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態?混蛋?
你就用这种话,来考验经歷过炮火纷飞的老干部?
此时此刻,还说这种话,你怕不是在撒娇吧?
昨晚凌教授骂得可比你凶多了,结果......
寧渊没有理会少女那毫无威慑力的叫囂,而是细细体会那温润的触感。
“唔......”
原本还在骂骂咧咧的洛绘衣,声音像是被掐断了一样,只剩下一声闷哼。
那只刚才还在空中乱踢的脚,此刻却像是被抽去了骨头。
她的看著寧渊的眼睛,紧咬著嘴唇,像是在极力掩盖著......
“怎么不骂了?”
寧渊的声音很轻,在这昏暗的房间里,像是某种低沉的咒语。
光线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几缕,打在那只如玉的裸足上,泛起一种曖昧的红晕。
“放......放开我......”
洛绘衣的声音开始发颤,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因为鲜少走路的娇生惯养,她的脚似乎异常的......
寧渊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是呼吸,都仿佛......
“放手?刚才在楼下,你不是很有气势吗?”
寧渊不仅没有听从洛绘衣,反而......
洛绘衣忍不住,发出几声......眼角瞬间就红了。
“混蛋......那是......那是为了让你穿女装......”
她还在试图辩解,试图找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人设。
“明明......明明说好是我惩罚你的......”
“这不就是惩罚吗?”
寧渊抬眼,目光穿过昏暗的光线,直直地看向躺在床上的少女。
此时的洛绘衣哪里还有半点女王的样子。
那头暗红色的长髮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像是一朵盛放的彼岸花。
她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雾气,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却还是有声音忍不住......
“我......我討厌你......”
她带著哭腔骂道,眼泪终於还是不爭气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鬢角。
那种委屈並不是因为痛苦,更是因为那种脱离掌控的无力感。
明明剧本是她写的,导演是她当的,怎么演著演著,她就成了那个......
“真的討厌吗?”
寧渊终於鬆开了手,抱住了眼前那早已无力反抗的少女。
没有给她回答的机会,寧渊直接吻了下去。
他轻轻吻著她那两片被咬得有些发白的唇瓣,一点点撬开她的防线。
洛绘衣原本还在推拒的手,慢慢地失去了力气,最后软软地搭在了寧渊的肩膀上。
那股属於她的雪鬆气息包裹著她,让她心臟原本慌乱的节拍逐渐找到了归处。
“呜......”
她在喉咙里发出像是小猫一样的声音,像是顺从,又像是沉沦。
寧渊的手並没有閒著。
既然上面的嘴已经被堵住了,那自然......
他的手顺著少女纤细的腰肢移动,衬衫的扣子对於现在的寧渊来说,简直就像是不存在的障碍。
他的指尖灵活地挑开一颗又一颗。
微凉的空气触碰到皮肤,让洛绘衣猛地清醒了几分。
“不......不行......”
她偏过头,躲开寧渊的唇,大口喘息著。
“星月......星月她马上就......”
“那就让她看到好了,你不是不怕吗,你不是一直拿这个戏弄她吗。”
“怎么这事情真到了你身上,你又害怕了?”
洛绘衣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要是让她的星月宝宝,真的看到这幅场景......
或者说是更进一步的......
那种羞耻感简直能让人当场去世。
寧渊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重新吻上她的唇。
就在她愣神的这一瞬间,寧渊的手也没有閒著。
那种毫无阻隔的触碰让洛绘衣像是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唔!”
她想要伸手去拦,却被寧渊轻易地抓住了手腕,压在了头顶。
“乖。”
寧渊吻著她的耳垂,声音有些低沉。
“你不是一直很想这样吗?”
我......明明我一直口口声声说......
怎么现在就这么害羞了......
洛绘衣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珠还没干,那副任君採擷的模样,比任何反抗都要诱人千百倍。
衣衫半解,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昏暗中若隱若现,像是夜色中绽放的曇花。
洛绘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种从心底升起的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想要更多。
她不再推拒,只是也把眼前的人抱紧。
“寧渊......”
她睁开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里面没有了傲娇,没有了羞涩,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狂热。
她定定地看著寧渊,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吃进去。
“你会永远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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