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墨西哥当警察 - 第181章 他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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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他骚扰我!
    唐纳德听到“杰弗里·爱泼斯坦”这个名字,眼皮下意识地一跳,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太有名了!
    这傢伙,畜生啊!!!
    他用自己的眼睛扫了眼。一股庞杂而令人作呕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意识:
    【杰弗里·爱泼斯坦,金融界人士,名义上的“慈善家”。】
    70年代末—80年代:凭藉不明巨额財富崛起於纽约上流社会,与政商名流交往密切,利用其私人岛屿(美属维京群岛小圣詹姆斯岛)及多处豪宅作为场所,开始系统性招募、诱骗、控制年轻女性,为其社交圈內的权势人物提供“按摩”及性服务,建立起一个以满足权贵变態欲望为核心的、隱秘的性交易网络。
    90年代:网络持续扩张,罪行愈发猖獗。利用金钱、威胁、心理操控等手段,让受害者们陷入循环,甚至培养部分受害者成为其“招募者”,诱骗更多女孩落入魔爪。其行为在棕櫚滩地区已引起部分警觉,但其强大的法律团队和人脉网络多次使其化险为夷。
    2005—2008年:佛罗里达州棕櫚滩警方启动调查,证据確凿。然而,此案最终由联邦检察官亚歷山大·阿科斯塔以一项极其宽大的认罪协议(pleadeai)结案:爱泼斯坦仅承认两项州一级教唆卖x的重罪指控,服刑13个月,但在县监狱中享有极度宽鬆的待遇,每日长时间外出“工作假释”。涉案的眾多权贵客户信息被刻意掩盖和保护,未被追究。
    2008年至今:虽被登记为性犯罪者,但其生活並未受到实质性影响,继续活跃於英美精英圈层,与学术界(如麻省理工学院)、科技界、金融界乃至王室成员保持密切往来,其犯罪网络疑似仍在以更隱蔽的方式运作,满足著一个全球性权贵圈的黑暗需求。
    【犯罪积分:100000!!(金色)】
    臥槽!!!
    这应该是唐纳德扫过最——值钱的罪犯了。
    果然,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你那些卖白x、卖军火的、卖股票的,都是什么垃圾货色。
    人家真正牛x的人都是自己画k线,自己印钱的,而这傢伙只是他们那帮人的“黑手套。”
    信息扫描完毕,唐纳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咙。
    唐老大有道德洁癖的。
    他看著爱泼斯坦那张堆满假笑的脸,仿佛看到了其背后无数破碎的青春和被践踏的人生。
    他强压下掏枪的衝动,脸上肌肉僵硬地扯出一个假笑,微微点了点头,毕竟是在海湖庄园,总要给老川头一点面子。
    但爱泼斯坦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唐纳德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排斥与鄙夷,他脸上的笑容反而更盛,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欢迎来到美国,唐纳德局长。在这里,我也算有些人脉。今晚来的宾客中,我认识不少朋友,到时候可以为您引荐一下,多认识些朋友,总不是坏事。”
    唐纳德看著他,爱泼斯坦也回望著他,脸上依旧是那副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笑容。
    忽然,唐纳德轻轻地地笑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一盒万宝路,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金属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叮”一声,火苗窜起,点燃了菸丝,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让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然后向前迈了一步,距离爱泼斯坦仅一步之遥。
    他微微低头,对著爱泼斯坦那张令人憎恶的脸,轻轻地將口中的烟雾吐了出去。
    “抱歉,我不跟皮条客做朋友。”
    他顿了顿,上下看了眼对方,“你什么货色,你也配?”
    爱泼斯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眼角细微地抽搐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著表面上的镇定,皮笑肉不笑地说:“唐纳德局长看样子很看不起我?
    这没关係。但我不得不提醒您一句,华雷斯警察的手,伸得似乎太长了些。您近期的赫赫战功”,让大洋彼岸的很多位大佬”都感到不太舒服了。他们缺了很多“玩具”,您要知道,有些人不开心,会很麻烦的。”
    说完,他冷哼一声,带著一股压抑的怒气,转身就准备离开。
    “什么狗屁警察,乡巴佬!”
