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贪污是不好的,我说的是別人贪污不好。
楼下的骚动持续了大约两三分钟,咒骂声、求饶声的闷响隱约传来。
唐纳德和drdisrespect就站在窗边,静静地看著。
博士甚至掏出手机,饶有兴致地录了一小段,到时候p个旁白,嘿嘿嘿。
直到楼下的警员似乎发泄够了,那名老油条警员才对著瘫软在地的年轻男子了一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制服,拽著他走进了警局。
不一会儿,办公室门被敲响。
万斯带著两个警员,几乎是拖著那个墨镜破碎、满脸是血、西装被撕扯得凌不堪的年轻男子进来了。他之前的囂张气焰被彻底打没了,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鸣咽。
万斯笑著说:“局长,这位先生说他跟塞萨尔·杜阿尔特州长认识。”
年轻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挣扎著想爬起来,带著哭腔含混不清地说:“我叔叔是州长,你们你们这些混蛋竟然敢打我!我要告诉我叔叔。”
像不像打架然后找妈妈的“巨婴”?
drdisrespect(无礼博士)差点笑出声。
唐纳德顿了顿,然后问万斯,“警局门口的监控是不是坏了?”
万斯忍著笑,“是的,技术人员还在维修。”
唐老大就耸耸肩,“很抱歉,你知道的,科技这玩意,就是那么不靠谱。”
年轻人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瞪著唐纳德,又惊又怒,他指著门外,声音尖利起来:“他们!
他们都看到了,那些警察,他们都动手了,你想包庇他们?!我告诉你,没门!我叔叔绝对不会放过.”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唐纳德不知何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格洛克20手枪。
一拉枪栓,拉套筒上膛的那声清脆的“咔”声,然后拍在桌子上。
年轻人那要彪出来的脏话一下就咽了回去。
对上唐纳德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哆嗦。
“开玩笑的,唐纳德局长,我我是开玩笑的!”
他语无伦次地喊著,“监控坏了很正常,升级!对,升级很重要,我刚才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对!摔的!跟各位警官先生没关係!”
“我还是喜欢你桀驁不驯的样子。”
年轻汕笑声,“我是想来华雷斯做点生意,並不是想闹事,我愿意给“市民自发正义基金会”捐20万美金,表达歉意。”
他还使劲的咧著嘴,只是这鼻青脸肿的有些惹人发笑。
20万?
唐纳德眉头一挑,把格洛克往旁边挪开,“你这人还是有点意思。”
“什么生意?”
“二手车,我想做二手车的生意!”
年轻人急声道,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可靠,但一扯到嘴,又疼的扭曲,“我有渠道,我能弄到便宜又好用的车,希望能来经营华雷斯的二手车市场。”
唐纳德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拿起桌子上的香菸,给自己点了根,“二手车?听起来很正当。”
他拖长了语调,“按照道理来说州长先生的面子,我们总是要给的,但是———“
他顿了顿,这个“但是”让年轻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操控一个城市的市场?这听起来有点太贪婪了,华雷斯是个讲规矩的地方。”
年轻人不是傻瓜,他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
这是嫌价码不够,他眼角抽搐了一下,臀了一眼桌上那把手枪,吞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咬牙道:“20!百分之20的乾股!扩张的时候需要你帮我们。”
“还有!我们愿意先向“市民自发正义基金会”再捐赠60万美元,表示我们的。
听到60万这个数字,唐纳德脸上的笑容就一下真诚了。
他向后靠进宽大的皮质椅背里。
唐纳德说话都温和了,“你还有几个合作伙伴?”
年轻人像是看到了曙光,急忙报出了几个名字,都是奇瓦瓦州颇有势力的本地家族子弟。
“都是些朋友,一起赚点零钱,大家合伙。”
唐纳德眉毛一挑,“哦?几个家族一起合伙—你给我20%?你的朋友们,会同意吗?”
