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墨西哥当警察 - 第114章 这世界,就不缺投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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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这世界,就不缺投机的人。
    as350b3小松鼠直升机在亚洲城低空盘旋,
    机舱內,观察员透过高倍望远镜向下俯瞰,他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清晰地传回地面指挥车和唐纳德的耳机里:
    “地面注意,目標区域发生大规模枪战,越南帮正被人围攻。”
    地面上,卡里姆过来问,“局长,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强攻进去?mf小队已经就位!”
    唐纳德站在装甲车旁,嘴里叼著一根刚点著的万宝路,看著远处传来激烈枪声和砍杀声的街区。
    烟雾薰得他眼睛微微眯起,却更添几分狼厉。
    “强攻?急什么?”
    “兄弟们的命不是命吗?”
    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亚洲街有猴子,自然有聪明人,其他帮派都知道要是不给我们个交代。”
    他顿了顿,“那我就把亚洲街给平了,操他x个b!”
    这话当然有底气咯。
    大锅,华雷斯2200名兄弟呢,现在喊来就超过500人,全副武装,要短枪有短枪,要长枪有长枪,要火箭筒有火箭筒。
    黑帮—
    那什么比?
    的確,墨西哥贩毒集团、黑帮很吊,但很少能干的过政府的吧?
    光头是不行,但也不是杜月笙之流打的过的啊。
    你特么这是,孙悟空vs楚人美,到底谁厉害。
    贩毒集团真的那么天下无敌,古兹曼也不会像是老鼠一样被碾的到处跑了,是不想起来造反吗?
    是打不过。
    脑都能给他扬了。
    下面的混战已经进入白热化。
    麻將馆门口仿佛变成了一个血肉磨坊。
    越南人阿山像一头被困的疯狗,手里抓著一根从桌椅上拆下来的尖锐木棍,上面已经沾满了黏糊糊的血肉和碎布。
    子弹都打完了,就tmd的近距离廝杀了。
    他猛地將木棍捅进一个华人枪手的眼眶里,甚至能听到眼珠爆裂和颅骨被刺穿的轻微“噗”声。
    对方连惨叫都没发全,就软了下去。
    “来啊!杂种!怕你们啊?!”
    阿山咆哮著,甩掉木棍上的眼球,又从地上捡起一把砍刀。
    旁边,梭温手中的蝎式衝锋鎗喷吐著火舌,“噠噠噠”一个短点射,將一个试图从二楼窗户跳下来的越南仔打得在空中像触电般抖动,摔下来时砸翻了一张麻將桌,筹码和鲜血混在一起,四处飞溅。
    华人昌叔毕竟年纪大了,衝进来已经很衝动了,躲在后面对著手下大喊:“斩死班越南仔!一个都唔好放过!”(砍死那帮越南仔!一个都不要放过!)
    他身边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手里挥舞著一把厚重的消防斧,一斧头下去,直接將一个越南帮成员的整条手臂齐肩劈断!
    断臂飞在空中,手指甚至还抽搐了几下,鲜血如同破裂的消防水管般狂喷,將那壮汉淋成了一个血人。
    阮文雄目耻欲裂,看著手下一个个倒下。
    从越南跑过来,他就还没吃过那么大的亏!
    他红著眼睛,从一个死去的兄弟手里捡起一把霰弹枪,“轰”地一声將冲在最前面的一个缅甸人轰得胸口开出一个大洞,倒飞出去。
    但更多的华人,缅甸人涌了上来。
    终於,大约十分钟后。
    麻將馆內的枪声和砍杀声渐渐稀疏,最终只剩下零星的哀豪和痛苦的呻吟。
    又过了几分钟。
    在无数枪口和望远镜的注视下,亚洲街深处,两个身影出现了。
    华人老大昌叔和缅甸头目梭温,两人身上都溅满了血跡,梭温的胳膊上还缠著一条临时撕下来的、被血染红的布条。
    他们丟掉了手中的武器,高高举起双手,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朝著警察的封锁线走来。
    他们的脚步踩在血水和碎肉上,发出“啪嗒啪嗒”的黏腻声响。
    昌叔的声音带著嘶哑,用带著浓重粤式口音的英语大声喊道:
    “別开枪!唐纳德局长,我们帮您把那些袭警的越南杂种处理掉了!”