    唐纳德眼神骤然一凶,如同被激怒的猛兽。
    他几乎没转头,只是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身旁如同铁塔般的尤里·博伊卡,尤里瞬间领会,那硬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目光锁定了周围。
    “拿来。”唐纳德低声说了一句。
    尤里动作隱蔽而迅速,从后腰处摸出一根紧凑型战术甩棍,递到唐纳德手中。
    唐纳德接过甩棍,手腕一抖,“唰”地一声,黑色的金属棍体瞬间展开锁定。
    下一秒,唐纳德一个箭步衝上前,在爱泼斯坦还没反应过来,刚刚走出不到三米的距离时,唐纳德已经高高扬起了手中的甩棍,带著一股恶风,毫不留情地朝著爱泼斯坦的后脑勺猛砸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隨著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爱泼斯坦应声向前扑倒在地,手里的手机也摔出去老远。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庄园的安保人员。
    几名穿著黑色西装、耳朵上掛著通讯线的安保人员迅速朝这边跑来。
    “先生!住手!”为首的安保头目大声喝道,脸色铁青。
    但他们刚靠近,尤里·博伊卡那壮硕如山的身躯就如同门神般挡在了他们面前。
    同时,另外几名分散在附近的mf安保成员也迅速靠拢过来,无声地形成了一道警戒线,將唐纳德和倒在地上的爱泼斯坦与外界隔开,现场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充满了火药味。
    而场中央,唐纳德对周围的呵斥和紧张气氛充耳不闻,他抬起穿著鋥亮皮鞋的脚,对著爱泼斯坦的膝盖窝,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隱约传来。
    “啊——!”爱泼斯坦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身体剧烈地抽搐。
    唐纳德再次举起甩棍,对著爱泼斯坦的肩膀、手臂连续猛击!棍棍到肉,发出沉重的“噗噗”声。
    打了几下,唐纳德似乎觉得不过癮。
    他停了下来,看著地上蜷缩成一团、不断哀嚎的爱泼斯坦,眼神里的凶光更盛。他后退半步,然后猛地一个前冲,身体腾空而起,穿著皮鞋的右脚狠狠踹在爱泼斯坦的侧脸上!
    “嘭!”
    爱泼斯坦的脑袋被踹得猛地一歪,几颗带血的牙齿混著口水飞溅出来,惨叫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嗬嗬的倒气声。
    唐纳德落地,微微喘了口气,甩棍上已经沾了点点血跡,他这才像是稍微发泄了一点心中的暴戾。
    他走到几乎昏迷的爱泼斯坦身边,蹲下身,一把抓住对方那价值不菲的西装衣领,將他的脑袋提离地面,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以为老子是跟你玩上层社会游戏的那种绅士啊?”
    “老子是乡巴佬,专杀你这种高层人!”
    他鬆开衣领,任由对方的脑袋砸在地毯上,然后站起身,对著爱泼斯坦的下体,用尽全力,又是一脚踢了过去!
    “呃————”
    爱泼斯坦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只有微弱的抽搐证明他还活著。
    那庄园的安保头目看著这一幕,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但他被尤里和其他mf成员死死拦住,根本无法靠近。他强压著怒火,对唐纳德说道:“唐纳德局长!爱泼斯坦先生也是先生的邀请者!您这样做————”
    唐纳德仿佛这才注意到他。
    他扔掉手里的甩棍,从地上捡起刚才掉落的、还在燃烧的万宝路菸头,重新叼回嘴里,深吸了一口。然后,他对著安保头目,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无赖的笑容:“抱歉。”
    他摊了摊手,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医生说我有点狂躁症,偶尔需要发泄一下。”
    他朝著安保头目吐出一口烟圈,眼神却锐利如刀。
    “你要看我的病历本吗?”
    闻讯赶来的老川头的私人助理约翰·麦肯蒂。
    他原本是来处理晚宴前的一些紧急事务,听到走廊这边的骚动,心里就咯噔一下,预感不妙。当他挤开人群,看到倒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满脸是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杰弗里·爱泼斯坦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呢,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上帝啊!”麦肯蒂失声低呼,他快步上前,但又被尤里·博伊卡那堵墙一样的身躯有意无意地挡了一下,他焦急地对著身后跟进来的庄园工作人员喊道:“快!快叫医生!立刻!”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向站在一旁,正悠閒地整理著袖口,仿佛刚才只是散步归来般的唐纳德,语气压抑著极大的怒火:“唐纳德局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爱泼斯坦是先生重要的客人!您是否需要解释一下您的行为?!”
