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墨西哥当警察 - 第180章 牛鬼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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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0章 牛鬼蛇神
    晚宴设在庄园金碧辉煌的主宴会厅。
    长长的餐桌上摆放著精致的银质餐具和水晶杯,头顶巨大的枝形吊灯酒下璀璨的光芒。
    老川头家族的核心成员几乎悉数到场,气氛看似轻鬆,却处处透著一种审视与好奇。
    唐纳德见到了伊万卡的丈夫,贾里德·库什纳。
    这位年轻人看起来温文尔雅,但唐纳德能感觉对方的排斥。
    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唐纳德扫了眼,嘿,不是什么好人。
    能融入这个家族並占据一席之地,其背景和手腕绝不简单,传闻他少年时期曾与那位神秘的“內圣”有过短暂交集。
    一起合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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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间,最活跃的莫过於年仅9岁的小儿子巴伦。这个金髮男孩对唐纳德的经歷充满了孩童式的嚮往。
    “你真的带著人攻下了一个小镇吗?就像电影里那样?”巴伦睁大眼睛,手里的叉子都忘了动。
    唐纳德切了块牛排,笑了笑,用儘量不那么血腥的方式描述:“过程可能没电影那么酷,但结果差不多,我们清理了不该待在那里的人。”
    “酷比了!”巴伦惊呼,看向唐纳德的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崇拜。
    男孩子嘛,都这样。
    总对一些“暴力”的事情有天生的好奇。
    而现年22岁的二女儿蒂芙尼,则显然另一件事更感兴趣,她压低声音,带著点猎奇的兴奋问:“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说,你把毒贩们做成了十字架?这是真的吗?”
    这话一出,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微妙地凝滯了一瞬。
    梅拉尼婭立刻轻声呵斥:“蒂芙尼!注意你的言辞!”
    唐纳德脸上的笑容不变,他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当然不是,蒂芙尼。那太不文明了。我热爱和平,相信法律和秩序。”
    他话锋一转,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正在咀嚼牛排的老川头,“只是有时候,和平需要一些非常手段来维护,就像治理非法移民。”
    “你不可能光靠拿著喇叭喊话让他们离开,而是应该制定清晰的规则,然后像清除垃圾一样,把这些危害社会健康的蛀虫坚决地踢出去。”
    “哈!说得好!”老川头果然被这话搔到了痒处,他用力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响声,红色的酒液在杯壁荡漾,“就得这么干!清晰!直接!有效!那些只会空谈的政客永远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举起酒杯,“为清晰直接的规则,乾杯!”
    眾人纷纷举杯附和,餐桌上的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仿佛刚才那点小插曲从未发生。
    晚宴在一种表面和谐的氛围中结束。
    老川头还有其他的事务要处理,家族成员们也各有安排,伊万卡礼貌地告知唐纳德已经为他安排好了客房,让他早点休息。
    唐纳德在侍者的引领下,来到庄园二楼一间极为奢华宽的套房,厚重的窗帘,古典的家具,空气中瀰漫著若有若无的香氛。
    没过多久,万斯和伊莱等人便敲门进来。
    万斯关上门,正想开口匯报什么,唐纳德却率先摆了摆手,语气轻鬆地说:“都坐吧,站著干什么?难得放鬆,聊会儿天。”
    万斯和伊莱都是一愣,但瞬间领会,在別人的地盘,尤其这种地方,小心隔墙有耳。
    有些话,不適合用正式匯报的方式说。
    几人便在房间角落的沙发上坐下,聊起了些无关痛痒的閒话,比如迈阿密的天气,庄园的奢华。
    就在这时,团队中负责对外联络的西西弗斯,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用閒聊般的口吻说道:“局长,下午我祖父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跟迈阿密大学的董事有些交情,对方听说您来了,托我祖父问问,您有没有兴趣去他们学校做个非正式的演讲?分享一下关于禁毒的经验?”
    唐纳德闻言一怔,侧头看向西西弗斯:“迈阿密大学?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我刚接到的消息。”西西弗斯笑著解释,“我祖父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让我务必问问您的想法。”
    去大学演讲?这確实是提升个人形象、扩大影响力的常见手段。
    很多知名人士都喜欢这么干,为什么?政治镀金和收割流量唄。
    他唐纳德现在需要的就是这些!
    个人流量是可以换成收入的。
    尤其是如果有“投资者”当然就更好了。
    “你觉得呢?”他反问西西弗斯。
    “我觉得是好事。大学是思想的聚集地,在那里发声,效果会比单纯接受媒体採访更好。”西西弗斯分析道。
    唐纳德略一思索,点了头:“可以。跟你祖父说一声,安排吧。时间就定在后天上午,如何?”