    梭温也跟著喊,声音同样嘶哑:“凶手已经伏法,我们愿意配合,请见唐纳德局长!”
    唐纳德看著那两个在血泊中举著手的帮派头目,他將菸头扔在地上,用靴底狼狠碾灭。
    “看到了吗?”
    他对身边的卡里姆和奥地利人马克斯·约瑟夫·哈斯勒说,“这就是丛林,老的鬣狗为了向新的狮王表忠心,会亲自咬死那些不懂规矩的幼崽。省了我们不少子弹。”
    “带他们过来。”
    卡里姆带著几名如狼似虎的mf队员大步上前,动作粗暴地將昌叔和梭温反扭住双臂,押了过来。
    两人没有反抗,任由处置。他们身后的手下出现一阵不安的骚动,但被他们给安抚住了。
    两人被押到唐纳德面前。
    他没立刻说话,只是用眼神扫了一下昌叔。
    【王狗昌】
    【绰號:昌叔】
    【身份:原大圈帮马仔,华雷斯亚洲城华人帮派“旺盛”实际控制人】
    【个人履歷:1958年生於茂名。1975年加入当地黑帮,1982年因故意伤害入狱三年。】
    【1990年移民加拿大温哥华,捲入当地帮派斗爭,1995年重返hk,同年加入“大圈帮”分支“茂名帮”,参与策划並实施了1995年观塘协和街永亨银行械劫案,劫得现金逾1800万港幣。】
    【与接报赶来的飞虎队发生激烈枪战,使用ak47自动步枪与点三八左轮手枪,造成两名飞虎队员重伤,一名同伙被当场击毙。成功逃脱后,於1996年因爭夺赌场利益,在湾仔骆克道“新都酒楼”门口,用黑星手枪当街连续射击七枪,將敌对帮派“水房”红棍大佬“鬼脚添”击杀,导致其头部、胸部多处中弹身亡。】
    【后遭hk警方全港通缉,於1997年前潜逃墨西哥,辗转至华雷斯立足。】
    【於华雷斯从事人口偷渡、收取保护费以及卖x等生意。】
    犯罪值【6666(深红)】
    信息在唐纳德眼前快速闪过。
    他脸上缓缓扯出笑容,“不愧是在hk做过大哥和的人,看上去气质就是不一样。”
    这话如同一个炸雷,猛地劈在昌叔头顶!
    他浑身剧烈一震,这鬼佬怎么会知道自己的来歷?他下意识的看向旁边的缅甸佬,对方也是面目惊。
    “长官,我没做大哥很久了,我现在就是个在亚洲街做生意的老头。”
    “做生意?”
    “砍人,收保护费,开地下赌场,偷渡人口,叫生意?你他妈的,正经人谁来华雷斯做生意?”
    “说出来混很难看吗?”
    “连出来混都不敢说,你们这些人活该就困死在亚洲街。”
    唐纳德一个瀟洒的回笼烟,朝著卡里姆使了个眼色,对方將他们的手鬆开。
    “我这人没有道德洁癖,也不搞株连,越南帮的事情越南帮扛,不是不让你们生存,但是要適可而止,你们知道我不喜欢什么,毒品、拐卖人口、器官走私,我都不喜欢。”
    唐纳德从口袋里掏出万宝路,给两个人递过去。
    领导给的烟你能不抽?
    昌叔和缅甸佬梭温忙双手接过来。
    “人生就是不断选择中,有时候,做对了一个选择比你费十几年的努力还要多。”
    出来混的哪有不是人精的?
    昌叔一下就明白,对著比自己小一轮的唐纳德佝背,“局长,局长给我们指条生路,我们保证马首是瞻!”
    没办法不低头啊。
    警匪警匪你是社团,人家也是社团,人家还他妈有政治背景的,你玩鸡毛呢?
