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 第199章 第1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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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大茂摸著后脑勺,嘀咕道:“乖乖,我这不是做梦吧?贾张氏转性了?她从前挤兑郝建国那些话,都忘光了?”
    阎解成也一脸纳闷:“难不成……她真改邪归正了?这可比太阳打西边出来还稀奇。”
    刘光福却摇摇头,低声道:“事出反常必有鬼。
    贾张氏突然来这一出,指不定后面憋著什么坏水呢。”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对贾张氏这反常的举动,心里各有各的猜疑。
    说到底,她今日这番做派,实在和他们往日认识的贾张氏相差太远。
    贾东旭几乎把眼珠子瞪出眶来,看向自己母亲的目光里满是不解与困惑。
    他怎么也想不通,为了一个郝建国,母亲竟能狠下心同自己断绝关係。
    儘管心头翻涌著不甘,贾东旭也清楚,事到如今,再说什么都已无用,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郝建国……我得谢你,”
    贾东旭最终挤出这句话,“要不是你,我这条命恐怕早就没了。”
    郝建国只淡淡点了点头。
    贾张氏为何这样做,他虽觉蹊蹺,却並不愿深究——这大院里头的是是非非,他向来不放在心上。
    然而这件事却像一阵风,刮遍了整个院子。
    郝建国的名字再一次被推上风口,议论纷纷之中,他的声望不降反升。
    消息很快传到周边几家四合院,最后连厂里领导也有所耳闻。
    次日清早,郝建国刚迈进厂门,就被刘副厂长叫进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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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他,刘副厂长便朗声笑了起来,眼里儘是赏识:“好,真是好啊!没想到你除了医术高明,还有那样一身本事!”
    郝建国面色平静,直接问道:“厂长找我来,是有什么任务交代吗?”
    刘副厂长先是一怔,隨即笑得更开。
    他用力拍了拍郝建国的肩:“年轻人,踏实!我就欣赏你这脾气。
    今天叫你来,確实有个新岗位想交给你——既能发挥你的长处,工资也能往上提一提。”
    “保卫科还缺个管事的,往后这一摊,就交给你了。
    你觉得怎么样?”
    郝建国听罢,心头微微一动。
    保卫科在厂里地位特殊,不仅负责內部治安,有时连职工家属院的纠纷也会插手。
    在这个年代,这无疑是个实权岗位。
    刘副厂长给出这样的安排,用意不言自明。
    “多谢厂长提拔,”
    郝建国当即表態,“您对我的关照,我都记在心里。”
    见他如此乾脆,刘副厂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容里透出几分深意。
    虽说第三轧钢厂是国营单位,可几位厂长之间的暗涌从未停歇。
    尤其是几位副厂长,谁不想把“副”
    字摘掉,坐上正位?
    郝建国心里明白,刘副厂长此刻的拉拢,看中的正是他如今在厂里的影响力。
    厂领导之间的较量,说到底也是各自麾下能人多少的比拼。
    有了郝建国站在他这一边,刘副厂长的底气自然会更足。
    近来,郝建国在厂里可谓风头正盛,儼然已是厂区中公认的能人之一。
    对刘副厂长来说,若能將他真正拉入自己阵营,日后在这片厂区里说话的分量自然会更重几分。
    不过刘副厂长也是深諳人情世故的老手。
    即便心里迫切希望將郝建国收归己用,此刻却並不急於挑明意图,而是选择以迂迴的方式接近,慢慢在他心中积攒好感。
    刘副厂长心里未尝没有顾虑:万一郝建国不愿站队,贸然开口反而可能坏了眼下这层关係。
    因此面对这样的顶尖人才,他打算如同温水慢煮,一步步让郝建国自然而然地靠向自己这一边。
    郝建国何尝看不透刘副厂长的用意,只是对方既未说破,他也乐得装作不知。
    於他而言,眼下最要紧的是守住自身的利益。
    况且郝建国心中也存著几分犹豫,是否真要投入刘副厂长麾下,还要看对方究竟能给出多大的筹码。
    两人又谈了一阵,刘副厂长这才放郝建国离开。
    临走时,刘副厂长仍不忘含蓄暗示,甚至隱约许诺:倘若郝建国愿意支持他,將来一旦坐上厂长的位置,必定重重酬谢,连副厂长之职也未尝不可。
    可惜郝建国始终没有给出明確回应。
    望著郝建国远去的背影,刘副厂长不由得暗自轻嘆。
    他確实极为赏识郝建国的才干,心底认定这是个难得的人物。
    而郝建国自始至终那副从容淡泊的姿態,更让刘副厂长觉得满意——若有一天自己执掌全厂,完全可將郝建国栽培成左膀右臂。
    只是令他有些无奈的是,郝建国显得似乎无所求。
    换作旁人,得到那样隱晦的承诺怕早已欣喜若狂、急忙表忠心了,可郝建国却平静得像无事发生。
    若非清楚郝建国是个明白人,刘副厂长几乎要怀疑他是否听懂了自己的弦外之音。
    “人才难得啊……不过我相信,你迟早会站到我这一边的。”
    刘副厂长默默想著,眼中掠过一丝篤定。
    毕竟从头到尾,都是他主动与郝建国保持往来。
    不论郝建国崛起之前还是之后,其他几位厂长都未曾与他有太多接触——这恰是刘副厂长比旁人占优的地方。
    其实他也知道,別的厂长何尝不想拉拢郝建国,只是苦於没有合適的机会。
    据之前得来的消息,確实有几位厂长尝试与郝建国接触,可郝建国依旧態度平淡。
    在那几位看来,这无异於婉拒,他们虽心中不快,也只得作罢,未再进一步深交。
    在刘副厂长眼中,那些人如此缺乏耐性,还想求得郝建国的支持,简直可笑。
    正因有这样的对比,刘副厂长心底才更有底气。
    厂区规模颇大,占地广阔、工人眾多,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这间工厂规模不大,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在短时间內传遍每个角落。
    还没等郝建国走回车间,他將要出任保卫科主任的消息就已经在全厂传开了。
    他所在车间的工人们纷纷迎上来,围著他道贺称讚。
    在他们看来,郝建国简直能耐通天——否则怎能在短短一两年里,先坐上车间主任,如今又要兼任保卫科主任?这样的事放在平常,旁人连想都不敢想。
    消息传出后,自然也有人提著礼物上门,找到郝建国住的四合院。
    车间主任和保卫科主任毕竟大不相同。
    过去他虽然也是主任,影响力大多局限在本车间,外人至多不过羡慕几分。
    可保卫科主任却握著实权,院里大小纠纷都能过问,这已是令人侧目的职位。
    但令许多人意外的是,郝建国谢绝了所有送礼。
    “现在我可算明白了,人家能当领导不是没道理的,真是清正。”
    “换成別的领导,见到这么多好东西,哪会推辞?”
