边低声说。
    掌柜的揉了揉泛红的眼眶,望著把朴刀扛在肩上,走路有些吊儿郎当的张平安,笑出了声。
    “是啊,这位官爷,就像黑暗里的一束光。”
    刚回到衙门,王启胜就立刻找了过来。
    “平安,头让你过去。”
    然后,他暗暗对张平安竖起大拇指:“平安,牛啊!这才出去一趟,户部侍郎的大公子就来撤案了。”
    “说检举你的事情,是一场误会。”
    张平安吐出嘴里的细木根,惊讶道:“这么快!”
    楚兄是真牛逼啊!
    “先过去吧,头找你有急事。”
    “恩。”
    张平安点头,进了后堂。
    赵千山抱著一摞卷宗俯案狂审。
    张平安躬身行礼:“卑职见过大人!”
    赵千山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计,望著张平安有些严肃道。
    “平安,殿公派人传话,今日朝堂之上孙贵华参了他一本,孙兴案留给你的时间只有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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