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 第203章 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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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得分明,刘海中眉宇间拧著化不开的犹豫——要不要彻底站到郝建国这一边,对刘海中而言,儼然成了个悬在头顶的难题。
    郝建国目光沉沉落在他脸上,只这一眼,便让刘海中肩头一颤,后背倏地窜起一股凉意。
    那一瞬,刘海中几乎觉得自己藏得最深的念头都被看了个透亮,不由得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乾巴巴的笑。
    “要是后悔,现在转头去帮聋老太那边,我也能明白。”
    郝建国话说得直接,不留半点婉转余地,“別勉强自己做违心的决定。”
    这话像针似的扎进刘海中耳朵里,他脸色顿时僵了僵。
    一旁的阎埠贵也斜过眼来,等著看刘海中如何接招。
    刘海中喉结滚动了几下,最终把心一横:“建国,你这话说的……之前我就想通了,往后我刘海中,跟你走。”
    话音落下,他整个人像被抽了力气,肩膀垮了下来,额角竟隱隱沁出冷汗。
    郝建国没再多言,只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一切,自然全落在了聋老太眼里。
    她脸色当即沉了下去,眼底阴翳凝聚。
    若是放在平日,她怕是早就骂开了——如今仗著赵海在场,院里那些原先围著郝建国打转的人,不少都已调转方向朝她示好,正是她扬眉吐气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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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海中与阎埠贵这番表態,无异於当眾扇她的脸。
    赵海也將方才那番对话听在耳中,心中冷冷一哼,面上却仍堆著笑,转向易中海:
    “壹大爷,这些年辛苦你了。
    大院能治理得这样井井有条,你功不可没。
    往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开口,我能办到的绝不推辞。”
    这话一出,易中海脸上立刻绽开压不住的笑容,连连弯腰称谢,姿態恭敬得近乎諂媚。
    周围不少人也投来羡慕甚至嫉妒的眼神——谁都听得出来,赵海这话是个实实在在的许诺。
    而易中海,儼然成了此刻最大的得益者。
    方才那些急著对聋老太表忠心、顺势踩郝建国几句的人,此刻更是精神一振。
    他们瞧见赵海说话时目光扫过他们,眼中带著讚许之意——这说明他们押对了宝,已然入了赵海的眼。
    易中海还在那儿点头哈腰,那模样,活脱脱旧时家僕对著主子赔笑脸。
    而一片奉承声里,谁也没留意郝建国移开目光时,眼底掠过的一丝极淡的冷意。
    老太太心里头著实欢喜,她把易中海当亲儿子看待,要是自家这亲孙子能顺手扶易中海一把,对易中海往后的路自然大有助益。
    这原就是老太太自己的盘算,只是没料到孙子竟如此懂事,不用点就透。
    易中海才得了好处,旁边的何大清就有些坐不住了。
    在何大清眼里,他们本是一伙的,如今老太太既把易中海引荐给了赵海,那怎么也该好好介绍介绍自己才是。
    大家都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何大清觉著老太太不该偏心,更何况从前老太太待傻柱就跟亲孙子没两样。
    哪怕只看在傻柱的情分上,何大清也觉得此刻老太太该替自己在赵海面前说句话。
    老太太倒也真这么做了。
    在何大清殷切的注视下,她终於將目光转向了他。
    “小海,这是何大清,他们何家过去没少照应我,尤其是大清的儿子傻柱。
    往后有机会,你们年轻人不妨多走动走动。”
    院里都是明眼人,一听这话,谁还品不出老太太话里的深意。
    许大茂在一旁暗暗嘆气——本来以为傻柱这回免不了牢狱之灾,谁想到他运气这样好,凭空多出个有本事的“亲戚”。
    老太太刚才那番话,分明是提前为替傻柱说情铺路。
    有这么一位人物出面,傻柱这事恐怕真要轻轻揭过了。
    何大清听完老太太的介绍,脸上顿时堆满笑意,急忙伸手想同赵海握手。
    赵海倒也给面子,伸手与他握了握,客客气气寒暄几句。
    不过赵海毕竟是在外头见过世面的,奶奶方才那几句话里的意思,他听得明白。
    在他心里,聋老太是世上仅存的亲人,既然这是奶奶亲口提的,只要他能办到,便没有不应的道理。
    之后,老太太又为赵海引见了院里其他人,大多都是先前帮著她指责郝建国的那几位。
    这一来,那些原本摇摆的纷纷喜形於色——老太太这举动,无疑是在传递一个讯號:只要坚定站在她这一边,往后绝不会吃亏。
    不得不说,老太太这一手实在高明,等於在院里立了根標杆,明明白白告诉眾人:对付郝建国,便是站在她这边,自然有好处可得。
    照这势头,她怕是能將郝建国身边那些支持者一个个拔乾净。
    郝建国岂会不知老太太的算计。
    他微微眯起眼,望向老太太时,目光里掠过一丝淡淡的讥誚。
    在郝建国看来,老太太这般行事,不过是自找麻烦。
    真惹恼了他,她半分便宜也占不著。
    不过郝建国心中所想,阎埠贵和刘海中二人並不知晓。
    此时他们脸色铁青,瞪著老太太的眼神里满是愤懣——到这地步还耍这等手段,这老太太真是越老越混帐了。
    儘管心中愤懣难平,但阎埠贵和刘海中此刻也只能把怨气死死压在心底,一个字都不敢往外吐露。
    两人心知肚明,眼下聋老太那边占尽上风——至少表面看来如此。
    若是他们此时轻举妄动,恐怕赵海轻轻一句话,就足以让他们陷入绝境。
    这般念头在脑中反覆打转,刘海中越发懊悔起来,恨不得时光倒流,狠狠给自己几记耳光。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一著走错、步步皆输,如今跟郝建国绑在了一处,不仅错过了討好赵海的最好时机,连做墙头草左右逢源的机会也彻底断送。
    就在此时,聋老太在赵海等人的陪同下,缓步走到了郝建国一行人跟前。
    四周还聚著不少看热闹的居民,尤其是先前那些见风使舵的,此刻更是兴致勃勃,望向郝建国的眼神里写满了幸灾乐祸。
    在他们看来,赵海此举无疑是要对郝建国动手了。
    “奶奶,这二位是?”
