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任白:我想用我这些年的功劳换公子妾室名额
白羊氏乃战国时期活跃於河套地区的胡人,昔年没少与离作战。
后匈奴趁大离一统六国,吞併草原诸部落,白羊胡臣服匈奴,成为匈奴的白羊王,所在部落有十万之眾。
大漠决战之初,任平生亲率一军,大破白羊王部,阵斩白羊王,並將其所部之民,尽数坑杀,震慑匈奴。
而任平生会选择白羊王,不仅是时局所致,更是任平生为完成对昔年收服的杂胡部落的承诺。
据悉,杂胡部落的首领,乃是白羊氏嫡系后人。而匈奴的白羊王,原是白羊氏的奴隶。
白羊部落在被匈奴吞併后,因反抗过於剧烈,匈奴单于为羞辱、惩治白羊王,不仅將白羊王的嫡系后人,赶去苦寒贫瘠之地,与各部落的奴隶混居,还让原白羊部落的奴隶成为白羊王。
白羊氏对匈奴的仇恨可想而知。
任平生当年便是瞅准白羊氏对匈奴压抑了百余年的仇恨,与白羊氏达成协议为他做事,他帮白羊氏復仇。
这才有了討伐匈奴之初,任平生亲率一军突袭白羊王部,將白羊部之民,尽数坑杀,一个不留。
想著这些,任毅对眼前这位胡人女子的身份有了猜测,应是杂胡部落白羊首领之女。
平生派来的?
信里怎未提及?
李甫说:“姨夫,此人乃是匈奴新任萨满,阿柒耶。”
任毅目光微凝。前些日子和李甫里应外合,剿灭匈奴时,据报匈奴萨满已经逃亡。
“匈奴灭亡时逃亡,今主动现身,自称是表兄不公开的二弟子,宣和十年,奉表兄之命,潜入萨满部落。”
李甫从胸甲里拿出一叠纸,然后向胡人女子伸手,胡人女子解下掛在腰上的拇指宽的方印,交给李甫。
“这是她这些年在匈奴为表兄做事的报告。这枚方印说是表兄交予她的凭证,说是表兄亲手所刻,印上图案,是表兄用藏字法所刻。所藏之字,是表兄为她取的名字任白,还请姨夫检验。”
长史立即上前双手接过报告、方印,转递给任毅。
任毅拿起拇指宽的方印,面无表情的打量一番,查看报告。
报告的字体是镜世的简体字,字跡只能说能认,笔画还算清晰,显然没练过字。书写的方式是镜世的格式—横式,从左到右。
看到这些,任毅对胡人女子是平生弟子的身份信了几分。
毕竟便是在齐升学院、巧工学院,都未以这种格式书写。胡人女子若是偽装,不可能知道这些。
报告內容:宣和十年到宣和十三年间,任白处於蛰伏状態,只做一个匈奴人该做的事。
宣和十四年,任白如愿完成任平生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成为萨满弟子。
宣和十五年,任白获得萨满信任,得以侍奉萨满左右。
宣和十六年,萨满的原弟子司夜纳被任平生设计除掉,任白在绣衣的协助下,救下萨满性命,得到萨满传位许诺。
宣和十七年,为策应任平生发动惊雷之变,以崑崙神的指示,鼓动匈奴单于集结二十万大军,准备进攻大离。
然后,在匈奴单于即將发兵时,又配合绣衣,让匈奴感染鼠疫,不得不取消对离征战。並说这是崑崙神对他们没有及时阻止大离更换新主的惩罚。
任毅看到这里,瞬间想到平生发动惊雷之变时,他曾收到边关急报,匈奴有集结大军的跡象,然后没过几日,收到右贤王部落,感染鼠疫的奏报。没想到这竟是平生的手笔。
建元一年,任白又以崑崙神的指示,打消匈奴单于趁任平生南征百越之际,进攻大离的念头。
建元二年,策应李甫率眾潜入匈奴,偽造李甫部中巫术,毒发身亡的尸体。
同年十月,整合萨满部落,成为新萨满。
同年十一月,巧杀重伤的匈奴单于,假借崑崙神,帮助李甫接任单于。
建元三年,策应李甫掌控匈奴残部;策应李甫假装剿灭公子在西域的绣衣、商人。
同年六月,奉公子建元二年之令,以和谈之名,派人携蛊虫入櫟阳投毒。
任白在报告中强调,她不知道公子建元二年为何会向她下达这个命令,但既是公子的命令,她就会无条件完成。
任毅看到这里,想到平生在李甫之事中关於“和谈投毒”的猜测,看向李甫。
“嫖姚校尉,报告所述的宣和十七年至建元三年之事,可能对上?“
李甫回道:“臣下潜伏匈奴期间,她未与臣相认,不过在臣下接任匈奴单于一事上,她確是有所助力。”
任白说:“我不与你相认,是因公子有令。我是公子的秘密武器,只能与公子单线联络,不得擅自接触绣衣。”
“既是受秦王之命潜伏匈奴,当日破城时,你为何要逃?今日又为何现身?“
“兵士当时都杀红了眼,我又不知你在何处,我若跟他们说,只怕还未说出口,就被他们一刀砍死,只得逃命。”
任白说:“今日现身,是因公子建元二年给我下令时,与我说过,离军进入西域,剿灭匈奴残部时,便是我归离之日。我原以为是公子亲临,没想到不是,心里有些忧虑,这才耽误了时日。”
任毅说:“这方印的图案,吾观不出真貌,需送回大离,由秦王亲自辨认。除此外,你可还有其他凭证?”
“有两句口令,公子说我归离时可以此为凭,”任白说,“第一句是,天王盖地虎,单于二百五。”任白特意解释,“二百五是指单于愚蠢之意。”
“——”
任毅有些无语,这口令的风格是平生的风格,曾听巧儿说过。
李甫则是面无表情。他以前听过表兄骂人二百五,知道二百五之意,故才会將任白带过来。
任白接著说:“第二句是,他年春暖开日,倦鸟归途时。要问倦鸟是谁,当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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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毅说:“好,李甫你带她去休息,好生安置。”
“敢问左相,我何时能去大离?去见公子?”
“待得到验证,天下之大,你想去何处去何处。”
“那左相能不能帮我跟公说,我想我这些年的功劳向公换样东西。”
“何物?”
“公子妾室的名额。”
任白直视任毅的目光,眼中闪过一抹羞涩,语气坚定:“我知我身份卑微,配不上公子,但我想为公子妾。公子当初救我性命,我就暗下决定要嫁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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