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蛙仔带回基因药剂 - 第204章 第2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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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们刚一出声,就被那些见风使舵的人堵了回去——谁不知道刘海中一向偏帮郝建国?他的话岂能作数?明知这群人惯会落井下石,刘海中与阎埠贵仍被气得心头火起,正要再爭辩,却见郝建国轻轻抬手止住了他们。
    两人当即收声。
    他们心知肚明,论起应对的本事,自己远不及郝建国。
    此刻他们倒也想看看,郝建国究竟要用什么法子,在赵海面前爭这一口气。
    事实上,满院子的人都在悄悄盯著郝建国,好奇他接下来会说出什么。
    “您就是赵海同志吧,看这气派,应当是个不小的干部。”
    郝建国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这句话一出来,老太太嘴角便浮起笑意。
    在她看来,郝建国这般开场已是露了怯——先前那副镇定模样不过是纸糊的老虎,真见到大领导,终究还是怕了。
    想到今日之后郝建国將在院里、厂里彻底失势,老太太心头便涌起一阵快意。
    周遭那群人跟著鬨笑起来,尤其是那几个惯会逢迎的,指著郝建国嗤笑不止,仿佛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
    “郝建国,原本还以为你是个明白人,没成想竟说出这种糊涂话!”
    “赵领导这排场,难道还不够明白?”
    “该不是被赵领导的气势嚇破了胆,才慌得语无伦次了吧?”
    “唉,若是真怕了,不如就服个软。
    在赵领导这样的人物面前低头,也不算丟人。”
    “虽说你和老太太有些过节,但只要诚心认错,赵领导想必也会从宽处理。”
    一时间议论纷纷,字字句句都透著股篤定的兴奋,好似郝建国已然认输。
    面对这些嘈杂的声音,郝建国却仍是那副平静神色,只缓缓扫了眾人一眼。
    不知是否余威犹在,被他目光触及的人竟都心头一凛,方才还滔滔不绝的嘴忽然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再吐不出半个字。
    “我是在同你们说话么?”
    郝建国淡淡一句,便让那一片喧譁戛然而止。
    听罢郝建国的话,在场许多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代替赵海发言?这岂非荒唐。
    眾人当即纷纷出声驳斥,若真让郝建国將这顶帽子扣实,他们这些见风使舵的人,往后日子恐怕难捱。
    “既然做不了赵海的主,就请各位安静。”
    方才还咄咄逼人的那几位,面色顿时铁青。
    他们没料到,事到如今郝建国依然这般强硬。
    与此同时,这群人也渐渐回过味来:即便有赵海在前牵制,郝建国也绝非他们这等角色可以隨意讥讽拿捏的。
    先前的上躥下跳,此刻想来,竟如丑角般可笑。
    想通此节,眾人的脸色不由更加难看。
    “郝建国,你这架势,可真不小啊。”
    恰在此时,一声冷笑响起。
    赵海转过脸,目光不善地投向郝建国。
    这目光一扫,在场眾人心下明了:赵海这是被彻底惹恼了。
    那些摇摆之人心中暗喜。
    他们奈何不了郝建国,可赵海却未必把他放在眼里。
    说得不客气些,在赵海面前,郝建国或许连提鞋都不配。
    四周响起低低的嗤笑,郝建国却神色未改。
    尤其当他看向赵海时,眼中反倒掠过一丝近乎玩味的痕跡。
    让赵海极不舒坦的是,被这样的目光注视著,恍惚间竟生出一种错觉——自己仿佛成了对方眼中一个十足的蠢货。
    这感觉令他心头火气更盛。
    “架势?”
    郝建国此时,才缓缓吐出两个字。
    “我看,真正摆足架势的,是赵领导您吧?身为上级,未经查实便妄下论断,这是一个负责人应有的作为么?”
    “位置越高,行事越该如履薄冰。
    先前您对我的指摘,我不辩驳,非是畏惧,而是在等您的凭据。”
    “倘若您拿不出半点实证却信口开河,那么即便您权位再高,我也敢告您一个诬陷之罪。”
    郝建国语气平静,字字清晰。
    话音落下,满场皆愕。
    人们面面相覷,谁也没想到郝建国竟敢说出这般言辞。
    在多数人看来,这几乎可谓大逆不道。
    若换作是他们,纵有十个胆子,也决计不敢如此顶撞。
    而阎埠贵几人,心底却暗暗叫好。
    不愧是郝建国,面对赵海这般人物,言谈依旧锐利如刀。
    刘海中心头那根紧绷的弦,也稍稍鬆了些。
    看这情形,或许郝建国真能再次扭转乾坤,创出个奇蹟来。
    “你……”
    赵海胸中怒意翻涌。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异类。
    换作旁人,在他先前的威压之下,早已魂飞魄散,哪还能这般针锋相对,寸步不让。
    但这赵海终究是城府极深的老手,听完郝建国的话,他只是嘴角扯出一抹淡笑,將翻腾的怒火强行按捺下去。
    郝建国同志,我想这其中怕是有些误解。
    我方才並非指认你的行为,仅仅是转达了外界流传的一些说法。
    倘若事实並非如此,你大可向我说明,我自会还你一个公正。
    赵海此刻挺直腰板,语气显得格外义正辞严。
    若是不了解前因后果的人,恐怕真要被他这副姿態所打动,以为他是多么刚正不阿的人物。
    郝建国瞧著他这般表现,鼻腔里不禁漏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看到赵海此刻的作態,郝建国心里已然明镜似的——这分明是只擅长偽装的狐狸。
    从这点上看,他与那位聋老太太倒真是一脉相承。
    郝建国如今彻底相信这两人確有亲缘关係,否则也做不出这般虚情假意、顛倒黑白的戏码。
    赵海话里的深意,郝建国听得清清楚楚。
    所谓主持公道,不过是变相要他低头服软罢了。
    “不必了。”
    郝建国斩钉截铁地回绝。
    他向来遵循著互不招惹的原则,可如今对方既然明目张胆地欺上门来,他又何必再留什么情面。
    “说句实在话,就凭你方才的所作所为,我实在没法相信你。
    真正公正的人,绝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含糊其辞地搅浑水。
    可你踏进这院子起,就处处维护聋老太太。
    你先前也提过,来之前打听过院里的情况。
    既然如此,你该清楚这位亲戚平日是什么做派。
    我不指望你做出大义灭亲的举动,但一个正直的领导,绝说不出『他们是院里支柱』这种荒唐话。”
    郝建国的话语直接得像把刀子。
    话音落下的剎那,赵海脸色骤然变得铁青。
    隨行而来的人员个个屏住呼吸,嚇得不敢动弹。
    谁也没料到,郝建国竟敢当面说出这般尖锐的言辞。
    在许多人眼中,这简直与疯癲无异。
    “他是不是疯了?怎敢这样对赵领导说话?”
