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毛绒拖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噠噠噠”的声响。
洛绘衣走在前面。
她的背挺得很直,但那头暗红色的长髮晃动得有些不自然,雪松的香气也从中挥洒而出。
寧渊跟在后面,看著那刻意挺直的背影,恍惚间竟然觉得和昨天那个在车里,在浴室里,在床上对他颐指气使,又哭著求饶的凌霜溟重叠在了一起。
太像了。
尤其是这会儿这种彆扭又逞强的姿態。
昨晚也是这样。
那个拥有著相似轮廓,却更加成熟冶艷的女人,也曾背对著他。
不同的是,当时凌霜溟是在颤抖著,是被他逼得退无可退,最终只能在破碎的声音中被他抱紧在怀里。
寧渊抬起手,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过自己的食指关节。
那里仿佛还残留著昨晚凌霜溟皮肤细腻如玉的触感,那高热湿润的体温,几乎要將人融化。
眼前这个总是张牙舞爪的小红毛,和那个在深夜里卸下所有偽装的凌教授,在他的脑海中不断交错闪回。
一种隱秘而禁忌的快感,如墨汁落入清水一般,在寧渊的心底晕染。
这种將两个有著血缘关係,长相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女人在脑海中交叠的感觉,带给他一种莫名的愉悦。
我真的是墮落了,看著眼前的,想著昨晚的。
不对,还有楼下换女僕装的星月大人,不知道她是已经在换了,还是在沙发上犹豫呢。
寧渊混乱的思绪中,洛绘衣已经在主臥门口停下了脚步。
她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却迟迟没有按下。
“怎么不开门,害怕了?女王大人?”
寧渊走上前,停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却也封死了她的退路。
洛绘衣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回头。
“谁......谁说我害怕了。”
她嘟囔了一句,声音比平时小了很多,也没了那种不可一世的气势。
“我是在想......”
“想什么?”
寧渊微微俯身,气息洒落在她精致的耳后,带起少女皮肤的一阵微红。
“是那个『神秘惩罚』还没想好?”
“还是在想......等会儿该怎么向我求饶?”
洛绘衣猛地转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一丝羞恼的水光。
“谁要求饶了!明明是你要求饶,你给我闭嘴!”
她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手上猛地用力,按下了门把手。
“咔噠。”
门锁开启的声音在走廊里显得格外清脆。
就在门缝刚刚裂开一道缝隙,那股属於洛绘衣房间特有的甜味扑面而来的瞬间。
“快......”
洛绘衣刚准备开口催促来宣泄自己的紧张和羞怯时。
寧渊出手了。
他上前一步,手臂环过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
世界在这一瞬间顛倒。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很快又被掐断在喉咙里。
洛绘衣只觉得整个人腾空而起,双脚骤然离地,那种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
但她什么也抓不住,只能被迫向后倒去,重重地撞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原本踩在地毯上的脚骤然离地,那双白色毛绒拖鞋,隨之脱落。
“啪嗒。”
拖鞋掉落在厚重的地毯上。
原本被包裹在毛绒里的双足,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走廊的光线中。
寧渊抱著她,迈步走进了房间,顺势將房门轻轻踢上。
室內的光线比走廊更暗,厚重的丝绒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將上午的阳光完全隔绝在外面,只留下一片曖昧不清的昏黄。
怀里的人很轻,轻得像是一只隨时准备挠人的猫。
寧渊低下头,目光扫过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红唇,最终落在了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裸足上。
那是一双极美的足。
足背白皙如凝脂,在昏暗的光线下泛著一种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十个脚趾,每一根都圆润可爱,透著健康的粉色,此刻却像是受惊的小贝壳,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空气中似乎瀰漫起一股淡淡的奶香,那是洛绘衣长期用牛奶护理双足留下的气息,此刻混合著她身上那种雪松般的清冷香味,包裹著寧渊。
寧渊想起刚认识这个小红毛的那天,还因为担心她脚冷,被她调侃是不是喜欢她的脚。
虽然当时的污衊,让他脸红窘迫了好半天,但此刻他已经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窘迫了。
且不说,昨夜的炮火洗礼已经让他免疫这种低级別的调戏。
单单是喜欢这么好看的脚,难道是什么很羞耻的事情吗?
寧渊抱著她走到床边,却没有立刻將她放下。
他的手臂微微收紧,让怀里的人不得不紧紧贴著他的胸膛。
“绘衣。”
“既然是惩罚,那总得有点仪式感。”
“比如......从抱你上床开始。”
洛绘衣的手紧紧抓著寧渊衬衫的衣领,她仰起头,看著近在咫尺的寧渊。
“你......”
洛绘衣张了张嘴,想要说几句狠话找回场子,却发现脸热得紧,喉咙也乾涩得厉害。
只能用那双不安分的脚,在空中踢来踢去,来缓解此刻內心的兵荒马乱。
寧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指腹擦过她腿弯处那一小片格外娇嫩的肌肤。
“怎么?”
“洛大小姐刚才在楼下的气势呢?”
“不是说......让我別哭著求饶吗?”
寧渊轻笑了一声,抱著她慢慢俯下身。
洛绘衣感觉到背部触碰到了柔软的床铺,整个人像是陷入了一片云朵里。
只是不知此刻,是她自己的身体更软,还是那云朵更软。
就在洛绘衣感觉自己即將沦陷之前,她终於注意到眼前这个男人的视线似乎一直放在她的......
“你为什么一直盯著我的脚看啊,你是不是变態!”
寧渊嘴角一勾。
“你不是刚认识我的时候就知道了吗?”
“当时你还笑我呢,怎么?忘了?”
“我......”
洛绘衣语塞,她当时只是隨口调戏几句,难道就真的让她说中了?
不要啊!
“这些不都是你自己说的吗,我的大小姐。”
说罢,寧渊不止於用眼睛看。
曾经被污衊喜欢脚的事情已经不能再乱他道心分毫,既然你说我喜欢那我就......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
“变態!混蛋!”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少女,活力四射的撒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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