    “要是郝建国將来做官,准是个好官。”
    议论声中,他不收礼的事渐渐传开,一个清廉的形象也在眾人心中立了起来。
    当然他们並不知道,在郝建国眼里,那些礼物实在不算什么——他储物空间里的物资远非这些可比。
    更何况,保卫科主任责任重大,一旦收了礼,日后处事难免失了公正,这绝非他所愿。
    郝建国的做法很快传回厂里。
    起初刘副厂长提议让他兼任保卫科主任时,不少厂长心里並不乐意。
    谁看 刘副厂长那点心思?可如今郝建国的表现,让这些反对的声音安静了下去。
    李副厂长更是扬眉吐气,在其他厂长面前颇有得意之色,仿佛自己慧眼识人。
    其他厂长虽暗自不快,却也无话可说——他们可没法保证自己推荐的人能像郝建国这样秉公处事。
    这件事自然也成了院里最热的话题。
    一连几天,住户们茶余饭后都在谈论郝建国,热度久久不散。
    “我早说郝建国有出息,你们看,现在又当上领导了,还是保卫科主任——这不跟派出所所长差不多了吗?”
    人群中立马响起一声高亢的呼喊。
    那人说这话时,特意抻长了脖子朝郝建国的位置望去,那副模样任谁都看得出,分明是存了討好献媚的心思。
    “说得在理!之前还有人想在郝建国同志跟前耍心眼,如今只怕悔得肠子都青了。”
    许大茂此刻也扬著调子笑起来,只是与那奉承者不同,他话一说完便瞥向易中海与老何家那边,话里话外的指向再清楚不过。
    阎埠贵这时背著手,像位踱步的老先生般慢悠悠走了出来。
    他脸上堆满了笑,仿佛在无声夸耀自己的先见之明——这大院里最早主动结交郝建国、想著同他搞好关係的,可就是他阎埠贵了。
    这件事,够他得意半辈子了。
    当然,阎埠贵这般作態,引得不少旁观者侧目。
    更多人心里涌起一阵懊悔:早知今日,当初若是学著阎埠贵的样儿对郝建国示好,如今不也能沾上他步步高升的光了吗?正因想到这一层,院里不少人都暗暗对贾张氏生出埋怨。
    若不是当初为了替贾家挤兑郝建国,他们与郝建国的关係何至於此。
    可惜世上从无后悔药可吃。
    对院里大多数人来说,眼下能维持这不近不远的局面,已算侥倖。
    至於刘海中,更是连连嘆气。
    他一心想过把“领导”
    癮,哪怕只是院里壹大爷这个名头,在他眼中也是份体面。
    奈何这官迷半辈子都没圆梦。
    因此此刻他望向郝建国时,眼神里掩不住羡慕,有时甚至真想上前討教一番,问问郝建国究竟怎么做到这般快速晋升的。
    但他自己也明白,这等事情郝建国怎会轻易透露?况且两人关係本就淡薄,早前那点交集还让自己给弄僵了。
    一想到这儿,刘海中简直欲哭无泪,心底对易中海的恼恨又深一层。
    “该死的……易中海,你等著瞧,別落什么把柄在我手里,不然要你好看。”
    刘海中暗自骂了几句,朝易中海屋子方向瞪去时,眼里几乎喷出火来。
    其实此刻还有一人也在心里骂个不停,那便是易中海。
    他满心盘算著把郝建国拉下来,可无论使什么法子,到头来总是一场空。
    如今郝建国一路高升,自己却处处碰壁,赔了钱不说,连这壹大爷的位置也形同虚设——院里人眼里恐怕只剩郝建国,谁还记得他易中海?
    气归气,日子总得照常过。
    只是这几日里,何大清的日子格外难熬。
    他眉头终日紧锁,没一刻舒展过,满脸愁云惨雾的模样,惹得院里好些人碰见了都绕道走——在大家看来,这人浑身透著晦气。
    何大清何尝不想轻鬆些?可现实由不得他。
    何大清这几日心里像压了块石头,沉重得几乎喘不过气。
    两个孩子眼下都被关了进去,至今还没有个確切的说法,可事態明摆著朝著最坏的方向走——他何大清再糊涂也看得明白,这一双儿女怕是要吃牢饭了。
    这绝不是他想看见的结局。
    憋了好几天,走投无路之下,他还是硬著头皮敲开了易中海的门。
    说到底,易中海还指望著他儿子將来养老送终,何大清相信,在这件事上,老易不至於真的袖手旁观。
    进了屋,何大清没绕弯子,开门见山说明了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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