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国家队开始的暴君导演 - 第11章 今晚我给你单独讲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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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十一点。
    眾人都已经散去休息,明天的拍摄任务,依然非常繁重。
    林庭深独自一人站在了招待所的小院子里,倚著一颗老槐树,点燃了一支烟。
    他在復盘今天的拍摄动作。
    虽然有系统和身体素质的加持,但那种危险的动作对体力的消耗依然巨大,此刻他的手腕,还有些隱隱作酸。
    “还是太急了啊……”
    林庭深吐出一口烟圈,自嘲地笑了笑。
    不过为了彻底压服这帮心高气傲的技术人员,这险冒得也算值得。
    在这个圈子里,光有嘴皮子没用,有时候,你得展示出比他们更硬的拳头,更狠的技术,他们才会真正把你当神一样供著。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林庭深没有回头,嘴角却微微上扬。
    一件带著体温的军大衣,轻轻披在了他的肩上。
    “师哥,山里凉,別冻著。”
    顏单晨的声音软软糯糯的。
    林庭深转过身。
    借著月光,他看到顏单晨穿著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外面罩著一件外套,头髮披散下来,少了几分白天的沧桑,多了几分少女的娇憨和嫵媚。
    她的脸有些红,眼神一直在闪烁,不敢直视林庭深的眼睛。
    白天那一幕,对她的衝击太大了。
    那个在悬崖边狂奔的身影,就像是一颗种子,种进了她的心里,並且快速生根发芽。
    林庭深拢了拢身上的大衣,“怎么还不睡?”
    顏单晨低著头,“我……我睡不著,脑子里一直是你白天拍的那个镜头,还有明天的戏。”
    “明天的戏?”
    林庭深上前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顏单晨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老槐树粗糙的树干。
    退无可退。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进林庭深那双深邃的眼睛。
    林庭深低沉著嗓音,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磁性,“明天要拍的是守望。”
    “孟姜女哭倒长城之后,並没有走,她化作瞭望夫石,守望了千年。”
    “这种守望,不仅仅是悲伤,更是一种占有,一种至死不渝的执念。”
    林庭深伸出手,轻轻挑起她耳边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
    顏单晨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你的眼神里,现在只有畏惧,没有那种执念。”
    林庭深低下头,凑到她耳边道:“想演好这场戏吗?”
    “想……”
    顏单晨的声音细若蚊吟,身子有些发软。
    “光想没用,得练。”
    林庭深的声音里透著一股不加掩饰的侵略性,和白天那个在悬崖边玩命的疯子如出一辙。
    “今晚来我房间。”
    林庭深的语气不容置疑:“我给你单独讲戏,帮你找找这种想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对方的情绪。”
    顏单晨猛地抬起头,满脸通红,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心知肚明。
    沉默了几秒。
    顏单晨咬著嘴唇,轻轻地点了点头,“好。”
    ......
    深夜。
    金山岭颳起大风。
    林庭深的住所,不在招待所內,而是搬到了室外的一间帐篷里。
    刚开始,剧组的人都对林庭深这个做法有点奇怪,不过这么多天接触下来,他们也都理解了这位导演的奇怪癖好。
    帐篷內,一盏白炽灯悬在头顶。
    林庭深坐在行军床上,手里端著一杯刚倒的热水。
    顏单晨则有些侷促地站在门口,她刚回自己房间洗了个热水澡,此刻素麵朝天,但因为心里的紧张和寒风的侵袭,脸颊上泛著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把门帘拉严实一点。”
    林庭深没有抬头,声音淡淡的传过来。
    顏单晨心里一紧,连忙转身將厚重的门帘掖好,將外面呼啸的风声隔绝了大半。
    帐篷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这种封闭狭小的空间,正是滋生曖昧的温床。
    “过来。”
    林庭深放下水杯,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顏单晨咬了咬嘴唇,还是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林庭深侧过身,目光如炬的看著她,“怕吗?”
    顏单晨低著头糯糯道:“没……没有。”
    林庭深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明天要拍的是守望,是化作望夫石的执念,你知道什么是执念吗?”
    顏单晨茫然地摇了摇头。
    林庭深轻笑一声,手指下滑,自然的伸进了领口里,“执念就是,哪怕长城塌了,只要那个人还在,你的世界就在。”
    “孟姜女为什么能守望千年?因为她的灵魂全都在那个死去的丈夫身上,那是一种绝对的奉献。”
    林庭深的声音有些低沉,“现在的你,太满了,装著对我的畏惧,这些杂念不倒空,你演不出那种纯粹的守望。”
    顏单晨呼吸有些急促,“我不知道怎么办。”
    “既然你自己倒不空,那让我来帮你吧。”
    林庭深话音落下,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怀里一带。
    “啊!”
    顏单晨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跌入了怀抱。
    军大衣滑落一半,露出了里面单薄的白色睡裙。
    林庭深看著怀里惊慌失措的女孩,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怜悯,只有一种作为征服者的霸道与欣赏。
    顏单晨看著眼前这个野心勃勃的男人,眼睛里仿佛藏著一团火,一团能將她燃烧殆尽的火。
    这一瞬间,她心中的那一丝矜持彻底崩塌了。
    “我想……跟著你。”
    顏单晨的声音很轻。
    “跟著我要付出代价。”
    顏单晨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著,隨后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了林庭深的脖子,送上了自己青涩而颤抖的吻。
    林庭深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他猛地翻身,將这朵小白花压了下去。
    “刺啦——”
    帐篷內的温度急剧升高。
    外面的风更大了。
    掩盖住了帐篷內那些压抑破碎,如同小兽呜咽的声音。
    在这个歷史遗蹟的山脚下,林庭深用最原始的方式,给这位未来的最美嫦娥,上了一堂终身难忘的表演课。
    ……
    两个小时后。
    外面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帐篷內瀰漫著一股曖昧而甜腻的气息。
    顏单晨蜷缩在林庭深的怀里,身上盖著那件军大衣,露出的半截香肩上,隱约可见一片片的红痕。
    她的脸上,原本清冷的气质已经褪去了,转而换上了一种娇媚与慵懒。
    她用手指在林庭深结实的胸肌上无意识地画著圈,眼神有点迷离,仿佛还没从刚才的那场风暴中缓过来。
    虽然身体上有些痛,但她內心中,却涌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安寧。
    “师哥……”
    顏丹晨缓缓叫著,嗓音有些沙哑。
    “叫导演。”
    林庭深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支事后烟,表情恢復了平日里那种掌控一切的淡然。
    顏单晨脸一红,立刻乖巧地改口道:“导演。”
    “嗯。”
    林庭深伸手將被角给她掖了掖,“感觉怎么样?”
