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直接横衝过去!
华雷斯市郊,陆军第11摩托化步兵团驻地.
探照灯把停机坪照得很亮。
两架直升机旋翼已经开始低速旋转。
左边那架mh—6m“小鸟”舱门拆了,两个mf的狙击手抱著改装过的m2010esr步枪坐进去。
右边as350b3“小松鼠”机舱里塞满了通讯中继设备和两个戴著耳麦的技术员。
“小鸟”的飞行员朝地面竖起大拇指。
地面,卡里姆戴著骷髏面罩,拉开车门跳上领头的装甲车,他对著车內通讯频道:“a队就位。”
后面,24辆运兵车排成两列,引擎低吼。
每辆车顶都架著m2hb重机枪或mk19自动榴弹发射器,枪口盖著防尘布,但装弹链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唐纳德从指挥部大楼走出来。
他穿著防弹衣,左肩的绷带已经拆了,走路时右臂习惯性摆动,万斯跟在他身后半步,腋下枪套里插著两把格洛克34,眼睛扫著阴影处。
“车队配置確认。”
伊莱捧著平板电脑跑过来,“头车lencobearcat警用装甲车,2车指挥车,3
到7车mf突击组,11到22车华雷斯特警队,22至24车医疗和后勤,空中小鸟”负责前方侦察和狙击支援,小松鼠”通讯中继和热成像监视。
唐纳德看了眼手錶:“出发。”
“出发!”卡里姆在频道里重复。
引擎咆哮声骤然增大。
lencobearcat警用装甲车打头,碾过驻地大门,后面车队依次跟上,轮胎压过水泥路面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对面街角,一辆停在黑暗里的老款本田思域突然亮起车灯,车里的人举起手机,对著车队连拍三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打字。
同一时间,奇瓦瓦城东区,某网吧包间四台电脑屏幕上同时开著聊天窗口。
中间那台电脑前坐著个光头男人,脖子上纹著滴血的匕首,他盯著手机刚收到的照片,咧嘴笑了,露出镶金的门牙。
他切换到telegram一个名叫“奇瓦瓦夜鹰”的加密群组。群成员:427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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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打字飞快:
@所有人华雷斯的杂种动身了。24辆车,两架直升机,方向奇瓦瓦城。按老规矩:破坏路灯和监控,一组去高速路口埋ied,二组准备燃烧路障。三组四组机动,看到落单警车就敲掉。另:招收临时作战人员。任务:今晚街头阻击。报酬:2000美金现金,当场结清。要求:自带武器,不怕死。集合点:老屠宰场后院。
消息发出不到十秒,群组炸了。
“算我一个,我带把锯短的双管。”
“2000美金?真的假的?”
“宰过警察的优先?”
光头又补一条:“再招20个敢开车撞装甲车的,报酬5000美金,安家费另算。”
这次回復更疯:“我开我爸的油罐车去!”
“5000?给我妈治病够了,我干。”
“光头哥,死了给烧纸不?”
光头冷笑,继续打字:“死不了的拿钱,死了的算你倒霉,要来的现在动身,一小时后屠宰场见,过时不候。”
他关掉聊天窗口,打开另一个加密频道,输入:“杂种来了!!”
奇瓦瓦城北,贫民区。
所谓的“社区”其实是一片铁皮和木板搭的棚屋,挤在山坡上,没有路灯,只有窗户里透出的昏黄烛光。
17岁的拉蒙·埃尔南德斯对著厕所里那面裂开的镜子,挤著下巴上那颗发红的痘痘。
镜子里的他瘦得像竹竿,穿著模仿说唱歌手的宽大t恤和破洞牛仔裤。
外面传来摩托车的轰鸣,三辆改装过排气管的山叶r15停在他家棚屋外。
车上少年们按著喇叭。
“拉蒙!走不走?”一个戴鼻环的喊道,“2000美金,够我们买真枪了!”
