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歌嘿嘿笑了一声。
“其实,刚刚有一段我还是没有特別看明白,我想再复习复习。”
“就是洛绘衣抬起头,然后寧渊......那一段。”
“要不......你把录像调出来,我们放慢速度再看一遍?”
办公室里的气压瞬间低到了冰点。
凌霜溟放在桌面上的手猛地攥紧了。
这疯女人。
自己刚刚已经忍她很久了,她现在居然还敢提出这种离谱的要求。
那画面她自己看一眼都觉得......怎么可能放出来和李清歌一起慢动作复习。
简直不知羞耻。
就在凌霜溟准备开口让李清歌滚出去的时候。
桌面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隨著震动,屏幕亮起。
屏幕上显示著两个字。
寧渊。
李清歌原本还想继续纠缠录像的事情,听到震动声,目光扫过了屏幕。
“哎哟哟。”
李清歌挑了挑眉毛。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这小子刚忙完,就急著给你打电话匯报工作了?”
“怎么,是刚才对著绘衣那个小丫头没尽兴,想在你这找补找补?”
凌霜溟没有理会李清歌的调侃。
她看著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
这混蛋。
这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
心虚了?
还是知道自己在看监控,特意打电话来挑衅的?
凌霜溟伸出手指,在李清歌那充满期待的目光下,按下了免提键。
“餵。”
凌霜溟开口了。
她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高傲,隱隱还带上了一点点秋后算帐的压迫感。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寧渊的声音传了过来。
“凌教授。”
寧渊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力气,甚至还带著一点点......小心翼翼?
凌霜溟皱了下眉头。
这小子搞什么鬼,刚才欺负洛绘衣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现在打电话怎么这副死样子,难道是刚才消耗太大,虚脱了?
还是说,要来给我赔罪?也不可能吧,他又不知道......
“有事?”
凌霜溟思绪万千,却只是冷冷的问。
李清歌则在旁边竖起了耳朵。
她倒是很期待寧渊能说出什么有趣的话来,比如匯报一下刚才的战况。
或者撒个娇调个情什么的,要是能说点炸裂的就更刺激了。
“那个......”
电话那头的寧渊显得有些犹豫。
“清歌姐......在你旁边吗?”
李清歌愣了一下。
找我的?
凌霜溟的目光扫了李清歌一眼。
“在。”
“找她什么事。”
凌霜溟的语句很短,但这绝不妨碍她通过电波传递那种不爽。
这混蛋刚犯完事儿,不给自己赔罪就算了。
打电话过来,开口第一句就是找別的女人,当她凌霜溟是个电话接线员吗?
电话那头的寧渊显然是被凌霜溟这冰冷的语气给冻了一下。
他本来就有点心虚,现在更加不知道该从何开口。
“emmmm......是关於清歌姐那把剑的。”
寧渊话音刚落,李清歌已经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你跟我提那个渣男......”
李清歌说到一半,觉得用词似乎不太准確,立马改口。
“不对,你跟我提那把渣剑干什么!”
“什么叫我的剑?它不是已经跟你结契了吗!”
“你们这对狗男剑,不是已经双宿双飞了吗!”
“刚才在办公室里,它不是还往你衣服里钻吗!”
李清歌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机关枪射出的子弹。
她把自己下午遭受的委屈,还有刚才被凌霜溟抓包社死的愤怒,一股脑儿全发泄在了寧渊身上。
“现在还来找我干嘛!”
“是要我祝你们百年好合吗?”
“还是要我给你们隨份子钱啊!”
寧渊在电话那头,被李清歌这连珠炮一样的输出震得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太可怕了。
这怨气,隔著信號基站都能把人给活活埋了。
“清歌姐......”
寧渊试图开口打断李清歌的施法。
“你別叫我姐!”
李清歌根本不吃这一套。
“我可没有你这么有魅力的弟弟,连一把剑都能被你迷得神魂顛倒的。”
“我告诉你寧渊,那把剑现在是你的了,跟我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以后你就算是把它熔了打成铁锅,也不用向我匯报!”
李清歌越说越激动。
她甚至已经能脑补出那把该死的绿茶剑,现在肯定正乖巧地躺在寧渊的腿上,蹭来蹭去。
不,肯定比那还要不要脸。
寧渊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著面前餐桌上那把死气沉沉的“烧火棍”。
熔了打铁锅。
这也就是气话,要是他真这么干了,估计李清歌能跨省追杀他。
“那个,清歌姐,你先听我说。”
“接下来,我要说的可能会让你很激动。”
“但是......你先別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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