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我封你为“太上皇!”
授衔仪式和奖金髮放后,时间已近正午。
唐纳德没有匆匆离去,而是在拉米雷斯少校等人的陪同下,径直走向了军营的士兵食堂。像一名普通士兵一样,拿著餐盘,排在了队伍的末尾。
这一举动,再次引来了士兵们惊讶好奇,最终化为崇敬的目光。
毕竟,这种作风在欧美真的很少。
不相信?可以看看韩国军队,儿子总应该像爸爸吧,不管从哪里看。()
唐纳德前面的士兵紧张得手足无措,想让他先打饭,却被唐纳德笑著按住了肩膀,“在食堂,只有先来后到,没有领导和士兵。”
打好一份与士兵们別无二致的午餐,豆泥、玉米饼、一些燉肉和蔬菜,唐纳德环顾了一下略显拥挤和嘈杂的食堂,目光落在了靠近角落的一张长条桌。
那里坐著几名年轻的士兵,看到他望过来,立刻紧张地挺直了腰板。
唐纳德端著餐盘,径直走了过去,很自然地在那张桌子空著的一头坐下。他左边是拉米雷斯少校,右边恰好是一名脸上还带著稚气,估计入伍不久的新兵。
那新兵看到局长就坐在自己身边,呼吸都急促了,手里捏著玉米饼,僵在那里,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更別提吃饭了。
唐纳德仿佛没看到他的紧张,自顾自地拿起一块玉米饼,卷上豆泥和燉肉,大大地咬了一口,咀嚼了几下,然后才侧过头,看著身边的新兵,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怎么不吃?食物不合胃口?”
“不——不是!局长,很好吃!”新兵一个激灵,连忙抓起玉米饼,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起来,因为吃得太急,差点噎住,脸憋得通红。
唐纳德哈哈一笑,拍了拍他的后背,“慢点吃,年轻人,正在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才行。”他语气里的关切不像作偽,让周围几名士兵都稍稍放鬆了一些。
新兵使劲点头,闷著头继续狼吞虎咽,但这次的紧张里,多了几分被关怀的激动。
唐纳德这才转向身边的拉米雷斯少校,用閒聊般的语气问道:“米格尔,我们墨西哥陆军,现在士兵每天的伙食標准是多少?”
拉米雷斯少校显然对此很了解,立刻报出一个数字:“报告局长,目前的標准是每人每天35比索。”
唐纳德闻言,眉头立刻蹙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玉米饼,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附近几桌的士兵都隱约听到:“35比索?这够干什么?餵鸽子吗?”
(韩国部队。)
他摇了摇头,语气变得斩钉截铁:“不够,从下个月开始,第11步兵团的餐標,每天每人增加50比索,由华雷斯市財政额外补贴。”
华雷斯政府——
不缺钱,实在不行,就扣留上交財政。
tmd,便宜那些人,还不如便宜唐纳德?
他伸出手指,强调道:“除此之外,每天早上,必须保证每个士兵有一杯牛奶和一个水果。鸡蛋也要保证供应,战斗力来源於后勤,兄弟们只有吃得好,吃得饱,身体才能强壮,才能更好地训练,更好地为祖国和民眾服务!”
周围的士兵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每天加50比索?还有牛奶水果?这简直是他们参军以来听过最动听的消息,窃窃私语声和压抑的欢呼再次响起。
唐纳德看著周围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期望的脸,缓缓站了起来。
他並没有走到食堂中央,只是就站在自己的座位旁,但他的身影仿佛自带聚光灯,瞬间吸引了整个食堂所有人的目光,嘈杂声迅速平息,只剩下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响和粗重的呼吸声。
他目光扫过全场,眼神变得锐利而深沉,声音洪亮,带著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在食堂內迴荡:“兄弟们!”
“我们是什么?”他自问自答,声音陡然拔高,“我们是军人!是战士!”
“有人觉得当兵只是一份工作,是为了混口饭吃。但我告诉你们,不是!”
他的手臂用力一挥,仿佛要斩断某种迷思,“穿上这身军装,拿起这把枪,我们肩负的就不是个人的饭碗,而是整个国家,是所有纳税供养我们、信任我们的民眾的安危!”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重量沉入每个人的心底。
“看看你们周围!想想你们的家乡,你们的亲人!”唐纳德的声音愤怒,“在过去,这片土地被毒品的瘟疫被暴力的阴云笼罩!为什么?是因为敌人太强大吗?不!是因为我们有些人忘记了军人的天职!忘记了我们为何而战!”