拉蒙抓起桌上那把他用钢管自製的“手枪”,其实只是个能发射鞭炮的玩意儿,塞进后腰。
他拉开棚屋的破木门。
“拉蒙!”母亲玛利亚从里屋衝出来,手里还攥著缝补的衣服,“你去哪儿?外面在广播宵禁!”
“有事。”拉蒙没回头。
玛利亚扑过来抓住他的胳膊:“不许去!你听到广播了吗?街上留的人会被当成毒贩打死!”
拉蒙甩开她的手:“那是嚇唬人的,我要去赚钱,赚大钱,受够吃豆子度日了。
“
“你要钱妈去借,你別——”
“借?谁借给我们?”拉蒙突然吼起来,“爸爸死后谁帮过我们?邻居?教堂?政府?”他指著门外,“但光头哥给钱!2000美金!现钞!”
玛利亚的眼泪下来了:“那是买命钱,你会死的!”
摩托车又在催。
拉蒙咬牙,衝出棚屋,反手“砰”地拉上木门。玛利亚扑到门边,但门从外面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是拉蒙早准备好的一截木棍。
“开门!拉蒙,求你了!”玛利亚拍打著薄木板。
拉蒙跳上同伴的后座。
摩托车咆哮著衝下山坡,捲起尘土。
玛利亚的哭喊声被引擎声吞没。
奇瓦瓦城主干道。
街边那些老旧的市政广播喇叭突然发出刺耳的电流声。
接著,一个冰冷的电子合成女声开始循环播放:
全体市民注意。奇瓦瓦州政府与华雷斯市安全局联合公告:自即时起,奇瓦瓦市进入最高等级紧急状態。全市范围实行无限期宵禁。所有市民请立即返回住所,锁好门窗,禁止外出。重复:禁止外出。任何在宵禁期间於街头停留、移动的人员,將被视为敌对武装分子。安全部队授权使用一切必要武力,包括致命武力。此警告仅此一次,为了您的安全,请立即回家。
广播在空荡荡的街道上迴荡。
一些还亮著灯的住户慌忙关灯。
几家便利店正在拉下捲帘门,店主动作慌张,硬幣撒了一地。
但与此同时——
城西老屠宰场后院,已经聚集了三十多號人。
有穿著嘻哈装的少年,有眼神凶狠的中年混混,也有几个看著像失业工人的壮汉。
他们手里拿著各种武器:砍刀、棒球棍、自製霰弹枪,甚至有人提著用油桶改装的火焰喷射器。
光头从一辆黑色萨博班后备箱里搬出两个塑料箱,打开。
一箱是码得整整齐的美金现钞,另一箱是廉价的9毫米手枪和弹匣。
“排队领枪领钱。”
光头吼著,“先说清楚:今晚不是抢劫,是打仗,目標是华雷斯来的警察,你们的任务是在他们进城的路上製造混乱,拖住他们,打死一个警察,额外奖励5000美金,打伤也行,1000。”
一个满脸痘疤的少年问:“要是我们死了呢?”
光头咧嘴笑:“那你就不用钱了。下一个。”
人群躁动著排队。
领到枪的人笨拙地检查武器,领到钱的死死攥著钞票。
拉蒙和他的三个同伴也领到了枪,四把磨损严重的白朗寧hp手枪,每人还拿到一卷用橡皮筋捆著的2000美金。
毒贩是真的发钱——
因为他们除了钱,没有其他了。
拉蒙摸著那些钞票,手指发抖,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
“別抖。”发枪的壮汉嘲笑,“等会儿开枪时抖,死的就是你。”
唐纳德的指挥车內,奇瓦瓦州际公路,晚11:45
指挥车是由一辆防弹版的福特f550改装的,车厢里布满屏幕和通讯设备。
六块屏幕分別显示:车队前方“小鸟”直升机传回的夜视画面、热成像下的城市轮廓、各小队车內的实时摄像、以及加密的战术地图。
万斯坐在他对面,检查著手中的hk416步枪。
“距离奇瓦瓦城还有18公里。”
伊莱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小鸟”报告,城郊有零星热源移动,疑似人员在设置路障。”
唐纳德调整麦克风:“全频道,听好。”
所有运兵车內,正闭目养神或检查装备的警员同时坐直。
每个人都戴著入耳式通讯耳机,唐纳德砸钱买的,单兵通讯系统覆盖全员。
这可不是一笔小费用,要是正版那可了不得。
但你猜怎么滴?