年轻人努力挤出一个真诚的笑容:“他们会同意的,在华雷斯,有唐纳德局长在,我们的生意才能安全、长久,这笔帐,大家都算得清。”
这句话似乎取悦了唐纳德。他忽然笑了起来,是那种低沉却让人不寒而慄的笑声。他站起身,
绕过桌子,走到瘫在地上的年轻人面前。
“很好,你是个聪明的年轻人。”
“不过口头上的事情,我可以先答应你,回去之后,和你那些朋友们再好好想想。”
“如果大家都想明白了,认可了这个分配方案”唐纳德直起身,“那就带著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再来找我。”
年轻人使劲点头,“好,好!”
走的时候,还將名片双手递过去。
唐老大接过来看了眼,“马克西·米利安·哈克斯。”
“万斯,送马克西先生出去吧。”他將名片压在桌子上后说。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马克西·米利安·哈克斯脸皮抽著还笑著说,等出去后將跑车的钥匙重新丟给他,对方还一个劲的感谢。
看上去就很諂媚。
万斯目送著他离开后,回到局长办公室,笑著说,“那傢伙看上去胆子不大,嚇坏了。”
唐纳德眼神一眯,意味深长的说,“那可不见得。”
万斯眼神一动,“局长,这钱我们是收还是不收?”
“送上门来的你能不要吗?”
“他妈的,我这人最討厌贪污犯了,但我说的是別人贪污,不是我贪污!”
唐纳德一个回笼烟,“不贪还怎么发家致富?兄弟们还如何开豪车?”
“我说过,跟著我的兄弟们,不能穷,在华雷斯这地方,做警察的要么不收,要么就別贪小钱。”
马克西几乎是把自己摔进了跑车驾驶座,他小心翼翼地避开脸上和身上的伤处,但每一次细微的移动还是疼得他牙咧嘴,倒吸著凉气。
“上帝啊,他们简直是一群野兽!怎么能把你打成这样!”
副驾驶上的女伴,一边试图用湿巾去擦他脸上的血污,“马克西,我们立刻给你叔叔打电话!
必须让这些混蛋警察全部滚蛋!他们怎么敢“闭嘴!”
马克西猛地一挥手,粗暴地打开了她的手腕,动作牵动了伤口,让他痛得眉头紧锁,语气也变得极其不耐烦,“你懂什么?!男人的事,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给我安静点!”
女孩被他的凶恶態度嚇住了,委屈地扁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声嘟:“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帮我就安静待著!”马克西低吼道,发动了引擎,跑车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但却没有立刻驶离。
开了不到两个街区,在一个相对僻静的路边,他猛地踩下剎车。
“下车。”他看也没看那女孩。
“什么?马克西,这里—“”
女孩愣住了,看著周围陌生的环境。
“我让你下车!听不懂吗?滚!”
马克西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女孩被他嚇坏了,不敢再多说一句,拉开车门,几乎是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高跟鞋在路面上发出凌乱清脆的声响。
她刚站稳,跑车便发出一声咆哮,轮胎摩擦著地面,绝尘而去,只留下她一个人站在原地,气恼又无助地著脚。
甩掉了噪的女伴,车厢里终於只剩下他一个人。
马克西並没有开远,而是在下一个拐角处再次停下。
他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到一个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急切的年轻男声:“嘿,马克西,怎么样?见到那位唐纳德了吗?他什么態度?”
马克西靠在昂贵的真皮座椅上,深吸了口气,牵动了脸上的伤口,让他忍不住咧了咧嘴。
但他的声音却出乎意料的冷静,“见到了,比我们想的更棘手,也更有意思。”
“什么意思?他拒绝了?”对方的声音紧张起来。
“不,正好相反,他胃口大得很。”马克西看著后视镜里自己鼻青脸肿的惨状,“他要30%的千股,还要60万美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隨即骂了一句:“妈的!贪得无厌的警察,那我们怎么办?真要给他加码?其他几个人恐怕——”
“加!为什么不加?”
马克西打断他,语气甚至带著一丝兴奋,“迭戈,动动脑子,不怕他贪,就怕他不贪,不贪的人才不正常,才没法打交道。
他贪,我们才知道他想要什么,才知道怎么餵饱他,怎么拴住他。”
他顿了顿,组织著语言,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思路:“华雷斯这地方,现在是这位唐纳德局长的地盘,想在这里做生意,绕不开他,把他餵饱了,就等於买了张护身符,甚至是一把能为我们所用的刀。”
被称为迭戈的人似乎被说服了,但还有些犹豫:“话是这么说但他的也太多了?”