    顏单晨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敢说话。
    林庭深轻笑一声,“我是问你,找到那种把自己完全交给对方的感觉了吗?”
    顏单晨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他在说什么,认真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她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少女的懵懂,而是属於女人的柔情与坚定。
    “这就对了。”
    林庭深掐灭了菸头,翻身將她搂紧,“睡吧,明天过后,你就是真正的守望者了。”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但剧组人员已经开始忙碌起来。
    今天的拍摄很重要。
    主要拍摄守望者的戏份,这是整个纪录片中相当重要的一幕。
    拍摄能不能顺利完成,全都要看一个人。
    本来大家还有些担心,因为守望者的角色,並不好塑造,虽然顏丹晨在之前的拍摄中,已经表现得足够好了。
    然而,当顏单晨从换衣间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换上了那身粗布麻衣,头髮依然凌乱,脸上依然没有化妆。
    但整个人显露出的气质,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她的脸上,带著一种淡淡的光晕,那种女人的嫵媚感,被她完美地收敛了起来,转化成了一种深沉的静气。
    而林庭深,此刻却早已坐在监视器前,手里拿著大喇叭喊道:“各部门准备!”
    “第十二场,守望者,action!”
    隨著一声令下。
    顏单晨缓缓走到了一处突出的烽火台上。
    风吹起她的长髮,拂过她的脸颊。
    她微微抬起头,目光仿佛穿过了层层叠叠的山峦,穿过了两千年的时光,最后,落在了监视器后的那个男人身上。
    那一刻。
    她的眼神里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只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与执著。
    世界万物,仿佛都在她的眼中消失了,只剩下了那一个人。
    只要他在,这长城就在。
    只要他在,这千年的等待就不会苦。
    “嘶——”
    围在摄影机取景器前的几位摄影师,都是忍不住吸一口冷气。
    这眼神……简直是绝了!
    “咔!”
    良久。
    林庭深才喊了一声停。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盯著监视器里的定格画面看了许久。
    画面中,顏单晨沐浴在晨光中,像是一尊圣洁的女神。
    “过了。”
    林庭深放下喇叭,嘴角露出微笑。
    果然。
    只有被彻底征服的女人,才能演好这种极致的奉献。
    接下来的拍摄,变得异常顺利。
    顏单晨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那种浑然天成的演技,让整个剧组都为之折服。
    而她和林庭深之间的关係,也变得微妙起来。
    在片场,林庭深依然是那个暴君般的导演,对每一个镜头都挑剔到了极点,哪怕是顏单晨稍有瑕疵,他也照骂不误,甚至骂得比別人更狠。
    “顏单晨!你的手往哪放?长城烫手吗?”
    “表情僵硬!重来!”
    面对林庭深的呵斥,顏单晨不再像之前那样委屈掉泪,而是乖巧地低头认错,然后一遍遍地重来,毫无怨言。
    但只要一喊“收工”,或者在转场的间隙。
    那种隱秘的温情就会在两人之间流淌。
    ……
    时间飞快的流逝。
    剧组进驻金山岭,已经整整大半个月的时间。
    而金山岭的戏份,也终於杀青。
    接下来,剧组回到京城修整了两天,又开始转战嘉峪关、山海关等地,进行接下来的取景拍摄。
    这一路拍摄下来,简直就是一场急行军。
    林庭深带著这支被他调教出来的铁军,横跨整个华北地区,追逐著最美的光影,记录著最真实的长城。
    而在这一路的顛簸中,在那些顛簸的大巴车后座,在那些简陋的招待所房间里,在那些临时搭建的简易帐篷里,顏单晨也彻底沦陷了。
    她不仅仅是林庭深镜头里的繆斯,也同时成为了他生活中的影子。
    时间来到10月底。
    隨著最后一个关於山海关入海石城的空镜拍摄完成,《长城》纪录片的实地拍摄部分,宣告彻底杀青。
    山海关的沙滩上。
    海浪拍打著礁石,捲起千堆雪。
    剧组的所有人都欢呼著,將帽子拋向天空,庆祝这地狱般的一个多月终於结束。
    徐冰也趁著假期来到剧组探班,他拿著几瓶香檳,兴奋地到处喷洒。
    而林庭深,则是站在一块巨大的礁石上,他戴著墨镜,望著这片辽阔的大海,心中情不自禁的升起一股豪情。
    素材有了,技术有了,人也有了。
    接下来,就是回到京城,把这些散落的珍珠串成项炼,然后狠狠地抽在这个沉闷的华娱脸上。
    “导演。”
    顏单晨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角。
    林庭深回过头,摘下墨镜,看著这张已经被海风吹得有些粗糙,但眼神却愈发明亮的脸庞。
    他伸出手,一把將她揽入怀中。
    “走吧,我们回京!”
    “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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