那个跟唐纳德合伙走牛油果的狄奥多西·巴贝尔里尼给他在某个叫“义乌”和“华强北”的地方进了不少,嘿,和正版差不多。
但价格便宜九成!
“我是唐纳德。”
他的声音平静,“我知道你们有些人心里在打鼓,我们在打一场没有正式宣战的仗。”
他顿了顿。
“但我要你们记住:从奇瓦瓦州长打电话求援的那一刻起,从那些母亲在广场上被枪杀的那一刻起,这就不再是別人的地盘。这是墨西哥的国土,这是需要被夺回的秩序区。”
屏幕上的热成像图里,城市边缘的红点越来越多。
“今晚的任务很简单。”
唐纳德继续说,“我们从城南主干道进入,沿改革大道一路推进到州政府大楼,沿途,我们会遇到抵抗,可能是枪手,可能是路障,可能是ied。”
“我的命令是,碾压过去。”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任何在宵禁时间出现在街头的人,都是敌人。任何持械人员,格杀勿论,任何车辆试图靠近车队,直接开火,我不需要俘虏,我只需要一条安全的通道。”
万斯抬头看了眼唐纳德。
局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有人会问:如果对方看起来像平民怎么办?如果是个孩子怎么办?”唐纳德的声音冷下来,“那我告诉你,当这个孩子手里拿著枪出现在战场上时,他就是士兵。当平民选择违反宵禁走上街头时,他就选择了立场。”
“我不要你们判断,我只要你们执行,眼睛看到目標,手指扣下扳机。就这么简单。”
他切换频道:“小鸟,报告情况。”
直升机上,狙击手的声音传来:“已锁定城南三个制高点,发现至少六个热源在楼顶移动,疑似狙击组,请求开火许可。”
“允许自由开火。”
唐纳德说,“从这一刻起,所有单位,解除武器保险,让我们给奇瓦瓦城洗个澡。”
咔嗒。
车队里响起一片拉开枪栓的声音。
城南高速出口下来。
装甲车碾过最后一个弯道,前方就是奇瓦瓦城的入口,一座横跨高速的立交桥。
桥下,有人用废弃车辆和燃烧的轮胎堆起了路障,火焰照亮了20几个晃动的身影。
“路障,约30人,持有长枪。”卡里姆在装甲车里报告。
唐纳德看著屏幕:“不要停,重机枪开火。”
装甲车车顶,mf队员掀开m2hb重机枪的防尘布。
12.7毫米口径的枪管在火光下泛著幽光。
“开火。”
咚!咚!咚!咚!
重机枪沉闷的咆哮撕裂夜空。
电光弹拉出长长的红色轨跡,扑向路障。
第一轮扫射就撕碎了三个身影。
一个人被拦腰打断,上半身还抓著燃烧的轮胎,下半身已经不见了。另一个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敌袭!找掩护!”路障后有人尖叫。
但重机枪没有停。
子弹打穿废弃车的铁皮,把后面躲藏的人打成筛子。一个少年刚举起自製霰弹枪,整条胳膊就被子弹扯飞。
“小鸟”直升机从空中掠过。
左侧狙击手扣动扳机。
砰!
300米外一栋三层楼顶,一个正准备发射rpg的枪手胸口爆开血洞,从楼边栽下。
开路的装甲车没有减速,直接撞上路障!