    “没问题,我这就跟祖父沟通。”西西弗斯点头应下。
    几人又天南海北地聊了约莫一个小时,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才起身告辞离开。
    套房內终於只剩下唐纳德一人。
    他躺到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闭上眼,白天的种种在脑海中回放。
    伊万卡优雅的身姿和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蓝眼睛,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
    他忍不住抬手给了自己额头一巴掌,低声骂了一句:“草!想人家老婆干什么!”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海湖庄园还笼罩在清晨的寧静中。
    唐纳德准时出现在庄园內专用的跑步道上。多年的军旅和警队生涯让他养成了雷打不动的晨练习惯,即便是在做客期间。
    他刚做完热身,就听到不远处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转头望去,只见伊万卡穿著一身贴合身体的浅灰色瑜伽服,戴著无线耳机,金色的长髮束成利落的马尾,正沿著跑道慢跑而来,晨光勾勒出她窈窕健美的身材曲线,充满了活力,身材非常棒!
    唐纳德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没有出声打扰,他將脱下的外套隨手递给一直安静跟在旁边的尤里·博伊卡。
    自顾自地走到旁边的空地,开始了他的“三个两百”—一两百个伏地挺身、两百个仰臥起坐、两百个深蹲。
    这是他保持体能的基础科目。
    动作標准,节奏稳定,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背心,勾勒出坚实的肌肉轮廓,尤其是那线条分明的腹肌,隨著动作起伏,充满了力量感。
    当他完成最后一组深蹲,气息微喘地直起身时,却发现伊万卡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跑步,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拿著瓶水,目光落在他身上。
    看到唐纳德结束锻链看向她,伊万卡取下一边耳机,脸上带著运动后的红润,笑著打了声招呼:“早安,唐纳德。没想到你也起这么早锻链。”
    唐纳德用尤里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汗,笑著回应:“早安,伊万卡。习惯了,自律才能让人保持清醒。”
    他的目光坦然地从上到下快速扫过伊万卡。
    伊万卡被他这直接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怔,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站姿,感觉有些不自在。
    唐纳德仿佛没事人一样,很自然地走到尤里身边,拿过自己那件乾爽的外套,然后走到伊万卡面前。
    “早晨温度还是有点低,刚运动完汗毛孔张开,最容易著凉。”他语气温和,带著体贴,直接將手中的外套披在了伊万卡的肩膀上,“穿上吧,別感冒了。
    “”
    伊万卡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做,身体瞬间有些僵硬,披著还带著对方体温和淡淡汗味的外套,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她抬眼看向唐纳德,对方眼神清澈,笑容坦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自然不过的绅士行为。
    她抿了抿嘴,最终还是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轻声道:“谢谢。那你呢?你不冷吗?”
    唐纳德无所谓地耸耸肩,展示了一下自己依旧冒著热气的身躯,笑道:“我皮糙肉厚,没关係。而且,我可能有点大男子主义,总觉得在这种时候,让女士在自己面前著凉,是男人的失职。”
    这话带著点玩笑的意味,却又透著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主导感。伊万卡闻言,不由得莞尔,这次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真实:“感谢,你很体贴。”
    两人便並肩朝著主建筑方向走去,隨意地聊著关於锻链和保持状態的话题。
    刚走到主楼门口,正好撞见了急匆匆从里面出来的约翰·麦肯蒂。
    这位老川头的私人助理看到並肩走来的两人,尤其是看到伊万卡身上那件明显属於唐纳德的男性外套时,他的瞳孔不易察觉地猛地一缩,脚步顿了一下。
    “早上好,伊万卡,唐纳德局长。”麦肯蒂迅速恢復了职业化的表情,打了个招呼,但眼神里的惊疑一闪而过。
    “早,约翰。”伊万卡自然地回应。
    唐纳德则笑著调侃:“麦肯蒂先生,早啊。你这么匆忙,是有什么急事吗?”
    麦肯蒂脸上挤出一丝尷尬的笑容:“呃,一些工作上的小事,需要立刻处理。失陪了。”说完,他几乎是小跑著离开了。
    “他好像看起来像是屁股后面著火了。”
    伊万卡被唐纳德的形容逗得再次笑了起来。
    两人在楼梯口分开,伊万卡需要回自己一家居住的区域,而唐纳德的客房在另一侧。
    “待会儿见,唐纳德局长。”伊万卡说道。
    “待会儿见。”唐纳德点点头,很乾脆地转身带著尤里离开了,没有多余的寒暄。
    伊万卡看著他离去的背影,这才想起身上还披著他的外套,刚想开口叫住他,唐纳德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走廊拐角。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著外套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间內,她的丈夫贾里德·库什纳已经起床,正在整理著装。看到伊万卡进来,身上还披著一件陌生的男式外套,他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早上好,亲爱的,这衣服是哪里来的?”