马克西笑一声,牵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他吸了口冷气,“怎么?捨不得了?別觉得不好,
我告诉你,迭戈,上面的人对他很看重,这傢伙是个狠角色,也有手段,能把华雷斯这烂摊子收拾出点模样,说明他有价值。”
他顿了顿,看著车窗外华雷斯有些灰濛濛的天空,声音压低了些,也更显冷静:“投资,懂吗?我们现在是在投资,他现在要价是高,但这也证明了他的“价值”和“胆量”,寻常警察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敲诈州长的侄子?他敢,而且做得理所当然,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要么背景比我们想的还硬,要么就是他根本无所畏惧,无论是哪种,都值得我们现在下重注。”
电话那头的迭戈沉默著,似乎在消化他的话。
马克西继续道,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野心:“也许他很快就会被上面提拔,离开华雷斯那我们现在付出的,就是一份人情,一条通往更高层的线。也许他会一直被按死在这个鬼地方,那更好!他就是这里的土皇帝,我们餵饱了他,就等於掌控了华雷斯市场的通道。”
“30%?60万?听起来是很多,但比起垄断市场能带来的利润,比起有了这把保护伞之后我们能安全做的其他生意,这点代价,算什么?”
“可是其他几家”迭戈还是有些犹豫於份额的分配。
“我会去跟他们谈。”
马克西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告诉他们,这是我的决定,也是唯一能打开华雷斯市场的办法,要么一起出钱,按比例分摊成本,要么就退出。我想,没人会跟钱过不去,尤其是看得见的大钱。唐纳德·这个名字,现在在华雷斯就是赚钱的代名词,虽然这是他妈的用暴力换来的。”
“就这么定了,答应他的条件,30%乾股,60万捐款,儘快准备好具有法律效力的合同,我要儘快再去见他一次,把这件事彻底敲定,这顿打,不能白挨,得让它变得值钱。”
“好吧,马克西,听你的。”迭戈终於被说服了,“我这就去联繫其他人。”
掛了电话,马克西终於长长地吁了口气。他再次看向后视镜中自己狼狐不堪的脸,“妈的,下手真狠。”
他发动了汽车,引擎轰鸣声在华雷斯的街道上迴荡,
唐纳德扫了华雷斯的场子,確实震了不少毒贩,毕竟大家都怕死。
但这是哪里?
“恶魔之城”、“犯罪之都”,你想这帮人不搞事不可能的。
亚洲城。
这里住的大部分是亚裔,越南人、华人、缅甸人、泰国人复杂的很。
两辆黑白涂装的警车停在街口,十几名穿著防弹背心的警员站著,用警惕目光扫视著这条充满异域风情、霓虹灯闪烁的街道。
突然,一阵撕心裂肺的女性哭喊声划破了相对沉闷的空气!
“help!救命!求求你们!救命啊——!”
所有警员瞬间被惊醒,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配枪。
只见一个浑身赤*裸的亚裔女性从一条阴暗的巷子里疯狂地跑出来,她身上布满淤青,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不顾一切地冲向街口,冲向警察。
下一秒,两个神色凶狠的亚裔男人追了出来。
他们看到街口的警察,脸上瞬间闪过惊慌,但隨即被更深的狠厉取代。
其中一人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枪!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街区的虚假平静。
女子背部中弹,奔跑的姿势猛地一滯,向前扑倒在地,鲜血迅速在她身下蔓延开来,哭喊声夏然而止。
“操!有枪!!”警员中有人大吼!
警察们迅速寻找掩体,拔枪反击。
一时间,亚洲街口枪声大作!
子弹呼啸著击碎玻璃、打入墙壁,一名枪手被密集的火力瞬间打成了筛子,倒地毙命。
另一名枪手腿部中弹,惨叫一声,却顽强地拖著伤腿,连滚带爬地缩回了那条阴暗的巷子。
“追!別让他跑了!”一名警长模样的警官吼道,带著几名警员试图追击。
然而,他们刚衝进巷口“咻咻咻—一!”