燃烧的轮胎被碾爆,火星四溅。
废弃轿车被15吨重的装甲车撞得横移出去,把后面两个来不及躲开的人压成肉泥。
车队紧跟其后,悍马车轮碾过尸体,顛簸著衝过路障。
“继续推进。”
唐纳德在指挥车里说,“b队,清理两侧建筑,確保没有埋伏。”
三辆悍马脱离车队,士兵跳下车,踹开路边商铺的门衝进去。
改革大道,凌晨0:12
拉蒙蹲在一家已经关门的药店门口,手里紧紧攥著那把白朗寧手枪。
他的三个同伴分散在街对面。
他们听到重机枪的声音了,还有爆炸声,那是光头哥的人埋的ied,但好像没炸中装甲车。
“拉蒙————我们走吧。”街对面的同伴喊,声音发颤,“2000美金够了,我不想死————”
“闭嘴!”拉蒙吼回去,但自己的手也在抖。
就在这时,车队来了。
装甲车车顶重机枪还在转动,枪口冒著烟。
后面是望不到头的军车队伍,车灯把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
拉蒙看见装甲车上那个骷髏標誌,还有车窗后戴面罩的枪手。
他突然站起来,举起了枪。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也许是为了那额外的5000美金,也许是为了向同伴证明自己不怂,也许只是因为恐惧已经让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打在装甲车的防弹玻璃上,留下一个白点。
车顶重机枪瞬间转过来。
拉蒙看见枪口喷出火焰,他最后想到的是母亲拍打木门的哭声。
12.7毫米子弹把他整个人打碎了,碎肉和骨渣溅在药店橱窗上,像一幅抽象画。
重机枪继续扫射。
街对面的三个少年甚至没来得及逃跑,就被子弹撕碎。一个试图躲进垃圾桶,连人带桶被打成碎片。
“前方交火,清除。”卡里姆报告。
指挥车里,唐纳德看著屏幕上代表敌意的红点一个个消失。
他切到公共广播频道,按下通话键。
最后一次警告,放下武器,趴在地上,可免一死。重复:放下武器,趴在地上。否则,格杀勿论。
广播声中,一个躲在二楼窗户后的枪手试图扔下燃烧瓶。
他刚露头,“小鸟”上的狙击手就开了枪。
子弹穿过窗户,在他眉心开了个洞。
尸体从二楼栽下,砸在人行道上。
老屠宰场集结区。
光头听著对讲机里传来的惨叫声和枪声,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手下50多人,现在对讲机里还能回应的不到十个。
“光头哥!他们不是警察,是他妈的军队!”一个躲在超市里的手下哭喊,“重机枪!狙击手!我们的人像蚂蚁一样被踩死!”
“闭嘴!”光头咆哮,“还有多少人能动?”
“我这边3个————不,两个,拉西亚被打死了————”
“我这边就我一个了,我腿中弹了————”
光头把对讲机狠狠摔在地上。
他看向身边剩下的最后十几个人。
这些人脸色惨白,有人已经在往后挪步。
“5000美金!”
光头吼著,从萨博班后备箱又拖出一箱钱,“开车撞他们!谁撞停一辆装甲车,15000美金,我当场给!”
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舔了舔嘴唇:“你说真的?”
“真的!”
壮汉跳上一辆偷来的垃圾清运车,发动引擎。
另外两个亡命徒上了辆皮卡。
“跟我冲!”壮汉吼著,垃圾车咆哮著衝出屠宰场。
“小鸟”飞行员报告:“前方500米,两辆民用车辆高速接近,疑似自杀袭击。”
唐纳德看著热成像画面:“反载具小组。”
车队里,两辆悍马车顶的士兵扛起“古斯塔夫”无后坐力炮,瞄准,击发。
这玩意可是號称:欧洲三杰之一。
咻—轰!
第一发84毫米高爆弹直接命中垃圾车驾驶室。壮汉连人带车被炸成火球,燃烧的碎片溅了半条街。
皮卡急忙转向,但重机枪已经锁定它。
12.7毫米子弹打穿引擎盖,发动机爆了。皮卡失控翻滚,撞进街边店铺。车里的人爬出来想跑,被后面悍马上的士兵用步枪点射击毙。
但就在这时——
旁边小巷突然衝出一辆摩托车!车上两个人,后座的人举著油桶改装的火焰喷射器!