    “早知郝建国不好惹,没想到较起真来比何雨水还难对付。”
    “他难道不明白赵领导手里握著多大权力?这下彻底將人得罪了,往后怕是有苦头吃。”
    “该不会真以为当上保卫科主任就能为所欲为?那位领导一句话,就能撤了他的职。”
    四周隱约响起窸窸窣窣的议论声,眾人对郝建国这般行径皆感到不可思议。
    此刻在眾人心中,郝建国的举动已与疯狂无异。
    自然,这些议论都压得极低,谁也不敢让话音飘进郝建国耳中——即便他真被撤职,被这样不计后果的人惦记上,终究不是好事。
    易中海与何大清交换了个眼神,彼此脸上都掠过难以掩饰的喜色。
    对他们而言,最乐见的便是郝建国自寻绝路。
    如今看来,他们甚至不需亲自磨刀,这人便已將脖颈凑到了刀锋之下。
    何大清的身体难以抑制地轻微颤抖,此时此刻对他而言,终是能够为儿子傻柱一尽心力。
    “郝建国,你给我住口!你这些话像是面对上级领导该有的態度吗?简直是一派胡言!”
    易中海立即挺身而出,高声斥责郝建国。
    在他看来,眼下正是向赵海表忠心的绝佳时机——只要狠狠驳斥郝建国、站定在赵海这边,这份人情赵海必然记在心里。
    “赵领导的事跡谁人不知?那是公认的廉洁典范!你现在这般詆毁,分明是在污衊赵领导的清誉。
    照你自己先前的说法——证据呢?拿出证据来!”
    何大清紧隨其后,不甘示弱地加入声討。
    两人左一句“赵领导”
    右一句“赵领导”,恭敬得仿佛在称呼自家长辈。
    周围那些观望风色的人们见状,也纷纷加入对郝建国的討伐行列。
    此刻这群人心中正涌动著难言的兴奋。
    不过动动嘴皮子骂几句,就能藉此攀附赵海,在他们看来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甚至有人暗自感激郝建国——若不是这个蠢货当眾顶撞赵海,他们哪来这般难得的献殷勤的机会?毕竟平日里的赵海高高在上,寻常人连凑近说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而赵海本人此刻正负手而立,姿態矜持地接受著眾人的奉承,面上毫无谦逊之色,仿佛这一切原本就是他应得的礼遇。
    “郝建国,你可看清楚了?这便是人心所向。
    若我真如你所说那般不堪,眾人又怎会如此维护?所以……”
    赵海缓缓开口,话音里带著从容的威严。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郝建国不耐烦地打断了他,“道理再简单不过——不过是想抱紧你这棵大树罢了。
    在他们眼里,攀上你这高枝,后半生便可高枕无忧。”
    这番直白的揭露让现场骤然陷入尷尬的寂静。
    不少方才还在高声附和的人此刻眼神飘忽,面色发僵。
    赵海那从容的姿態瞬间瓦解,眼中燃起恼火的厉色,狠狠瞪向郝建国——在他心中,此人已是世上最可恶的存在。
    郝建国却转向易中海,语调里带著戏謔:“易中海,你刚才不是说赵领导是眾所周知的清官么?还声称『谁人不知』?那你倒是具体说说,这位赵大领导究竟做过哪些清廉事跡?毕竟你口中的『眾人』显然不包括我——我可从没听说过这些。
    反倒听说他才上任不久?刚上任就能成就清官美名?我在这儿认真听著呢。”
    易中海顿时语塞。
    先前那番奉承话任谁都听得出是討好之举,寻常人即便心知肚明也绝不敢当面戳破——开罪赵海的后果谁都承担不起。
    可郝建国早已与他们撕破脸皮,自然无需再留任何情面。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四周静得能听见压抑的呼吸声,每一道气息都透著沉重的窘迫。
    许多人的心中已泛起悔意,若早知此事会演变成这般局面,当初绝不前来凑这个热闹。
    眼下眾人陷入进退维谷的境地,最终是820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出面解围,既替赵海化解了尷尬,也劝散了聚集的人群。
    说实话,街道办此时也颇感无奈。
    若换作旁人如此顶撞赵海,他们势必会严厉斥责。
    可郝建国不同——他是街道办主任女儿的救命恩人,因此他们不得不顺势帮他一把。
    人群渐渐散去,赵海隨著聋老太等人进了她的屋子。
    一同前来的几位领导,则被他暂时安排在大院其他房间休息,毕竟眼下他更想与聋老太好好敘敘旧。
    只是门刚一关上,赵海脸上方才堆出的笑容顷刻消散,转而覆上一层阴沉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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