“我们为谁而战?”
他再次发问,目光如炬,扫过每一张脸庞,“不是为了国防部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僚,不是为了那些躲在豪宅里数著沾血钞票的毒梟!我们为的,是那些在田间辛勤劳作的农民,是那些在工厂流水线上忙碌的工人,是那些在市场上为了一家人生活奔波的小贩,是那些將孩子送去学校,期盼著和平未来的父母!是我们脚下这片土地,是墨西哥千千万万普通而善良的民眾!”
他的话语充满了感染力,许多士兵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中闪烁著被点燃的光。
“是的,我知道有人说一个月赚那么点钱,卖什么命,但兄弟们,我答应你们,你们的付出和你们的回报会是相同的!”
“有人称我们是暴力机器。”
“那就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暴力机器!我们的暴力,只对准国家的敌人,对准残害民眾的渣滓!我们的铁拳,要將那些魑魅魍魎砸得粉碎!”
他猛地握紧拳头,举到空中,声音如同雷霆般炸响:“从今天起,我要第11步兵团,成为墨西哥最锋利的一把剑,最坚硬的一面盾,我们要让所有敌人听到我们的名字就颤抖,我们要让所有民眾看到我们的军徽就感到安心!”
“记住,兄弟们!”他几乎是在咆哮,声震屋瓦,“你们吃的每一粒粮食,穿的每一件衣服,拿的每一份军餉,都来自人民的血汗!你们的力量,源於人民!你们的荣耀,也终將归於人民!”
“拿起你们的武器,挺起你们的胸膛!不是为了某个將军,某个政客,而是为了你们身后的父母妻儿,为了这片土地上所有渴望和平与正义的人!”
“告诉我,你们准备好了吗?!”
整个食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隨即,如同火山喷发般,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每一个士兵的胸腔中进发出来:“准备好了!局长!!!”
“为了人民!!”
“唐纳德局长万岁!!”
唐纳德看著下方沸腾的人群,他知道今天这番话其实很多人没听进去,但就算如此,他也要说。
等后面慢慢的注入灵魂。
军人,要有理想。
没有理想和政治素质的,那只是——军爷。
算不得什么。
在数辆护卫车的簇拥下,唐纳德的车队驶离了第11步兵团军营。
军营门口,以拉米雷斯少校为首的一眾军官肃立敬礼,目送著车队消失在道路尽头,直到最后一辆车尾灯也看不见了,他们才缓缓放下手臂。
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沉寂。
拉米雷斯少校的心腹,一名同样年轻的少尉军官,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头儿,唐纳德局长这手笔,这架势——我怎么感觉,这不单单是收买人心那么简单啊?这简直是把咱们团当成他的私兵在养了!他这是要干大事?”
他的话问出了周围几名核心军官共同的心声,大家都不是傻子,如此高强度的物质激励和精神灌输,远超常规的上下级关係,背后所图必然不小。
眾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拉米雷斯少校身上。
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没有立刻回答,他掏出香菸盒,抖出一根万宝路叼在嘴上,动作慢条斯理,“啪”一声点燃打火机,橘黄色的火苗舔舐著菸丝,发出细微的呲呲声。他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个浓白的烟圈,他看著远处道路尽头扬尘尚未完全落定的方向:“干大事?也许吧。说不定哪天,唐纳德局长觉得时机成熟了,觉得墨西哥城那帮废物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直接拉著我们搞政变了呢。
“政变?!”
这个词如同带著电光,瞬间劈中了在场的所有军官!几人几乎是同时倒吸一口凉气,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惊骇与难以置信。
在墨西哥相对稳定的政治框架下,“政变”这个词太过敏感,也太过遥远,几乎等同於自取灭亡。
然而,拉米雷斯少校看著他们惊愕的表情,却只是嗤笑一声:“怎么?怕了?”
他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充满野心的脸,“失败了,那叫政变,叫叛国,我们所有人都得上军事法庭,或者直接死在乱枪之下。”
“可要是成功了那就不叫政变了,那叫————重建墨西哥”!到时候,在座的各位,就不再是什么边境守备部队的少校、上尉了————封侯拜將,青史留名,也不是不可能。”
“重建墨西哥————”
这几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让几名年轻军官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初的那份惊骇,在拉米雷斯的话语和眼前仿佛触手可及的“未来”衝击下,竟然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的、蠢蠢欲动的兴奋,眼神里闪烁著野火般的光芒。
是啊,失败了万事皆休,可若是成功了————他们这些从龙之臣,將得到何等泼天的富贵和权力?在这片魔幻的土地上,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唐纳德局长身上那种打破规则、创造奇蹟的气场,不正是他们內心深处渴望追隨的吗?