    贾里德语气平静,但眼神里带著询问。
    伊万卡將外套脱下来,放在一旁的扶手椅上,很自然地解释:“哦,早上锻链遇到唐纳德,他看我刚跑完步,怕我著凉,就把他的外套给我了。”
    一听到唐纳德这个名字,贾里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脸上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他语气有些生硬地说:“他?我看他就不像什么好人,一个来自墨西哥边境的军阀式人物。你最好离他远点。”
    伊万卡对於丈夫这种近乎本能的排斥感到有些无奈和好笑,但她並没有选择爭执,只是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说:“別那么武断,唐纳德他看起来挺有意思的,而且很绅士。”
    说完,她便转身走向浴室,“我先洗个澡。”
    看著伊万卡走进浴室关上门。
    贾里德的目光再次落到那件隨意搭在椅子上的男性外套上,眼神变得愈发阴沉。他走到椅子旁,盯著那件衣服,仿佛那是什么骯脏的东西,脸色难看。
    他总觉得自己老婆好像被惦记上了。
    在回客房的路上,一直沉默如同影子般的尤里·博伊卡,突然用他那带著浓重口音的英语开口,语气平淡无波,但开口就是王炸。:“局长,你是不是想干她?”
    “咳!咳!”唐纳德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个踉蹌,扭过头瞪著尤里,压低声音骂道:“粗鲁!你这傢伙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別的?我们是文明人!”
    尤里硬汉脸上,难得地扯出一个笑容,他耸耸肩:“男人和女人之间,不就那么点事情吗?难道还真的只是为了纯洁的友谊?”
    “不过,我支持你头儿!”
    他顿了顿,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我觉得有很大机率,到时候你也不用那么幸苦了。”
    这话说的——
    唐老大像是吃软法的嘛?
    唐纳德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看著尤里那副“我看透你了”的敷衍表情,知道跟这浑人讲不通,只好没好气地骂了句:“滚蛋!”然后朝著他竖了根中指。
    尤里嘿嘿一笑,不再说话,恢復了那副沉默保鏢的模样,但眼神里却分明写著“我懂,我都懂”。
    唐纳德无奈地摇摇头,心里却不由得再次浮现出伊万卡的身影和明媚的笑容,他赶紧深吸一口气,把这念头压了下去,不得不说真的有感觉的。
    唐纳德明白“安全第一”的道理,尤其是在明確知晓有人处心积虑想要自己性命的情况下,还出门?
    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嘛?
    因此,抵达庄园后他几乎足不出户,乐得在这座奢华庄园里享受难得的“閒暇”。
    上午他窝在套房的客厅里,用笔记本瀏览著各大新闻网站和社交媒体。
    很多消息都是关於他和老川头的。
    看著这些爭论,唐纳德咧嘴一笑,觉得是时候再添一把火,巩固一下与东道主的友谊了。
    他拿出手机,调整好角度,背景是窗外庄园优美的潟湖风光,录製了一段简短的视频。
    “早上好。此刻我正在闻名遐邇的海湖庄园做客。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接受邀请,我想说,因为我在这里看到了一位真正勤奋、充满活力且具有远见的领袖。
    先生今早天没亮就开始处理繁重的工作,他的精力和对让美国再次伟大”这一愿景的投入,令我深感敬佩。如果美国能在这样一位实干家、一位真正懂得创造就业和捍卫秩序的领袖带领下,我相信,不仅仅是美国,整个北美乃至世界,都將迎来一个更强大、更繁荣、更安全的未来。美国值得伟大,而先生,正是那个能带领它走向伟大的人。”
    这段毫不掩饰的讚美视频一经发出,自然又在网络上掀起波澜。
    #两个唐纳德的互相欣赏#话题下,支持者欢呼雀跃,反对者嗤之以鼻,但流量和关注度,却是实打实地拉满了。
    中午过后,庄园內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忙碌。
    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开始进出,巨大的宴会厅里传来布置桌椅和调试设备的声响。
    盛大的晚宴將在今晚举行,受邀的宾客非富即贵,都是支持老川头竞选的金主和重要盟友。
    唐纳德午休后,信步走下楼梯,站在宴会厅外的走廊上,饶有兴致地看著工作人员像工蚁一样忙碌。
    他靠在廊柱旁,目光隨意地扫视著进出的人群。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六十岁左右的男子,个子不高,头髮稀疏,穿著合身的深色西装,脸上带著一种看似温和、甚至有些学者气的笑容。
    他正低声与身边一名庄园的管事交谈著什么,姿態从容。
    几乎是同时,那名男子也注意到了站在廊柱旁的唐纳德。他的眼神微微一亮,脸上那份温和的笑容似乎变得更加深邃了一些。
    他立刻结束了与管事的交谈,迈著轻快而稳健的步伐,径直朝著唐纳德走了过来。
    在距离唐纳德还有五六米远的地方,他就已经热情地伸出了右手:“唐纳德局长!真是意外的惊喜,能在您抵达的第二天就见到您,我是杰弗里(jeffrey epstein),久仰您的大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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