从两侧的窗户、屋顶,突然冒出更多手持武器的亚裔面孔,自动武器的火舌喷吐,子弹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警员根本来不及反应,瞬间被放倒。
防弹衣这时候其实根本没卵用的。
只要火力猛,你什么防护都不行。
奥特曼能防的了df5c吗?
“我们中了埋伏!请求支援!请求紧急支援!亚洲街!”
倖存的警员对著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呼喊,声音被更多的枪声和惨叫声淹没。
等到附近巡逻队拉著刺耳的警报疯狂赶到时,伏击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街面一片狼藉,破碎的玻璃,弹痕累累的墙壁和车辆,以及—两具盖著白布的警察遗体。
游客早已嚇得四散奔逃,原本喧囂的亚洲街变得死一般寂静。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了警局局长办公室。
唐纳德还在跟伊莱、万斯等人说找哪个“机构”销毁20吨毒品呢。
办公室的门响起剧烈敲门声。
“进来。”
“局长,我们一组巡逻队在亚洲街被埋伏了,牺牲了两个兄弟。”
伊莱德猛地一拍桌子,“他妈的,哪个狗娘养的杂种敢动我们的人?!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有些狠辣和阴势。
他一把抓过桌上的內部电话,直接拨通了市区其他几个主要警察分局的线路:
“我是唐纳德。”
“我不管你们现在在抓小偷还是在给老太太找猫。”
“每个分局,给我出50个带齐傢伙的人,赶到亚洲,把所有能出的路口都给老子封了。”
他抓起一件防弹衣套在身上,但没完全扣紧,行动间露出腋下枪套里的另一把佩枪。
“今天不把那帮亚洲佬的屎打出来,老子就不叫唐纳德!”
他率先大步流星地衝出办公室,走廊里迴荡著他咆哮:“巡逻一组、二组、mf一组、二组跟我走,三级警报。”
一级代表敌方有短枪,人数十人左右。
二级代表敌方武器多变,火力猛,需要重拳出击了。
三级那就是最高级別了,打死別哭。
警局瞬间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
刺耳的警报声全面拉响,只要穿著警服的,全都兴奋地抓起武器,冲向车库。
一辆辆警车,甚至包括装甲运兵车,拉著悽厉的警笛,冲向亚洲城。
亚洲城此时已是一片死寂的恐慌,店铺纷纷拉下捲帘门,住户紧闭窗户,但空气中瀰漫著未散的硝烟味和血腥味。
亚洲城深处,一家烟雾繚绕、麻將碰撞声不绝於耳的麻將馆二楼。
“你他妈疯了?!谁让你们开枪打警察的?!还是唐纳德的人!”
越南帮的头目阮文雄(nguyenvanhung)一把抓住一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年轻下属的衣领,额头上青筋暴起,压低的声音里充满了惊怒。
那名叫阿山的年轻头目脸上混著不甘和戾气,他猛地挣开阮文雄的手,了一口带血的睡沫,“雄哥!是他们先动的手,阿明被他们打死了!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著兄弟被杀,屁都不放一个?警察怎么了?这里是亚洲城!以前谁敢这么衝进来?杀了就杀了!大不了跟他们拼了!谁怕谁?!”
“拼?!你拿什么拼?!用你的脑袋去拼唐纳德的装甲车吗?!”
阮文雄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手指差点戳到阿山的鼻子上。
他剧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知道现在再追究对错已经毫无意义。
大错已然铸成。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飞速旋转,“完了-唐纳德不会善罢甘休的-快!
收拾东西,从后巷的暗道走,先离开华雷斯避避风头!”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麻將馆的大门被“碑”地一声撞开,一个小弟连滚带爬地衝进来,“雄雄哥!不好了!外面被围住了!”