    缅甸佬梭温也忙说,“我也一样!”
    “华雷斯四万多华人,还有你们缅甸人、越南人、其他人有安分守己做生意的,我欢迎。但像越南帮这种不开眼,以为还能像以前一样无法无天的”
    唐纳德摇头,眯著眼,“不听话,我就草死他!”
    昌叔和缅甸佬使劲点头。
    “原来的生意不能做,不代表没新生意做。计程车行业、旅游服务、建筑垃圾清运都够你们吃成胖子。”
    昌叔和梭温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但又有些迟疑。
    唐纳德仿佛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怎么?怕打不过?打不过,就喊人嘛。”
    他拇指反向指了指自己,以及身后那黑压压一片、武装到牙齿的警察和mf队员,“喊我们,警方帮你们打,谁不守我的新规矩,谁就是打击对象。我出装甲车和直升机,你们出人带头冲,打下地盘,利益怎么分,是你们的事,但我只要一个结果,华雷斯,以后我说了算,你们,替我管好你们自己的人,用好我给你们的规矩。”
    这几乎是明目张胆地鼓励黑吃黑,並承诺提供官方武力支持!
    昌叔的心臟砰砰狂跳!
    他混了一辈子黑道,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好man啊!
    梭温也是呼吸急促,眼神闪烁。
    昌叔到底是老江湖,瞬间就抓住了重点一这是投名状,也是买路钱!他猛地一咬牙,:“唐局长!我“旺盛”公司,个人先捐20万美金给“市民自发正义基金会”,支持局长维护华雷斯治安!以后绝对遵从局长的规矩!您指哪,我打哪!”
    梭温不甘落后,“我也捐20万!局长!缅甸兄弟都听您的!”
    唐纳德脸上露出了“孺子可教”的讚赏表情,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过几天,我搞个酒会,到时候你们也来,正式见个面,认认人。
    “一定到!一定到!”
    两人受宠若惊,连忙答应。
    唐纳德脸上微眯,“把里面还没断气的越南佬,给我拖几个能说话的过来。”
    卡里姆一挥手,正准备要过去。
    昌叔就对著自己的门徒吼,“进去,把狗娘养的越南了没死的托出来!”
    不一会儿,两个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越南帮枪手被像死狗一样拖了过来,扔在唐纳德面前的泥泞和血水中。
    其中一个,正是那个衝动开枪的阿山,他腿被打断了,脸上血肉模糊,只剩下一只眼晴勉强睁著,充满了不甘。
    唐纳德慢条斯理地又点起一支万宝路,蹲下身,看著阿山。
    “小子,胆子很肥嘛,敢开枪打我的人。”
    阿山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凶狼的看著他。
    这越南狗就是这样的。
    狼崽子。
    “我不喜欢你的眼睛。”
    卡里姆递过来一把“stridermantrack1”军用匕首。
    “?!”阿山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使劲挣扎。
    唐纳德的手稳得像台钳,右手的刀尖精准地抵近那只完好的眼眶边缘。
    动作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插了进去!
    “啊一一!!!”阿山发出非人的尖豪,全身剧烈地抽搐。
    刀尖微微一挑,深入、继而一!
    接著,他站起身,厚重的军靴底毫不犹豫地、狠狠地踩了上去!
    “啪唧!”
    昌叔眼皮一颤。
    “呢啊一一!!!”阿山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触电,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不似人声的、
    撕心裂肺的终极惨豪,隨即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剧烈抽搐。
    整个街道鸦雀无声。
    唐纳德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甩了甩匕首上的血污,收刀入鞘。
    “拖过来。”他对著卡里姆示意了一下瘫软的阿山,然后又指了指不远处,那里並排放置著两具覆盖著白布的警察遗体。
    卡里姆和另一名mf队员面无表情,像拖死狗一样將奄奄一息的阿山拖到牺牲警员的遗体前,强行將他按得跪在地上。
    唐纳德走过去,从一名警员手里接过一把沉重的消防斧。
    他站在阿山身后,掂量了一下斧头的重量。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仪式性的宣告。
    他只是高高举起了斧头,全身的力量瞬间灌注於双臂,肌肉绷紧,然后以开山裂石般的狂暴势头,猛地劈下!