    唐纳德闻言,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瞥了麦肯蒂一眼,他沉吟了半晌,仿佛在组织语言,然后才用一种带著点嫌恶和委屈的语气开口:“他摸我屁股。”
    “什么?”麦肯蒂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唐纳德指了指地上半死不活的爱泼斯坦,表情严肃地重复並补充道:“他骚扰我。他暗示我,要我晚上去他房间陪他。这让我感到非常噁心和愤怒。”
    麦肯蒂看著唐纳德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又看了看地上那个以喜好x成年少女闻名的爱泼斯坦,他差点气笑了,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唐纳德局长!这个玩笑並不好笑!谁不知道爱泼斯坦他————”
    “他什么?”唐纳德打断他,眼神骤然变得危险,“麦肯蒂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在撒谎?还是说,你觉得他骚扰我是一件无足轻重、甚至值得怀疑的事情?”
    “我会拿自己的清白当玩笑吗?!”
    “他让我感到被冒犯,感到噁心!”唐纳德一字一顿,“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尤其討厌这种不乾不净的触碰和暗示,至於你信不信————”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抹近乎无赖的篤定,摊了摊手:“反正,我是信了。”
    就在这时,地上原本因为剧痛和打击而处於半昏迷状態的爱泼斯坦,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这离谱的指控,一口气猛地提了上来,喉咙里发出“响”的声响,染血的手指艰难地抬起来,似乎想要指向唐纳德,为自己伸冤。
    麦肯蒂见状,也顾不上和唐纳德爭辩了,连忙又朝外面喊道:“医生!医生怎么还没来?!”
    他再次看向唐纳德,脸色铁青,语气沉重:“唐纳德局长,这件事,先生肯定会知道。我希望您已经想好该如何向他,以及向爱泼斯坦先生背后的朋友们解释。”
    他特意强调了“背后的朋友们”几个字,暗示这件事牵扯的势力绝不简单。
    然而,唐纳德闻言,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甚至掏出烟盒,又点上了一支万宝路,深吸了一口,朝著天板吐出一个烟圈。
    “解释?我需要解释什么?”
    他眼神里带著一丝讥誚,看著麦肯蒂。
    “是他先动的手————嗯,先动的咸猪手”。我这是正当防卫,顶多是防卫过当,至於先生知道————”
    唐纳德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那就知道唄。
    他一点都不带怕的。
    他心里门清,只要没真正触及到那些隱藏在幕后的、真正掌控局势的“深层”势力的核心利益底线,他唐纳德现在就是个移动的“流量炸弹”和“政治符號”。
    美国的媒体和公眾,某种程度上也“需要”他这样一个充满爭议和故事性的外来者。
    流量,在这个时代,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护身符。它能带来关注,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扭曲是非的评判標准。
    要不然,古代的那些梟雄权臣,为何都要苦心“养名”?好的名声是护身符,坏的、凶的、令人忌惮的名声,同样也是!
    当然,唐纳德也明白,如果真的不识相,触碰到了那些真正掌控资本和权力的“隱形组织”的根本利益,那么就算你是耶穌下凡,他们也有的是办法把你打成撒旦降临,然后彻底碾碎。
    但现在,为了一个声名狼藉、本质上不过是“高级皮条客”的爱泼斯坦?还不至於。
    很快,庄园的医护人员赶到,用担架將昏迷不醒、模样悽惨的爱泼斯坦迅速抬走。麦肯蒂深深地看了唐纳德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急匆匆地跟著离开,他必须立刻將这件事稟报给特普先生。
    走廊里只剩下唐纳德和他的手下,以及一片狼藉和瀰漫的淡淡血腥味。
    尤里·博伊卡默默地捡起那根沾血的甩棍,熟练地收好,递给旁边一名mf队员处理掉。
    唐纳德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尘,对尤里说:“走吧,回去换身衣服,晚上还有宴会呢。”
    哼著小曲,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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