阮文雄心里咯瞪一下,衝到窗边,小心地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只见街口黑压压地站满了人,不是警察,而是熟悉的亚洲面孔。
以经营餐馆、地下钱庄和走私为主的华人帮派老大“昌叔”和他身边那个以狠辣著称、控制著部分赌场和人口贩卖线路的缅甸人梭温(soewin),正带著他们各自的大批手下,堵住了麻將馆前后的出入口。
华人老大昌叔手里盘著两个核桃,脸色铁青,用带著浓重口音的越南语吼道:“阮文雄!滚出来!你他妈的好大的胆子!你想死,別拉著我们一起给你垫背!”
缅甸头目梭温则更直接,他身边的几个手下甚至亮出了砍刀和手枪,眼神凶狠地盯著越南帮的人。
阮文雄心里一沉,推开小弟走了出去,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镇定:“昌叔,梭温老大,这是什么意思?”
“什企意思?!”
昌叔气得笑了,“你手下的人杀了警些!杀了唐纳德的人,现在整个华雷斯的警些都疯了,正在往这里赶!你说什企意思?!立刻把开枪的人交出来!到你们帮派里所有动了枪的人,自己去找警些自首,別连累我们所有人!”
梭温也阴冷地补充道:“阮文雄,唐纳德发怒,整个亚洲城都要被犁一遍!我们的生意还要不要做?我们的命还要不要?把人交出来,事情还有挽回的余地!”
“交人?”
阿山此刻也跟了出来,听仕话立刻红著眼睛嘶吼,“凭什企交人?!那淹警些打死了我们的人!你们怕唐纳德,我们不怕!有本事就来!”
“闭嘴!”阮文雄回头厉声呵阿山,然后又转向昌叔和梭温,试图任释,“昌叔,梭温老大,这事有误会,是我们不对,但交人这”
“嗡——嗡——嗡——”
低沉而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迅速笼罩了整个街区。
所有人,无论是越南帮、华人帮还是缅甸帮的人,都下意识地抬起头。
只见灰濛濛的天空中,一架涂装著警用標誌的as350b3直升机在头顶盘旋。
吹得街道上的垃圾四处飞旋,也吹得昌叔、梭温和阮文雄等人衣衫猎猎作响,脸上血色尽失。
昌叔手里的核桃盘得更快了,几乎要捏出油来,他脸上的肌肉抽搐著,最后一丝犹豫被彻底碾碎。
他猛地看向身边的梭温,两人眼神交匯,都在对方眼中看仕了同样的决断,
不能再等了!必须抢在警些发动全面进攻前,表明立场,切乍乾净!
梭温眼中凶光一闪,重重地点了下头。
“乾死这帮越南杂种!”昌叔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来,声音尖利而扭曲。
“动手!”梭温的反应更快,直接对著手下挥手下令,自己则率先掏出了一把vz-61蝎式衝锋鎗紧凑型衝锋鎗。
瞬间,局势陡变!
原本还在对时的亚洲城势力內部轰然炸开!
华人帮和缅甸帮的人马毫不犹豫地扑向了刚刚还是“邻居”的越南帮眾!
“王狗昌!梭温!你们他妈的要干什企?!”
阮文雄目耻欲裂,惊怒交加地大吼,他完全没料到对方会如此果断地翻脸无情,甚至抢先动手“雄哥!个心!”阿山猛地將阮文雄往麻將馆里一推,同时抬起手里的手枪朝著衝过来的一个缅甸枪手射亚。
“砰!”
枪声如同发令枪,彻底引爆了街口的混战!
“噠噠噠一一!”
“砰!砰!砰!”
惨叫声、怒骂声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对峙与紧张。
华人帮和缅甸帮人数占优,又是突然发难,越南帮猝不及防,瞬间就被放倒了好几个。
鲜血元刻间染红了麻將馆门前的台阶和地面。
“顶住!退回屋里!”阮文雄眼睛血红,一边开枪还击,一边指挥手下向后收缩。
麻將馆內也乱成一团,麻將牌被打翻在地,四处飞溅,赌客和无关人员尖叫著寻找掩体,或试图从后门逃跑。
“乾死他们!乾死他们!”华人昌叔躲在一柱π后面喊道,看著倒在地上的宗族π弟,眼晴都红了,一把抓过旁边年轻人的乌兹。
“跟我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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