    “咔一一!!!”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爆响!
    斧刃精准地劈入了阿山的后颈,几乎毫无阻碍地切开了颈椎!
    阿山的头颅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带著一蓬滚烫的鲜血和破碎的骨渣,瞬间与身体分离,像个被踢飞的皮球,咕嚕嚕地滚了出去,一直滚到昌叔和梭温的脚下才停住。
    那双被挖空和踩爆的眼窝空洞地对著他们,脸上还凝固著极致的痛苦。
    无头的脖颈处,鲜血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溅射在周围的地面上,也染红了那两具覆盖著白布的战友遗体。
    唐纳德隨手將滴著血的斧头扔在地上,发出“眶当”一声脆响。
    他转过身,扫过周围的警员,
    “都给我看清楚!记牢了!”
    他指著那具无头的尸体和滚落的头颅,又指向那两具牺牲警员的遗体。
    “以后!在华雷斯!谁动我唐纳德的人一根手指头—“
    他顿了顿,眼神中的凶光几乎要凝成实质。
    “我就杀他全家!老子会亲自用斧头,把他们全家老小的脑袋,一个一个!全都剎下来!摆在他面前!”
    “局长万岁!”不知道谁喊了声,此起彼伏。
    大家全都用热烈的眼神看著。
    谁不喜欢带头大哥硬?
    唐纳德甩了甩手上沾著的零星血跡,接过手下递来的白手帕,慢条斯理地擦著手指缝里的黏腻“收队!”
    他一声令下,mf小队和警察部队开始有序撤离,lencobearcat装甲车的引擎发出低沉轰鸣。
    走之前还拍了拍昌叔两人的肩膀。
    封锁线外,无数双躲在窗户和阴影后的眼睛,目送著这支恐怖的力量离去,直到最后一辆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那种令人室息的压力才稍稍缓解。
    梭温看著被隨意丟弃在一旁、身首分离的阿山户体。
    他摸了摸自己路膊上还在渗血的伤口,倒抽一口冷气,对著旁边的昌叔低声感慨,声音里还带著一丝未散尽的惊悸:
    “他妈的,他比我们黑社会还像黑社会。”
    昌叔那张饱经风霜脸肌肉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烟,万宝路的辛辣似乎能压住胃里的翻腾。
    他吐出一口长长的烟箭:
    “人不狠,站不稳。这世道,人都是贱皮子,不怕你笑容满面,就怕你砍刀锋利,以后谁要动华雷斯警察,都得掂量掂量了。”
    他顿了顿,扭过头,浑浊的眼晴盯著梭温,里面闪烁著一丝难以言喻的野心光芒:
    “给这种人当狗不丟人,看清楚形势,咬对了人,也许以后你跟我也能在这华雷斯,被人恭恭敬敬地称一声“教父”!
    梭温的心臟猛地一跳,看著昌叔那双老辣的眼睛,又下意识地警了一眼那具无头尸体,沉默了半响,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当狗,也要当对!
    与此同时,华雷斯各个阴暗的角落里,电话、简讯、口信正以惊人的速度传播著今晚亚洲街发生的一切。
    警察倾巢而出,装甲车、直升机、数百精锐·—
    这阵仗早就把整个华雷斯所有黑帮、毒梟、走私犯们嚇得够呛,还以为唐纳德发疯,要不顾一切彻底清洗华雷斯了。
    各个据点人心惶惶,大佬们纷纷下令最近全都夹起尾巴做人,生意能停就停,枪手们紧张地握著枪,趴在窗口望著街面,生怕下一秒装甲车就撞破自己的大门。
    直到消息陆续传来:是越南帮那帮不开眼的蠢货,居然敢当街杀警察。
    恐慌迅速变成了另一种情绪“妈的——·嚇死老子了,原来是越南佬自己作死—”
    “操!还以为这次要完蛋了,幸好不是冲我们来的—”
    “越南帮完了?死光了?真是自寻死路。”
    各个帮派的大佬们长吁一口气,擦著额头的冷汗,纷纷给自己倒上烈酒压惊。
    只要不是衝著老子来的就行。
    死道友不死贫道。
    但紧接著,更详细的消息传来:华人王狗昌和缅甸佬梭温,非但没事,反而好像跟唐纳德达成了某种协议?他们还活著,而且是被礼送出来的?
