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珺的电脑不能用,她也没什么事做,拿著手机看了一会行业论坛,终於累得睡著了。
姥姥趁她熟睡之后,拿著她的手机,躲进卫生间里打了个电话。
那头很久才接起来,明显是睡著了被电话吵醒的。
姥姥说道:“我是书珺的姥姥,请你帮我找到秦月歆的位置。”
电话那头诧异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姥姥没有隱瞒,將自己的病情和计划和盘托出。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答应了。
姥姥欣慰地说道:“谢谢你帮我,这也是我临死之前,唯一能替我们芽芽能做的事了。”
姥姥將通话记录刪掉,放好手机看了一眼白书珺才入睡。
“芽芽,以后你一个人好好活下去。我不能再陪你了。”
景慕寒一直等到凌晨三点都没有上床睡觉,他在等白书珺来跟他求救。
但电话一直没有响起,微信也没有。
他自己急了,白书珺难道不在意自己被网暴?
她竟然恨自己至此,情愿前途尽毁也不愿意低头。
景慕寒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网上的舆情,几乎刪完了。
怪不得白书珺没有来找自己,原来有人出手了。
清大的声明和白书珺上课视频的热度被推得很高,对网上造谣白书珺是学术妲己最有力的反驳。
而对方明显是不想他下场,舆论没有引导大家谩骂秦月歆。
也没有提过白书珺是他老婆的事。
岑云霄怕惹了秦月歆,景慕寒出手保护,到时候事情的走向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只要保住白书珺不要被网暴就行了。
景慕寒苦笑一声,“离了我,她也能安然无恙。她一直都不怎么需要我。”
他感觉有很多东西在失去,他爱了十年的女孩再也不信他了。
他心里莫名地发紧,此事过后,他们关係將进一步恶化。
每一次,他似乎都將她推远。
一步错,步步错。
翌日白书珺醒来的时候,姥姥已经不见了。
姥姥给她发了一条微信,【我有个老朋友来深城,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要记得每天开心。】
出了网暴的事,白书珺也没有心情继续游玩,也打算回去。
她刚走出酒店,就有人朝她泼了一桶水,那水又酸又臭。
泼得白书珺直皱眉。
那人骂了一句,“不要脸,勾引人家男朋友。”
骂完便火速跑了。
白书珺报警,派出所的民警给她做了笔录,却告知她,“刚才那里是监控盲区,人家故意选那里下手的。”
白书珺问:“那就是抓不到人咯?”
警察点头道:“每当遇到网暴事件,就有不理智的人衝出来。
建议你近期少出门,网上的帖子已经刪除了,过段时间人们就会淡忘。这也是当下你最好的选择。”
白书珺点头答应了,准备离开派出所。
明朗风带了新衣服来接她,白书珺在派出所借了一个房间换了衣服。
她上车之后,明朗风心疼地说道,“你身边还是需要保鏢,那些人太疯狂了。”
白书珺不想欠他太多,拒绝了,“谢谢风少的好意,回深城我天天开车,问题不大。”
明朗风没有坚持,他打算安排两个保鏢暗中保护她。
“你现在就回去吗?我这边还没忙完。”
白书珺道,“姥姥有事先走了,我也没心情玩。先回去了,改天有空请你和你姐吃饭。”
“好,我送你去车站。”
白书珺在路上的时候,接到了深城警方的电话。
“白小姐,你外婆挟持了秦月歆,在惠济医院的天台上。请你马上过来。”
白书珺的心臟想被钢针扎了一般疼,说话都结巴了,“我姥姥?我……我现在在回深城的路上,你们稳住她,我马上赶过来。”
白书珺急得团团转,不停地打姥姥的电话,都没人接。
她打给霍久萧,秒接。
白书珺哭著说道,“哥,去惠济医院的天台,姥姥挟持了秦月歆。我没在深城,你赶紧过去。”
霍久萧道:“好,我马上赶过去。”
惠济医院的天台上,姥姥拿著一柄水果刀抵著秦月歆的脖子,她脖子已经出血了。
秦月歆嚇得瑟瑟发抖,她不敢骂人也不敢向景慕寒求助。
刚才她喊了一声“慕寒”,刀子抵得更深了。
景慕寒跟警察在一旁。
谈判专家问姥姥,“老太太,请问你有什么诉求?”
姥姥大声说道:“你们现在直播,我要曝光这个女人是破坏我外孙女婚姻的第三者。她破坏人家婚姻,还把脏水泼到我外孙女身上,这是什么世道?还有没有天理了。”
谈判专家道:“老人家,你这样直播会被封的。没办法公布出去,你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姥姥字字鏗鏘地说道:“让那个男人跟我外孙女去办离婚,我就放了这个女人。”
景慕寒开口道:“姥姥,您別激动,那边危险,先放下她。我跟书珺是在京市登记的,没办法在深城离婚。”
姥姥一看景慕寒就来气,吼道:“你闭嘴,如果不是你这个畜生,书珺的孩子不会没了,他也不会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欺凌。所有事情的源头都是你,我今天就要曝光你们这对狗男女。
警察同志,你们好好的看著,就是这对狗男女搞婚外情,还欺负我外孙女。拖著她不离婚,你们想想办法,让景慕寒给我外孙女离婚。我就放了这个女人,一切的后果我自己承担。”
眼看著姥姥情绪越来越激动,谈判专家说道:“老人家,你別激动,我这就让领导安排。”
霍久萧赶到了现场。
“姥姥,您放下刀子,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书珺会受不了的。您是她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姥姥表情坚决,“久萧,你不用劝我了。这是我唯一能为书珺做的事,再等一会,书珺就能跟这个男人离婚了。我就算现在死也值得了,以后你照顾好书珺。別让她再被人欺负了。”
景慕寒的脸色沉了沉,託孤都不是托给他。
霍久萧怒不可遏地抓起景慕寒的衣领,“你算什么男人?搞外遇还不离婚,书珺不欠你的。”
景慕寒目露凶光地推开霍久萧,“我至少不花女人的钱,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误会书珺那么多年。”
谈判专家制止了两人的爭吵,外围的狙击手已经瞄准了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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