火焰喷向一辆悍马!
高温点燃了车体外部,但防弹玻璃和装甲挡住了大部分伤害。
悍马车顶的枪手调转枪口,但摩托车已经拐进另一条小巷。
三辆悍马脱离主队衝进小巷。
摩托车在狭窄的巷道里疯狂逃窜,火焰喷射器向后胡乱喷射,点燃了晾晒的衣服和木窗。
领头悍马的机枪手骂了句脏话,直接对著摩托车前方扫射。
子弹打在地面弹跳,一颗跳弹击中摩托车前轮。车子失控翻倒,两个人摔出去。火焰喷射器砸在地上,燃料罐泄漏,瞬间引燃。
两个人变成火球,惨叫声在小巷里迴荡。
悍马车从燃烧的尸体旁碾过,继续巡逻。
贫民区。
玛利亚终於撬开了门。
她疯了一样衝下山坡,在黑暗的街道上奔跑,喊著儿子的名字。
宵禁广播还在循环播放。
远处枪声不断,偶尔有爆炸的火光映亮天空。
她跑到改革大道时,看到的是一片地狱景象。
燃烧的车辆残骸。
碎裂的店铺橱窗,还有————尸体。
到处都是尸体。
有的完整,有的只剩碎块。血在路面上流成了小溪。
玛利亚看到一个穿宽大t恤的少年尸体,下巴上有颗熟悉的痘痘。
但那个身体没有头,也没有左臂。
她踉蹌著走过去,跪在血泊里。
她认出那条破洞牛仔裤是她上个月用別人扔掉的裤子改的。
“不————不————不————”她喃喃著,伸手去摸那具残缺的尸体。
旁边一具尸体手里还攥著钞票。
美金被血浸透了。
玛利亚发出非人的嚎哭。她抓起那些血钞票,撕碎,拋向空中。
“还我儿子!你们还我儿子!”
一辆悍马从她身边驶过。
车上的士兵看了她一眼,但没有停车。
局长命令是清理持械人员,这个疯女人手里没枪。
玛利亚的哭声在枪声渐歇的街道上迴荡。
州政府大楼前广场。
装甲车碾过最后一道由桌椅临时堆起的路障,停在州政府大楼的台阶下。
大楼灯火通明,国民警卫队在门口警戒,但每个人都脸色紧张。
唐纳德推开车门,走下来,万斯紧跟在他身侧。
州长塞萨尔·杜阿尔特·哈克斯从大楼里快步走出,这位政坛老手此刻看起来老了十岁,眼袋深重,西装皱巴巴的。
“罗马诺局长。”塞萨尔伸出手。
唐纳德握住,力道很重:“州长先生,主干道已控制,我方轻伤三人,无人阵亡,击毙武装分子约八十人,俘虏十二人,我觉得有必要向其他地方辐射!”
塞萨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平民伤亡呢?”
“宵禁期间出现在街头的,没有平民,只有敌人。”
塞萨尔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里面请。我们需要制定后续计划。”
唐纳德转身对卡里姆说:“建立外围防线,清理战场,统计弹药消耗。”
“明白。”
唐纳德跟著塞萨尔走进州政府大楼。
万斯留在门口,手按在枪柄上,看著广场上陆续驶入的车队。
在强烈的灯罩光下。
街道上,奇瓦瓦城的警员开始清理尸体。
他们用裹尸袋装起碎块,用高压水枪冲刷血跡。那些被拉蒙撕碎的美金碎片,混著血水,流进了下水道。
药店橱窗上,拉蒙的血肉已经开始发黑。
一只野狗溜过来,舔了舔血跡,然后被士兵驱赶著跑开。
玛利亚还跪在儿子的尸体旁,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呆滯地看著天空。
广播喇叭里,那个冰冷的合成女声还在重复:
宵禁继续。为了您的安全,请留在室內。重复:为了您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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