    赵海面带微笑,像是隨口一问。
    这话问得其实多余——方才的对话里,两人的身份早已明朗。
    赵海此刻故作不知,摆明了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果然,阎埠贵和刘海中一触到赵海的目光,背脊便不由得僵了僵。
    “这是刘海中,那是阎埠贵,咱们院里的贰大爷和叄大爷。”
    聋老太深深瞥了两人一眼,慢悠悠地说道。
    听见这话,刘海中和阎埠贵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生怕聋老太接下来会编排出什么要命的指控。
    赵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带著刺:
    “原来是院里的两位大爷。
    不过我先前怎么听说,这大院里头主持公道的一直是易中海这位壹大爷?至於贰大爷和叄大爷嘛……好像整天只顾著爭权夺位,把院里搞得乌烟瘴气?”
    他说到最后,声调陡然一沉,冷冷哼了一声。
    仅仅这一声冷哼,已惊得刘海中二人浑身一颤。
    他们料到赵海会拿自己开刀,却没想到刀子落得这么快、这么直白,一时之间竟有些措手不及。
    “瞧见没?刚才还笑话咱们是墙头草,现在自己倒大霉了吧?”
    “咱们这叫审时度势,他们俩呢?蠢得掛相。”
    “还以为攀上郝建国就能翻身了?也不想想,郝建国在赵海面前,算得上什么人物?”
    四下里,那些观望的居民低声议论起来,话里话外儘是讥誚。
    若在平时,刘海中与阎埠贵早该跳起来骂回去了。
    可眼下赵海就在眼前,两人只能缩著脖子,一声不吭地站著,憋屈得像挨了训的佃户。
    他们心里不是没有委屈——这院里的纷爭混乱,根源明明在聋老太那几人身上,如今却全扣到了他们头上。
    可他们更清楚,赵海此刻必定站在聋老太一边。
    现在若敢说聋老太半句不是,只怕赵海当场就不会放过他们。
    事到如今,任何的言语都已失去意义。
    聋老太太显然深知这一点,望向赵海时,眼中儘是毫不掩饰的欣慰与快意。
    在她看来,这便是先前胆敢顶撞她、偏帮郝建国而背弃她的人应得的下场。
    刘海中和阎埠贵早已垂下头去,不敢与赵海的目光相接。
    而赵海本人则挺直脊背,姿態倨傲,儼然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这般神情落在郝建国眼中,只激起一阵强烈的反感。
    他认为,身为官员,绝非意味著能够凌驾於百姓之上、摆出高人一等的架势。
    真正的领导应当俯身倾听,站在民眾的立场,方能为他们谋取福祉。
    想到此处,郝建国心底一片清明:若让赵海这样的人掌权,绝非百姓之福。
    他不由得冷哼一声,再看向赵海时,目光里已浸满讥讽与轻蔑。
    这细微的神情变化,並未逃过赵海等人的眼睛。
    在易中海看来,郝建国到了这般地步竟还敢对赵海露出如此態度,简直是不知死活。
    但易中海心底却暗自窃喜。
    他们巴不得郝建国激怒赵海,好让他更快地从高位跌落。
    “往日倒未察觉,郝建国竟是这般愚钝之人。
    局势已然明朗,他仍辨不清轻重,敢在赵海面前摆出这副嘴脸……合该他遭殃。”
    易中海在心中默默念道,面上却不敢泄露半分,生怕一不小心连自己也触怒赵海。
    一旁的何大清却没那么沉得住气。
    他脸上早已笑出层层褶子,只觉得郝建国此番作为无异於自寻死路——在赵海面前如此张扬,不是蠢钝又是什么?
    “要我说,郝建国就是近来过得太顺,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以为在第三轧钢厂有点地位,就敢在赵领导面前摆谱……真是愚不可及。”
    何大清暗自嘀咕著,投向郝建国的视线里满是戏謔与嘲弄。
    这般想法,也在院內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心中盘旋。
    既已彻底得罪郝建国,他们自然盼著他越惨越好,否则一旦他翻身,清算起来谁也別想好过。
    即便郝建国不主动报復,往后他们在大院里的日子也绝不会好过。
    正因如此,这群人已忍不住低声咒骂起来,巴不得赵海立刻將郝建国彻底按倒。
    “这位小兄弟,你似乎对我有些意见?”
    赵海终於开口,语气里透著明显的不耐。
    虽然与郝建国初次见面,但从周围人的態度里,他早已看清双方之间的恩怨。
    为维持领导的气度,赵海脸上仍掛著一层虚偽的笑意。
    可他並不知道,这笑容落在郝建国眼中,只让人觉得格外刺眼,甚至泛起一阵噁心。
    赵海话音落下时,老太太本打算亲自向赵海引见郝建国,可周围的人群早已按捺不住,抢在她前头七嘴八舌地数落起郝建国与老太太之间的旧怨来。
    只是经他们此刻的口舌一翻,郝建国儼然成了个彻头彻尾的恶徒,终日排挤欺压老太太一家,害他们日子过得淒风苦雨。
    刘海中几人听得目瞪口呆,旋即忍不住开口为郝建国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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