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执渊侧目看她一眼,深邃的眼睛里翻涌著无尽的爱意。
他嘴角微微上扬,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好呀,让你玩个够。”
她立刻討好地蹭过去,眨巴眨巴眼睛看著他,“那你今晚让我早点睡觉,別玩我了。
任晓航说我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要变成熊猫了。”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答应你,今晚好好睡觉。”
她满意地弯起眼睛,亲他一口。
“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晚上。
白执渊果然很老实。
他一头扎进书房,说是供应商的报价有几个数据对不上,需要今晚核实完。
初沿沿一个人窝在臥室的床上。
她把手机举到眼前,翻著任晓航发给她的婚纱设计图。
任晓航疯狂给她发各种婚纱款式,鱼尾剪裁,蓬蓬裙摆,抹胸款,一字肩...
初沿沿看得津津有味,放大细节看看裙摆是什么纹样。
眯著眼睛想像自己穿上那条婚纱站在白执渊面前的样子。
他肯定会被她迷死的。
她翻著翻著,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手机屏幕右上角的时间跳到凌晨。
她打了个哈欠,侧耳听走廊那边的动静。
键盘声还在断断续续地响著,偶尔夹杂著滑鼠点击和文件翻页的哗啦声。
这个男人有点太老实过头了吧。
现在她一个人躺在冷冰冰的被窝里,总觉得少了什么。
被子还是那条被子,枕头还是那个枕头,但就是哪里不对。
初沿沿还是忍不住坐起来,轻手轻脚地往书房走去。
因为忽然想到,一般戒菸的人不会那么轻易就戒掉的。
他以前抽得那么凶。
现在全戒了,说不定会在书房里偷偷抽,把窗户打开散味。
她偷偷拉开一条门缝。
书房里亮著桌角深绿色灯罩的檯灯。
白执渊正认真盯著电脑屏幕看,神情严肃而专注。
偶尔打个哈欠,抬手揉太阳穴。
看起来有些焦躁。
他习惯性地伸手摸向桌角。
那里以前总是放著一个菸灰缸和一包拆封的烟,又摸向自己的西装口袋。
两次落空,他的手指停在半空中愣一秒。
深吸一口气继续看屏幕,把那股菸癮硬生生咽回去。
烟和打火机早就被扔了,所有的替代品都清空了,一支备用烟都没留。
他难受成那样了,都没有偷偷抽菸。
她看在眼里,不由得揪心起来。
他一个人管那么大的集团,压力那么大,烦心事那么多。
以前压力大的时候还能靠在椅背上点一支烟,让尼古丁把那些无处发泄的烦躁吐出来。
再不济还有舍曲林,安眠用的。
现在这两样都戒了,连她也得戒。
她忽然觉得他好可怜。
她推开门走进去。
白执渊听到声音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开口问。
她已经绕过书桌,直接坐进他腿上。
她整个人软软地窝进他怀里,“你怎么还在工作,都凌晨了,这些文件就不能留到明天再做吗?”
他微微怔愣一下,双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
“你怎么还没有睡著?”
“我在等你呢,没有你在旁边,我翻来覆去都睡不著,都怪你,把我惯坏了。”
他长长地舒一口气,声音很克制,“你先去睡,等你睡著了我再进去,不然总是忍不住。”
她现在什么都没做,他就想吻她。
初沿沿从他怀里抬起头看著他,一脸认真的样子。
这个男人有时候真的好笨,笨得让她心疼。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歪著头问:“你是不是不习惯啊。”
他看向她,忍不住调侃,“你在问那个,还是那个?”
眼神里漫上一层薄薄的情慾雾气。
她的脸微微发红,声音软羞,“你明明知道的,非要引诱我说出来,你这个老狐狸。”
他轻笑一声,低头在她耳垂上吻了一下。
坦白里带著一丝示弱,“还好,有点不习惯,忍忍就行。
菸癮犯了可以嚼口香糖,药停了有你陪著我睡,至於第三个...”
他现在就在忍。
那么漂亮的小姑娘,头髮散在肩上,整个人窝在他怀里仰著头看他.
谁能坐怀不乱,除非是圣人。
而他从来不是圣人,只是一个爱她爱到骨子里的普通男人。
初沿沿趴在他耳朵边,小声道:“那...”
白执渊的眼神瞬间被点燃了。
带著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她摇摇头,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他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抚摸著她的嘴唇。
低头慢慢吻上去。
暖黄色的光圈拢著书桌和他怀里的人。
碎花睡裙在灯光下泛著柔润的光泽,像一朵在暗夜里悄然绽放的雏菊。
声音被夜风裹著,飘散在书房的檯灯光影里。
...
半晌。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著怎么都品不够的贪恋。
“宝宝,你同学知道你私底下是这副模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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