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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远侯府,大厅中此时静的可怕。
顾偃开,小秦氏,顾大,顾二,顾庭煒……
一眾人皆屏住呼吸般,生怕弄出一丝动静,打扰到孙文举诊脉。
“咳……咳咳……”
嗓子痒的难受,呼吸不顺畅的顾大咳嗽了好几声后,终於忍不住开了口。
“孙先生~我……我还有救吗?”
病了这么多年,顾大早就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体状况。
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
可他不想死,他有妻女要照顾,还有未了的心愿……
总之,他不想死。
故而,即便他已在暗中害了顾二,他依旧厚著脸,接受了顾二请来的医生。
这时,孙文举將手从顾大的手上抬起。
思索了片刻后,心中已经有了结果。
睁开眼睛,环视四周后,孙文举最后看向顾二。
“仲怀啊~这次你可要大出血了。”
此话一出,侯府眾人心中全都鬆了一口气。
知晓顾大这病是有救了!
顾大的妻子激动的更是无以復加,直接带著女儿给孙文举磕头。
可立马就被孙文举给搀扶了起来。
“我可受不起这份大礼~”
孙文举指责顾二说:“今日能来贵府,可全凭仲怀的『钞能力』,要谢,你们就谢他。”
听到这话,顾大的妻子不由朝他看去。
身为枕边人,她自是知晓丈夫心意。
顾大迟疑了许久后,这才起身来到顾二身边。
“二弟,我……对不住你,可千万別怨恨大哥。”
这话让顾二有些摸不著头脑。
“都是兄弟,无需这般客气。”
顾二说完,赶紧让孙文举医治。
孙文举让其准备一处安静的屋子,准备独自对顾大医治。
顾家大郎这病是沉疴旧疾,无需动用真气,以赖药儿的医术只需施以针灸,再配以汤药即可。
不过为了保持神秘,孙文举依旧选择在静室中单独医治。
等施完针,用完药后,效果立竿见影。
顾家大郎感觉呼吸顺畅,身子像是卸去枷锁一般。
一家人瞧见这一幕后,止不住的夸孙文举是神医。
尤其是小秦氏,她夸的最为厉害。
不过孙文举知晓其性子,明白她现在恨死了自己。
因为按照她的设想,顾家大郎是个活不长久的。
她只需要將顾二给养废了,那顾家这爵位最终只会落在她儿子手中。
可如今,顾家老大被治好了,那她之前的算计,可全都要落空。
而这顾家大郎可是个城府极深之人。
若是他能活著,那自己儿子的袭爵之路,可就坎坷了。
不过顾家这事,和孙文举没什么关係。
毕竟他只是个医生!
治过病后,孙文举就带著价值三十万贯的钱財回到了自己家里。
家中妻妾一共三人,若是算上即將过门的墨兰,一共就有四人。
这人虽然多了,可掌家大娘子必须得是淑兰。
故而这赚回来的钱,孙文举自然是交於淑兰保管。
不过宋引章和赵盼儿两女毕竟得宠。
也怕自己將来因为这二人年老色衰,而忘记今日的情分。
故而孙文举也给了这两女一部分钱財。
也不多,就一万贯!
剩下的,则全交由淑兰保管。
淑兰自嫁於孙文举后,日子过的极其舒心。
性子较於当女儿家时,更加的活泼开朗了些。
夜里,屋內点了好几盏灯。
將屋子照的宛如白昼。
就像是做贼一样,淑兰確定外头空无一人后,赶紧关上门。
將屋里最为值钱的房契,地契还有银票等物价拿出来数了数。
大约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淑兰也终於理清了家產。
除了珠宝玉石之外,剩下的东西大约有二百七十万贯。
淑兰不由大吃一惊。
那年入京时,家里的钱財不过几万贯,这还包括了她的嫁妆。
可如今不过三年多的功夫,这家里的钱財就像是母猪下崽一样。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多成这样。
难怪当初自家丈夫一门心思的要去考科举。
当官原来是这么赚钱的一门营生!
不对,这大夫也顶好的工作。
自家相公出诊一次,就赚来三十万贯。
想到这里,淑兰赶忙凑到孙文举身边,一脸憧憬的对他说:
“相公啊,我觉得我们该生两个儿子。
將来一个做官,一个行医。
將这两个赚钱的营生传承下去,让子孙后代都不愁没钱使。”
说罢,淑兰眼中含情,一脸火热的看向自家丈夫。
瞧这样子,估摸著今夜註定是个无眠之夜。
不过在做事前,孙文举决定先和淑兰说件事情。
“娘子,近些日子,相公需要急用钱。可能要拿走大半家私,你可不要生气。”
淑兰:“不碍事的,钱花了再赚就是了。”
“你不问我拿钱做什么吗?”
“管那些做甚~你既然开了口,那我这个做妻子的,自然会支持你。”
这一瞬间,孙文举感慨万千。
於是这夜的他格外卖力!
到了第二日,天还未亮,孙文举就已起床了。
因为今日是大朝会。
官员需要早早起床,去文德殿中早早站好。
且就在今日,孙文举准备做一件大事。
仔细穿戴好一切后,他就拿起了早已准备好的奏摺,坐上轿子入了宫。
而等他到文德殿外时,太阳还未升起。
不过此时,已有不少的官员在此等候了。
他们分为文武两班。
每个人都和自己熟悉的同僚聊著朝政大事。
一时间,好不热闹。
一直到韩大相公到来,眾人才安静了下来。
等到太监宣布入朝时,天际才有了一丝光亮。
这预示著太阳即將升起!
身为五品官的孙文举,他的位置在队伍的中间略微靠前。
入了文德殿后,按照流程眾人先山呼万岁。
老皇帝端坐在龙椅上,接受了百官山呼后,就摆手示意眾人起身。
等那句熟悉的有事起奏,无事退朝喊完后,孙文举立刻就站了出来。
“臣都转运糖使司转运使,翰林院编纂,孙文举有事起奏!”
说完这句,孙文举也顾不得礼仪流程,在老皇帝还未开口前,就大声说道:
“国无储君,则社稷不稳。
鄂王聪慧孝顺,乃是储君不二人选。
故臣恳请官家立鄂王为太子,以安国本!”
此话一出,群臣皆惊!
文德殿內也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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