风险与收益,从来都是成正比的。
少壮派是愿意赌的。
拉米雷斯將他们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力吸了口烟,將菸头扔在地上,用军靴底狠狠碾灭,仿佛碾碎了最后一丝犹豫,“都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把局长交代的事情办好,把部队给我牢牢抓在手里,这才是根本。”
“是!头儿!”几名军官挺直腰板,齐声应道,声音里带著一种不同以往的决绝。
“他妈的叫团长,我们是正规军,不是悍匪。”
拉米雷斯少校独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军营里士兵们因为加薪和福利带来的兴奋议论声隱隱传来,他走到窗边,看著外面操场上三三两两激动交谈的士兵,眼神复杂。
今天唐纳德的这一套组合拳,效果惊人,但也將他,將整个第11步兵团,彻底绑上了唐纳德的战车,再无回头路可走。
就在这时,他放在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室內的寧静。
拉米雷斯蹙了蹙眉,他这个私人號码知道的人不多,他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號码,归属地是墨西哥城。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將手机放到耳边,语气谨慎:“餵?”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威严的中年男声,带著一种久居上位的口吻:“是米格尔·安赫尔·拉米雷斯少校吗?”
“是我,你是?”
“我是蒙特·亚歷杭德罗·鲁比多。”
拉米雷斯一怔,紧接著心臟猛地一跳,瞳孔微缩,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疑。
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负责人?他怎么会直接打电话给自己这个边境部队的少校?
他立刻站直了身体,语气变得恭敬而略带一丝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鲁比多长官,您好!不知道您亲自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指示?”
电话那头的鲁比多似乎对拉米雷斯的態度很满意,语气放缓了一些,带著一种循循善诱的意味:“米格尔少校,不用紧张,我关注你很久了,军校时期的优秀毕业生,在基层部队服役多年,经验丰富,能力出眾,只是因为————嗯,一些原因,在少校的位置上待得有点久了,像你这样的人才,不应该被埋没在边境线上。”
拉米雷斯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恭敬:“长官过奖了,我只是尽一个军人的本分。”
“本分很重要,但机遇更重要。”鲁比多话锋一转,拋出了诱饵,“米格尔,有没有兴趣来墨西哥城,到国防部或者国家安全委员会来任职?这里有著更广阔的舞台,能让你发挥更大的才能,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愿意,五年之內,肩章上多一颗將星,並非不可能。”
“只要你帮我逮捕唐纳德,然后武装押送到墨西哥城!”
五年,少將!
这对於任何一个校级军官来说,都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然而,拉米雷斯脑海里瞬间闪过的,却是唐纳德那双深邃而充满掌控力的眼睛,是今天食堂里那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是那句轻描淡写却又重若千钧的“重建墨西哥”。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脸上甚至还带著笑,语气却异常坚定地对著话筒说:“感谢长官的厚爱和赏识,不过,去墨西哥城就算了,我觉得华雷斯就挺好,这里更需要我。”
电话那头的鲁比多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对方会拒绝得如此乾脆利落,这完全不符合常理!他准备好的后续说辞都被堵在了喉咙里,语气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慍怒和不解:“米格尔少校,你要想清楚!这是一个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机会!五年少將,这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拉米雷斯脸上的笑容收敛,语气也变得平淡下来,甚至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五年,封我做少將?”
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鲁比多先生,五年时间,以唐纳德局长的能力和魄力,他要是愿意,说不定能封你当格兰德河的河神。”
“別再打电话给我了。”
他最后补充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著决绝的意味,”我怕唐纳德局长误会。”
说完,根本不给鲁比多任何反应的机会,拉米雷斯直接按下了掛断键。
“嘟——嘟——嘟——”
听著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远在墨西哥城国家安全委员会办公室里的鲁比多,拿著话筒,僵在了原地。
好几秒钟后,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脸上瞬间涌起一股被羞辱的潮红,他一把將话筒狠狠砸在座机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fuck!操他妈的!格兰德河河神?!他妈的!这个不知好歹的边境丘八!
疯子!全都是疯子!!”鲁比多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破口大骂,办公室里迴荡著他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他本以为手到擒来的策反,竟然以这样一种荒谬而打脸的方式结束了,唐纳德的阴影,竟然已经笼罩得如此之深!
而华雷斯军营办公室里,拉米雷斯少校看著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什么垃圾少將,我要当上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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