    一瞬间,无数双眼睛眯了起来。
    唐纳德这是什么意思?
    他干掉了不听话的越南帮,却留下了华人和缅甸人?
    昌叔和梭温付出了什么代价?
    他们得到了什么?
    那个警察局长,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是不是他们两个投降了?
    那岂不是说,唐纳德並非“极端的正义”,他也能容忍地下社会?
    不少人眼晴都纷纷一亮。
    一些有野心的,脑子都转的飞快。
    回到警局。
    唐纳德脱下了沾著点点血污的防弹背心,隨意地扔在角落的衣帽架上。
    他坐回宽大的办公椅,椅背发出轻微的响吟。
    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仿佛要將刚才那暴戾的一幕从胸腔里驱散出去。
    “局长,牺牲兄弟的遗体也送回了。”伊莱开口说。
    唐纳德点点头,“抚恤金明天就要送到,再跟他们家人说,有任何困难都来找我,弟兄没了,
    他家里人我还是能养得起的。”
    “是!”伊莱和万斯齐声应道,胸膛都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唐纳德將菸灰弹进水晶菸灰缸,身体前倾,目光扫过两位心腹,“有另一件事要你们去办。”
    伊莱和方斯立刻凝神静听。
    唐纳德言简意,“以我的名义,以华雷斯警局的名义,8月15號,晚上7点,就在总部大楼旁边的洲际酒店宴会厅,搞个酒会。”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把华雷斯本地叫得上名號的富豪、名流、商会头头、各个区的议员还有,像今天那个昌叔、梭温之类的”新朋友”,只要还没死的,都给我发到请柬。”
    万斯心领神会,试探著问:“局长,这酒会的名头是?”
    “名头?”
    “我拼死拼活,把脑袋別在裤腰带上清理这座城市,为的是谁?难道是为了那点微薄的薪水?
    升官了,发財了,难道不该有点表示?”
    他敲了敲桌子,语气变得直白而粗鲁,“升官了不收礼,那我升什么官?拼什么命?告诉那些肥得流油的傢伙们,想来华雷斯平安赚钱,码头要拜对。”
    伊莱立刻点头,“明白,局长。”
    唐纳德补充道,“把名单擬好,谁来了,谁没来,带了什么心意,都给我记得清清楚楚。我要看看,在这华雷斯,到底还有哪些人不给我唐纳德面子,哪些人心里有鬼,或者想当硬骨头。”
    你送什么,领导不知道。
    但你没送或者送掛历,那领导就得跟你好好说说了。
    “去吧,搞的好一点。”唐纳德挥了挥手。
    “是,局长!”伊莱和万斯肃然应命,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门关上后,唐纳德独自坐在办公室里,他拿起桌上马克西·米利安·哈克斯留下的那张名片,
    在手指间把玩著,眼神深邃。
    华雷斯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唐纳德要办升官酒会。
    消息像插上了翅膀,迅速飞遍了华雷斯的每一个豪华別墅、高级俱乐部和私人会所。
    印製精美、措辞客气的邀请函,被警员送到各位大佬、富豪的手中。
    一时间,整个华雷斯暗流涌动。
    有人拿著请束,不屑一顾,骂一句“贪婪的警察”,却又小心翼翼地计算著该准备多少“贺礼”才能既不失体面,又不得罪那个煞星。
    有人则兴奋不已,认为这是一个搭上唐纳德这艘大船的绝佳机会,尤其是那些原本就在灰色地带游走、渴望得到官方“认证”和新庇护的人。
    这世界,就不缺投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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